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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则像一条被霜打蔫的茄子,软趴趴地窝在休息区域的靠背椅里。
柯霓也有些不舒服,喉咙又痒又疼,鼻腔则是酸涩发干。
zoe路过柯霓身后,看见柯霓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又倒着退回来询问柯霓是不是喉咙有些不舒服。
柯霓点点头。
zoe说她的感冒也是从喉咙痒开始的,然后跑去储物柜里翻出进口的润喉糖,哑着嗓子推荐给柯霓。
zoe说,效果惊人。
柯霓偏头咳了几声才笑着说了谢谢。
zoe本来想说不用谢,一抬眼,撞上景斯存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
zoe:“?”
zoe有点脸红。
柯霓又喝了两口温水,撕开润喉糖的包装纸,把糖含进嘴里。
她没料到会是薄荷味。
舌尖尝出味道的一瞬,心头跟着一跳。
偏偏她又听见zoe问:“你和景很熟吧?”
柯霓差点把硬币大小的硬糖直接吞下去。
昨晚柯霓和景斯存坐在酒店楼下吹风,景斯存说过一句“兜底”的承诺。
动人心魄。
氧气都变成搅不动的蜂蜜,粘稠,发甜,不上不下地堵在嗓子眼里头。
柯霓侧头看着景斯存,良久没有回答。
景斯存却拿走了柯霓捏在手里的耳机,很自然地把她的耳机塞进他耳朵里,随着夜风轻声哼耳机里的歌。
台阶缝隙里生出的嫩草晃得柯霓心慌。
夜风温润,拂面而来。
柯霓煞风景地掩面打了一个喷嚏。
景斯存把薄外套脱下来递给柯霓,柯霓当时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着凉,顺从接过,披着外套和景斯存一起上楼了。
柯霓忘记把外套还给景斯存。
景斯存也忘记把耳机还给她。
柯霓睡觉时,景斯存的外套就摆在双人床另一侧的枕头旁。
这一夜柯霓睡得不老实,不知道怎么就翻滚到空着的枕头上去了。
早晨闹钟响起时,柯霓睁开眼——景斯存的外套近在眼前。
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在她鼻尖。
难怪梦里总有他
柯霓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梦里看见类似于动物互相追捕的画面。
一只鹿咬住了豹子的脖颈,然后她也咬住了景斯存的。
起床后柯霓感到喉咙微疼。
第一反应是:景斯存有毒。
基于这个梦带来的冲击力,柯霓今早和景斯存间的对话寥寥无几。
还被景斯存笑着凑过来调侃过几句,气得柯霓直咳嗽。
现在被zoe问到。
柯霓无端心慌:“我和那个嬉皮笑脸又不正经的家伙不熟。”
zoe有些诧异,摇摇头,说她问的不是整天嘻嘻哈哈的张学京。
柯霓和张学京才真是不熟。
柯霓也很诧异:“不是问景斯存?”
“是。”
zoe看起来有些难以理解:“景?asiler?”
柯霓也跟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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