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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心脏一抽一抽,哭到头脑发晕眼睛发疼,他好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袋子里的药品散落了一地,那些药不是给他自己买的,但给买的那个人也不会接受这些药,药也好,人也好,在此刻都被抛弃在了这个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对着一地狼籍的碎片想修修补补又无从下手。
“我喜欢你。”他一边哽咽,一边小声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地面一遍遍重复,“我错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错了。”
话语落到马路上,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落下,很快化成了水迹,被风干后便再也看不见。
“什么,分了?!”
路瑾严没再跟程昭重复刚才说的那两个字,他只觉得巷子里几个alpha的信息素依旧像坏掉的胶水般黏腻地缠绕在自己身上,一路走进宿舍里都迟迟未消散,恶心得让人想吐。
他一刻没停地往浴室里走,没看程昭也没分心思听他说出的话。
“我刚刚跟他通话,挂断前听到他哭了。”
“装的。”
“怎么突然分了啊?”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程昭挠了挠头发,放空了一会儿,喃喃道:
“我不该提槲寄生的。”
浴室里,在重复了几十遍淋浴冲洗的动作后,路瑾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强迫症外化表现好像扩展延伸了。
他生生止住自己企图再进行一次的动作,狭窄的淋浴间被蒸腾的热气熏得白雾缭绕,他迷茫地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腕,再抬眼时什么都看不清。
过了两分钟,他穿着换好的睡衣走出来,在手机上看着附近公立医院精神科医生的挂号预约界面,欲按又止。
他现在没钱看病。他也没法坦诚地接受心理咨询,当医生问他这一切行为的根源时他应该回答什么?
跟医生说其实自己知道心结在于自己的性征焦虑,但是无法解决,因为他其实根本接受不了自己是个oga的事实。
接受不了自己会有难以抑制的发情期,接受不了真的存在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一开始将自己对信息素的抗性当作底气,认为这是命运的指引,暗示他不该坦诚地接受自己在性别上弱人一截的事实;但随着抑制剂的摄入量越发恐怖,他的身心状态也越来越糟糕,性别偏见像柄巨斧巍然顶立在那,一动不动,他去触碰,然后头破血流。
为了装成一个比谁都冷静的alpha他花了不知道多少功夫来维持表面的体面,可是生活是决堤的潮水,将他的伪装撕得粉碎。
他要这样告诉那位素未谋面的心理医生吗?他不会说的。
就像他也不会告诉自己的母亲他真的装得好累。
想要安抚现在的他太困难了,负责给他治疗的人或许会宽慰他如今社会上的abo平权政策运行得很好、性别无法决定一个人的上下限、诸如此类心灵鸡汤的话,但是毫无用处,这些理论路瑾严只会读得更多。
“都是些粉饰太平的话,说穿了他们都在骗你,想想出台这些政策的人都是谁吧——是不是都是alpha和beta?”
这句话是谁告诉他的,一直深深镌刻在他脑海中度过了十几年。
他的母亲。
思绪走到这里时被倏然打断,程昭坐在客厅里喊他的名字:“兄弟,我还没问你呢,你们那个竞赛最终结果怎么样啊?”
“金奖。”路瑾严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顺手摁灭了屏幕。
“那你这学期一等奖学金稳了呀,哦不对你不管参不参加都挺稳的……那你以后保研名额稳了呀!”程昭衷心地向他那越来越往学神方向奔去的好室友送去祝贺,“你要不现在就考虑一下是保本校还是外校研吧,不过咱们这个专业好像比较适合去首都那边?”
“以后再说,先把期末考试复习完比较重要。”路瑾严说完后意有所指地看了瘫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某人一眼,没两秒迎来后者的哀嚎:“怎么就马上又要到期末周了啊,我感觉期中周还是上个星期的事儿。”
眼见路瑾严没接自己的话,程昭又给自己抓了一把奶油瓜子,嘴里嘟囔着:“今年的冬天江城都没下过雪呢,眼看着突然就要到下一年了……”
“雨太多了。”路瑾严难得没有在洗完澡后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里,而是坐到沙发的另一端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程昭咬开一个瓜子壳,扭头看向他的兄弟:“你不喜欢下雪吗?”
“不,出门麻烦。”路瑾严单手支在抱枕上,程昭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好兄弟居然破天荒地愿意陪着自己看浪费时间的电视了,“而且路滑不安全,容易出事。”
“可是下雪天很浪漫啊。”程昭看着路瑾严一动不动的侧脸,眼珠一转,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兄弟,你今天怎么突然愿意跟我聊天了?”
路瑾严闻言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程昭能问出这个问题。
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面前看不出什么名堂的晚间新闻节目,坦言道:“心情不好。”
这一天里他独处时的情绪都很糟糕,有些负面的思绪感受已经不是单单靠毅力就能压制下去的了,和比较熟悉的人相处至少能让他暂时转移一些注意力,不会专注于如何折磨自己。
程昭用脚想想也大概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没敢多问,只是语焉不详地努力尝试安慰了一下他:“没事的,感情这东西都是玄学,顺其自然就好。”
路瑾严草草“嗯”了一声,结果冷不丁听见旁边人话锋一转。
“可是为什么分这么突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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