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廉差点倒地,好在跟在后面的孟扶苏忙上前扶了一把,才免了这幕。
“这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孟子期眉眼带笑,见到他娘病歪歪的模样,又忍不住蹙眉,五官短时间内起了变化,以至于他呈现出的表情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
知子莫若母,孟湘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定是遇上了极为喜乐的事情。
孟扶苏这才快趋两步上前,坐在于廉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柔声询问着她的病情。
“娘,太心急了。”
在他听闻孟湘要快速恢复的选择后,眉头紧锁,似乎想要说什么,又碍着她是娘而咽了回去,最终也只能不轻不重地责怪一句。
然而,孟湘只是稍稍愧疚的垂下头,他的心就立刻软的没法儿了,自责像潮水一样翻涌着。
“这是我的错,当初我就该守着娘一步也不离的。”
孟湘忍不住微笑,“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被人挤了下去。”
孟扶苏同嬴景同时露出一个奥妙的表情,二人对视一眼,便都明白了各自的猜测。
“既然,娘你选择了,我以后会好好保护娘的,不会再让娘……”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流落出一丝伤感的神色,“明明说了好多次,可我总是食言。”
孟扶苏哪里都好,就是心里的担子太重了,又不愿跟别人说,孟湘真怕他哪天会承受不住。
“可是,我已经被扶苏你保护了太多了,这些也只是意外而已。”
孟扶苏自然也知道这些已经发生的东西多想无益,还不如抓紧时间将眼下能够抓在手里的死死抓住。
“……刚刚已经放榜了,”孟扶苏这才露出与他年纪相符的微微得意和羞涩的笑,“我还是榜首。”
“啊!这可太好了!”孟湘猛地合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孟扶苏。
“娘为何这样看我?”
“我还从来没有亲眼见到一个状元郎呢!”
“还不是状元……”
“那不是也不远了嘛,我可是一直相信扶苏你能办到的。”
“咳咳——”
嬴景故意咳嗽了几声,见孟湘笑眯眯地看他,有些脸红,却还是扬着下巴道:“若是允许皇子上榜,我都已经是状元了。”
孟湘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新月,手指尖掐了掐他的手掌心,这一掐简直掐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他只笑着看她不说话。
孟扶苏看得碍眼,便笑道:“子期这回也不错呢。”
“那……子期?”
孟湘这才发现孟子期正蹲在角落里种蘑菇。
“什么不错,说好了让我先说的,结果你抢先了,你这么一说,一比较,我的成绩哪里算好啊!”他一个人嘀嘀咕咕着,却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听了个明白。
“好吧,都是我的错。”孟扶苏无奈极了。
孟子期这才磨磨蹭蹭地挤到床边来,一屁股将他哥从绣凳上挤下下去,自己则手脚并用地向孟湘讲述考试时候的事情。
“……结果,我是这个名次。”他伸出五个手指。
孟湘笑意越发浓了,“你也不错,一直在进步呢,比你哥更厉害。”
孟子期立刻乐颠颠地抬了抬下巴,“那是!”
孟扶苏知道这是他娘在鼓励他便并没有插话。
“要是我身体好一些的话,就请你们两个去吃好吃的了。”
“吃什么?”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孟子期挠了挠下巴,笑嘻嘻道:“哈哈,我只是说说,才没有一直想着吃什么呢。”
“等娘好一些了,咱们再在一处吃。”
“要叫上潇潇……”孟湘欲言又止地看着孟扶苏。
孟扶苏眼睛里沉下了一些情感,转头对嬴景道:“殿下也一起吧。”
他的举动意味着他已经认同了嬴景,嬴景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摆谱子。
“不必叫我殿下了,你和子期可与我亲近些。”
孟扶苏应了一声,又借口不打扰娘休息扯着孟子期出去了,嬴景也跟了出去。
孟扶苏落后一步,转头瞧着嬴景道:“我这次可真的要将娘交给你了。”
离了孟湘,嬴景才显露出脚步虚浮的疲态,他扶着门框轻轻喘了几口气,因为一直忍着咳嗽,脸颊涨的发红。
他因为下水救孟湘而着凉,又怕孟湘担忧,便一直在她面前忍着,而且孟湘昏迷的时期也是他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一个想要争夺皇位的皇子居然能做出这些事情来的,而且,他从未介意过孟湘寡妇的身份,只是想要好好跟她在一起。对于这样的嬴景,孟扶苏觉得自己若还是抗拒,那未免也太过自私,而让他娘错过一个正确的人了。
嬴景捂着嘴,从指缝间露出破碎的咳嗽声,他轻轻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