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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隐隐有爆竹声传来,而后是动地而来的鼓声,似乎连地面都在颤动,渐近渐清晰,鼓声里伴着丝竹声,演奏了古老的祭祀之乐。
嬴景同秦藻朝远处望去,只见四人抬的肩舆之上,绯衣高髻的孟九娘一手擎着桃花枝高高举起,令一只手向后伸展,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看上去像是要被那枝桃花带的要飞离地面似的,脚甚至在肩舆底面上打滑,表演的像是真的一样。
脚底打滑?
秦藻猛地反应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那并非是孟九娘故意舞成那样的,而是她无法着力,脚下一直打滑,就只能勉强动作,以防自己不小心出了丑,可在外行只知道看热闹的人眼中,这简直是神乎其技了。
秦藻刚扭头要告知嬴景,却发现嬴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立刻四处张望地要去寻,后背却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别找了,你的殿下心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人。”王诗微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仍旧穿着那身四不像的衣帽,手里却捧着一块用黄纸包裹的胡饼,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含含糊糊地冲着他说着。
第七十三章爱宠
“你都知道些什么!”秦藻沉着脸,上前欲揪住他,谁知王诗微竟料敌于先机,稳稳当当退后了两步,躲开了他。
“咦?奇怪了?”王诗微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为何如此忧虑紧张呢?”
秦藻深知,王诗微此人看似不着调,却是有真材实料的。他曾与之交谈,竟发现他竟真的精于传说中鬼谷弟子所善的“数学、兵学、游说学、出世学”,这般人物当以天下为盘,以万物为筹,入世为利,顺势而动,只可与之结交,不可与之为敌。
虽然知道这些,不过秦藻还是很不满王诗微来随意揣摩他的心思,便道:“我忧心谁,担忧谁,你会不知?你出世不正是为了他而来?如今拦我,难道是存了什么不轨的私心?”
王诗微顿时扔掉手中的胡饼,嬉皮笑脸地举着手道:“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哎呀,真是吓死我了。”
秦藻懒得理会,便从他身边走过,王诗微弯了弯嘴角,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还是不要去找九殿下为妙,毕竟不论原来你们两个是有多亲密,也抵不过枕边人的笑颜。”
秦藻脸色骤然变化,猛地扭身就朝孟湘的方向望去。
就在此时,突然人群中一个男人猛地就朝桃花神母祭祭舞队伍扑了过去,然而,等秦藻仔细观察那个男人,却发现他也是一脸的惊恐和意外。
秦藻立刻朝那男子原本所在的地方望去,黑色的幕笠隐在人群中,他却知道嬴景就在那儿。
那男人一扑进祭舞队伍中,便撞散了队伍,众人皆惊而逃,孟湘也借机从那肩舆上下来,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一眼,视线便落在了不远处嬴景那里。
让秦藻意外的是,嬴景瞄了她一眼,就慌里慌张地避开了,他竟从未见过九皇子这般不从容的时候,然而,等孟娘子收回了目光,他又偷偷地看她。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王诗微“咔嚓”一声咬上了果子,笑眯眯道:“没想到九殿下会变成这副模样吧?所以,人才是最有意思的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已然不是人了一样,秦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王诗微却毫不介意,他还朝孟九娘的方向努了努嘴,“快去吧,殿下还等着呢。”
“什么?”
王诗微偷笑道:“还有什么啊,九殿下想要英雄救美可是又不能露面,只能由你代劳了呗!”
秦藻刚想嘲笑他,既然嬴景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就不会再插手了,九皇子殿下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性子反而凉薄的很。
可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嬴景所在方向的时候,正见着嬴景朝他的方向望了过来,并朝他微微颔首,示意孟湘的方向。
秦藻微微抿唇,眼睛朝下弯,眸中星星水光。
王诗微却故意道:“自己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心里不好受吧?”
秦藻恍若未闻,径直将身上因为清晨寒凉而披上的直缀脱了下来,用双手捧着,随之,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紧张做什么?”王诗微偏偏来撩拨他,“不过是个九殿下爱慕的寡妇,噗——”他捂着嘴发出的笑声却十足惹人厌恶。
“你是在故意让我厌恶你,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不过,你说的这些难道会让你不站在九殿下这边了吗?”
王诗微将咬过一口的果子放在指尖把玩,“我当然是更欣赏有情有义的九殿下了,毕竟这样才有意思。”他翘了翘嘴角,“比起无情无义的四殿下,九殿下可是好的太多了。”
他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将自己当做了局外人,甚至将皇子、皇上也当做了给他演戏,供他取乐的戏子……
秦藻未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视线放在孟湘的身上,提了一口气,立刻奔了出去。
“神母娘娘!桃花神母娘娘!”秦藻一脸癫狂地奔了过去,刚刚按住那个男人的衙役们立即防备地围了过来,他却猛地双膝一跪,将那件衣服擎到与脸齐平的位置,遮着自己的脸大声道:“桃花神母娘娘请您踏在我的衣服上舞蹈,让我也感受到您的福祉。”
他生怕孟九娘露出什么不适当的表情,以至于他这场戏无法演下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秦藻遮掩着望去,见孟湘拦住了要将他带走的衙役,她浅浅一笑,眉宇间画成的一朵桃花越发显得她妩媚多娇,她红唇微张:“桃花神母娘娘也是不愿你们如此对待她的信徒的。”说着,她的眼神便若蜻蜓点水一般拂过他。
衙役们互相看了看,在她娇媚可人的祈求神情下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而且这支祭舞队伍已经在这里耽搁够久了,若再不启程错过了吉时,这责任是谁也担不起的,他们也只好同意了。
孟湘道谢后,莲步款款地走向他,秦藻将头埋的更低了,却见绯红的裙摆下一双如玉一般的赤足,他的头皮一麻,眼前有些晕。
她醉人的芬芳扑面而来,在接过直缀的时候,手指无意间蹭过他的手心,然而她却像采过蜜的蝴蝶一般,裙角一转,就从他的视野中逃离,秦藻抬眸,她正回首朝他嫣然一笑,那一刻他几乎真信了桃花神母,若是真有桃花神母那应该是她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
秦藻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三个字,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祭舞队伍已经从他身旁经过,而人们只当他过于激动,所以才长跪不起,并未引起什么怀疑。
他站了起来,没来得及掸掉裤腿上的泥土,便抬眼看向肩舆上拿着桃花跳舞的她。
她将他的直缀铺在肩舆底部,赤足踩在他的直缀上摆动身体,或如蝶恋花,或如燕子飞,当真是身段柔软媚态近妖,神情威严如神。
“可恨竟为他人做嫁衣。”王诗微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学士可别又不小心掉进这个深渊啊。”
秦藻眼中骤然凝结成冰,脸色发黑,寒声道:“你先管好自己吧。”
他与表妹廖汀兰的事情是他的命门,一旦有人触及必然翻脸,偏偏王诗微非不怕死地要来刺激他,也不知安得是什么心。
“抱歉。”王诗微的神情倒是认真了些,可在正经了两个字后又道:“不过,这件事你还是早些忘记为好,毕竟你上了这条船,迟早是要回梁京的,将来若是跟顾相对上你也要冷静些,不要因为廖娘子的事情失了理智,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顾夫人才是。”
“这些不用你提醒我。”秦藻冷漠地扭过头。
王诗微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眉梢,转移话题道:“你也认得今日要给孟湘捣乱的人吧?”
还未及秦藻回话,嬴景已然走了过来,他看了秦藻一眼,秦藻便知道这是他无声的责备,毕竟当初他是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办,结果竟还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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