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挺直了是很好看,但是妈妈。”
程赞擦了擦眼角的泪:“偶尔这样驼着背,真的很舒服啊。”
周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程赞立马点点头:“够了,谢谢你,我们走吧。”
他说着就转身要去开车门,却被俞秋兰眼疾手快地上去猛然关上,一种本能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平稳,优雅的弧度没了,出现了两条法令纹,被红唇衬得有些明显,像开裂的瓷。
“你去哪儿?”
程赞声音很轻:“去自首。”
俞秋兰怔了片刻,立马后退一步:“你们没有证据的。”
“我有医院的证明,”程赞又打开了车门,“足以说……”
“我的意思是,”俞秋兰干脆地打断了他,“你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我们干的。”
放在车门上的手停住了,上面带着两枚夸张的金属戒指,映得肤色很苍白。
“欧阳宇办的,”俞秋兰继续道,“他爱才惜才,铤而走险……”
周铭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帮着程赞打开了车门,在身后轻轻推了一把,那高大的年轻人就仿佛片落叶似的,轻飘飘得就坐了进去,隐入黑暗。
“我还有话,”俞秋兰急急地上前,“你还年轻,还有机会,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这么笨!”
“俞阿姨,”周铭转过身来,“其实程赞他不喜欢跳舞。”
车窗上显示出隐约的人影,俞秋兰就着这个反射,拢了下自己的头发,冷笑道:“他喜欢。”
早高峰来了,车辆在身后汇流又拥堵,经历短暂的停顿后重新驶向前方,仿佛沉默的机器,有条不紊地重复每天的日常,周铭背对着车水马龙,淡淡地笑着:“那就算了,不谈这个,我送您一个东西,您应该会喜欢。”
他伸出手,白皙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个u盘形状的东西。
“录音笔,”周铭笑得温良而无害,“想听听吗?”
耳鸣,心悸,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程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蜷曲地抓着那个靠枕,牙齿不住打战。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
好想打开车门。
好想冲进川流不息的车辆。
被碾过的话会痛吗,身体会像开筋时一样被扯开吗?
“还好吗?”
有点低沉的声音传来,终于拉回了些许清明,程赞怔怔地抬起头,看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递来的薄荷糖。
他缓慢地撕开放进嘴里。
甜的。
怎么这样甜。
甜得牙齿泛酸,甚至忍不住有点想作呕。
“搞定了吗?”他语速很慢,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他们……回去了吗?”
周铭已经发动了车辆:“嗯,已经把水搅浑了,你想好了吗?”
心跳声逐渐平复,程赞的牙齿把那粒糖咬碎。
“嗯,想好了。”
周铭沉默了一会,驶上高架桥时才回复道:“等你出来,去接你。”
“我到时候想出国,”薄荷糖融化得差不多了,程赞觉得嘴里的甜味腻到发苦,“我想走走,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我姐姐生活过的地方,到时候……可能会向你们借点钱。”
“好,”周铭轻轻笑了一下,“我们等着。”
程赞的目光转向窗外,被慢慢升起来的太阳光刺到泪流满面。
他真的并不喜欢舞蹈。
但他人生的二十多年,全被跳舞所占据,以至于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喜欢什么,那个女孩仿佛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只敢在深夜梦回时偷偷想那么一下,似乎是咀嚼偷来的那么一点幻觉,不属于自己的甜。
他很少吃糖。
出过很多次国,都是演出。
在华丽的灯光下谢幕,接过漂亮精美的花,却从没走过平凡的街道小巷。
程赞在学着,喜欢一些东西,虽然目前并没有什么收获,但足以令他感到新奇,以至于,终于对那个不用再跳舞的未来,有了些许的憧憬。
到了,落叶坠到土壤,他脚步轻快地下车,冲周铭挥挥手,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