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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什么表情,注视人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什么情绪,这就导致别人根本想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洛湛目标非常明确,执行非常迅速,他缓缓凑近安言,想要再次吻在安言嘴唇。
安言有些茫然地愣住,他眨动着纤长的眼睫,在洛湛即将吻住的前刻,看着洛湛近在咫尺的嘴唇,忍不住说:“为什么又要接吻啊。”
洛湛停住自己的动作,依然和安言保持着随时接吻的距离。
他脸不红心不跳,盯着就在眼前的小兔子,声线依旧平稳地说:“主观原因来说,是因为我想。”
“客观原因来说,是我为你的公司加班到半夜,应有的奖励。”
安言想了想说:“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的奖励。”
他浑然不觉快要到达的危险,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戳着洛湛的鼻子说:“我的奖励就只有传递给你的感冒。”
洛湛刚要起身,安言就像害怕的小猫似的,生怕洛湛再按着自己的脑袋欺负人,急忙钻到被窝里躲了起来。
“哼大坏蛋,我躲到被窝里有结界的,你不可以再欺负我了。”
安言觉得洛湛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他都这么厉害,掌控整个公司,能看懂那么多复杂文件,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
为什么非要逮着他这个小炮灰亲嘴欺负呢。
这躲猫猫似的动作让洛湛忍俊不禁。
洛湛说:“我要是真想欺负你,被窝结界也没用。”
他话音刚落就直接抓住安言的手腕,把安言拽出被窝。
安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生病了,你不许再欺负我了。”
洛湛:“就是知道你生病才赶回来,不然你以为三十公里的路程很轻松吗?”
他坐到床上把闹腾的安言摁到怀里,抬手摸着安言的额头说:“看来你的发烧确实好了不少,都有精力闹了。”
安言委屈地说:“才没有,我的嗓子现在还是痛痛的。”
他转身对着洛湛努力张开嘴巴,用手指着自己的扁桃体,含糊不清地说:“里(你)看厘面(里面)啃顶(肯定)还是红红的。”
洛湛眼神却有些暧昧不明,他明显顿了顿后才说:“哦我看看。”
他捧着安言的脸,配合地看着安言的口腔,不经思索地把手指探了进去,沉声说:“别动,我检查一下。”
安言情不自禁地呜咽两声,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洛湛得逞了。
他觉得好奇怪,洛湛说是像医生那样给自己检查,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舌头忽然变得湿湿滑滑的很有存在感,整个口腔都变得特别敏感特别痒。
安言此刻的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他明明感觉很不自在,却乖巧地配合着洛湛主动长大嘴巴。
那双清澈潋滟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随时要哭似的,却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能呜呜地任由洛湛摆弄。
洛湛却是截然相反的风轻云淡,他默默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没事人似的说:“没事,再喝点药就行。”
他说完又摁着安言的后颈,趁着安言没注意亲了安言两口。
安言气得扯着洛湛的头发就开始乱晃。“啊你怎么可以欺负病人。”
洛湛明明西装笔挺浑然一幅上位者的模样,却被安言扯着后脑勺像是小狗一样被教训。
他很快被教训完后,给安言端来熬得冒烟的汤药。
安言看着发黑的药水皱眉不想喝,刚准备抗议换药,却发现洛湛根本没有要像平常那样喂他的意思。
反而又恢复到平时那幅日理万机的精英模样,单手插兜地开始给谁打电话。
什么嘛,拜托他是病人他的嗓子很痛唉。
安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无视冷暴力了,他低声埋怨说:“我不要喝。”
洛湛却不搭理他,继续打着电话,完全无视他的抱怨。
安言立刻抬高音量闹腾地说:“我,不,要,喝!!”
他像是龇牙咧嘴的小猫猫怒气冲冲地看着洛湛,浑身写满了不高兴,却刚发飙不到两秒钟就因为声音太大开始嗓子疼。
安言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
洛湛挂断电话,来到安言身边轻拍着安言后背。
他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把药吹得温度适中后再送到安言嘴里。
安言眼睛里泛着斑驳的泪花,楚楚可怜地瞪了眼洛湛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接把汤勺的药全咽下去。
然而下一秒,安言就被苦得叫苦不迭,像是受欺负的小猫似的吐出舌头。
洛湛摸了摸安言的脸,轻声笑了笑说:“好了不欺负你,乖乖喝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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