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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安言努力摆脱刚刚接吻时那黏糊糊的感觉。
他双手捧着番薯,吃着甜丝丝的番薯芯,想要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给压下去。
休息室里暖得像是春天,本该在晚宴上万众瞩目的洛湛,此刻正单膝跪地在安言面前,给安言穿上新的鞋子。
安言认真地吃着洛湛献来的番薯,像是任人打扮的漂亮娃娃,任由洛湛给自己脱衣服穿衣服。
他还没来得及找坏狗算账乱自己的事情,坏狗就自己跑到安言面前,单膝跪地给安言换衣服。
他看着脱下自己女仆装的洛湛,忍不住抬腿踢了踢对方说:“坏家伙,为什么要莫名其妙亲我,以后不许这样了。”
安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可比接吻要严重多了。
他漂亮的身体被看了个精光,孱弱纤细的体型线条完美得不行,像是被珍藏多年的羊脂玉,浑身都散发着细腻的光泽。
脆弱得仿佛一捏就能碎,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在手里把玩。
洛湛冷傲疏离的长相,和此刻晦暗幽深的眼神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很低姿态,矜贵的西装被扯出道道褶皱,正俯身跪地专注地给安言穿鞋。
洛湛的动作充满服务意识,嗓音却格外理直气壮,“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安言气呼呼地跺脚说:“那也不可以这样。”
他很认真地说:“只有谈恋爱的两个人才可以这样嘴对嘴的接吻!这是爸爸妈妈从小就告诉我的!”
洛湛起身双手插兜看向安言,他不再像刚刚那样失控偏执,然而注视着安言的眼神却依然意味不明而复杂。
安言皱着小脸瞪着洛湛,一幅我说的就是最对的模样。
洛湛垂眼注视安言,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安言的薄唇,似乎在感受刚刚接吻后还残留的温度。
洛湛微微眯起眼睛,思绪似乎又飘到远方,此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计划着我们。
“嗯,你说的都对。”
安言总觉得洛湛最近好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他又不是洛湛养的小宠物,凭什么要被对方摸来摸去。
他对洛湛若有所思的深沉眼神浑然不觉,抬手打开洛湛的手,听见洛湛说:“这次竞标成功,我没有奖励吗?”
洛湛目不转睛地看着安言说:“我没有设置预算,上不封顶,扛着得罪景氏集团的风险,拿下了这次竞标。”
他很直白地邀功要赏赐。
但安言垫脚看向洛湛,他像是嘚瑟的小猫猫,歪着小脑袋说:“你没有,不仅没有,你还要给我倒——”
安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湛突兀地打断。
洛湛像是听不见安言的话,也看不到安言的反应。
他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安言的脸,在安言垫脚主动靠近后,像是再也忍耐不了猎物自己主动送上门似的。
洛湛毫不犹豫地再次吻住安言的嘴唇,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
安言忍不住呜了一声,紧接着就被洛湛摁住后腰,整个人被顺势撞进了洛湛怀里。
洛湛强势地像是终于捕食到猎物的野兽,捧着安言的下颌,不断在唇齿间攻城略地。
他游刃有余地带着安言来到沙发,整个人压在安言身上,彻底困住安言的去路。
“既然没有,那我就自己拿了。”
安言再次开始害怕,却被洛湛吻得迷迷糊糊有些缺氧。
他刚得到可以审判洛湛的道德高地,结果还没呆两秒钟呢,又被洛湛拽下来开始继续欺负了。
他根本挣脱不开洛湛,现在做什么样的抵抗都是徒劳的,也不能像平时那样耍小脾气说洛湛欺负自己了。
因为洛湛现在是真的在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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