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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远言语冰冷,手下更是一下下狠刺过去,将傅明远刺的连连后退,渐有不敌之态,但嘴上却没有半分讨饶的模样,“你说那么多有何用?我只需投一个好胎就足够了!就算你今日得逞又如何,这忤逆不孝的帽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摘下去!你只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孝谋逆之徒!纵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也要被万人唾骂,史书留个逆贼之名!”他这一番话,像是钉子一般狠狠的扎在傅墨远最痛的地方,手下招式更狠了许多,满眼阴翳,“那我便废了你!让你看着我作为唯一皇子被推上那个位置!”“啊!”“…”鲜血喷涌而出!傅明远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倒在地上,鲜血将他半身几乎染红,那残破的袖口此时更空荡荡一片!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大臣忽的惊叫一声,将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丢了出来,在地上滚了滚又被打斗的人踩得一团泥泞!皇后目眦欲裂,惨叫一声便整个人晕厥过去。沈明珠站在侧面。看着那杂乱满是血腥的场景,她虽杀过人却也没有面这番场景,宛若人间地狱一般血腥,目光所及间尽是一片红色,眼睁睁见他们见人就砍,:结局下“可惜没挡住。”蓝肖声音微弱。一张口,唇间便抑制不住的血液涌了出来,而他面前,沈栖梧正目眦欲裂的看着他们,似对眼前的结果不甘心一般狠狠的抽出长剑,欲再刺去,却被反应过来的左风狠狠直接一剑挑飞。鲜血涌出,整个人瞬间被暗卫桎梏住!而蓝肖则在那长剑被抽出时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看着沈明珠衣裙被人染红眸中却满是愧疚,“若我反应在快些便好了。”“没事的,没事的蓝肖,我医术极好,你不要担忧,我会将你治好的,一定,一定会将你治好的…”她慌乱上前。眼眶中的泪水却是大滴大滴的落了下去,看着蓝肖那被整个刺穿的胸膛,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着想要为他止血。但越是颤抖,却越做不好,直至将她的手染成一片红色,却也没有半分用处,只能眼睁睁看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傅无咎…”他忽的开口,看着那素来面色清冷的男人此时看着他却是抿紧了唇角,眼眶中似也多了几分红色。蓝肖忽的轻笑一声,唇角的血迹更是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倒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你脸上看到这幅模样儿,早知如此,之前…之前便在边关多为自己讨些封赏了,也不枉我,救了你,又帮她挡了一剑…”傅无咎闻言垂眸。将他唇角的血擦了下去,“我可不想亏欠你那么多。”“那你…你便对她好些,再好些,也不枉,不枉费本公子当初来京的愿望,我如今,如今应不似你当初口中那个‘毫无作用’‘不配站在她身边的人’了吧?我现在…我现在或许比你在她心里都更重几分呢…”他勉强扯出几分得意的笑。却让沈明珠的泪水如决堤一般,胸前的伤口刺痛,但如今心里却是更痛!脑海中却是抑制不住想到当初站在院子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蓝衣少年。嘴硬又倔强。总与她唱反调不说,还处处编排她,但时过境迁,如今想想当初却是最纯粹最简单不过的生活。可惜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沈明珠泣不成声,手紧紧地抓着蓝肖的手,却只看他在说完那一段话后,语气也越来越弱…“当初,若未离开便好了…那我,我与你…”话未落。那双握着沈明珠的手顿时无力的垂了下去,神色间似还透着几分遗憾,只是未曾说完的话,却再也没机会被人知晓了…“蓝肖!”她声音满是绝望。看着那躺在身前再无半分生机的男子,整个人似一瞬间被抽干一般,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诸多场景纷纷从脑海中闪过,无一例外全是在明城县时与他相处种种,虽诸事未言,却宛如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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