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恭廉殿下(第1页)

恭廉殿下

白绸之後,绥永帝默不作声。

沈相楠手上并没有一击毙命的证据,陛下看起来也不想同傅国公闹得太僵。

一位是跟随自己半生的傅家,未来储君的母家,一位是刚入恭廉殿不久,白纸一张的沈相楠。

沈相楠不蠢,他能猜测到自己白纸一张的身份不比根深蒂固的傅家差多少。

白纸遍地皆有,能飘入恭廉殿的却不好找,他明白自己会有极大的用处。

只要绕开一条红线走,沈相楠知道无论怎麽闹,他是死不了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陛下不想追究傅家,自己多少吃点苦头。

白绸後的人影向侧边倾了倾。

绥永帝问:“谢先生,这件事既然与你的学生有关,你觉得该如何善了此事呢?”

善了?沈相楠听见这词,心里冷下三分,到底他想到的坏打算是落实了。

谢宁之环顾堂下衆人,目光停留在沈相楠身上。

沈相楠慢慢垂下眸,避开了谢宁之。

谢宁之转回目光,答了绥永帝扔给他的烫手山芋:“人命多重贵,道歉值几钱?沈相楠的要求并非无礼,他是百家巷出身的人,便按他说的去偿还血册上的离魂。”

傅立鸿不服:“你是沈相楠的先生!你当然替你的学生说话,陛下!陛下你再考虑考虑!”

谢宁之俯视着傅立鸿,从容道:“沈相楠证据不足公然指认傅公子,惊动陛下,冒犯傅国公,是我教导不周。”

“请陛下让沈相楠在恭廉殿思过三日,三日内禁止任何人探视,沈相楠不能离开恭廉殿半步。”

“……先生?”

沈相楠明白会有一遭惩才能让傅国公心甘情愿走出奉洁堂的大门,关在恭廉殿再好不过,省去傅家要找上的麻烦。

可是沈相楠不想承认自己有错要担,哪怕清楚要付起草率面圣的代价,他也不承认自己有错。

谢宁之继续道:“傅立鸿需按沈相楠说的去做,恭廉殿不会将此事归档,傅国公大可放心。”

这话的意思是恭廉殿不会让此事影响悯儿的将来,傅家荣华富贵的将来,谢宁之一针见血,刺中最能动摇傅国公的命脉。

绥永帝:“傅国公可同意?”

这是恭廉殿给的台阶,陛下态度明了,不想为难傅家也不想怪罪沈相楠,傅国公要是再不见好就收,指不定恭廉殿要追查粮仓案,那样便是得不偿失。

何况傅家还有悯儿,一切以悯儿为重,为着将来考虑,傅国公再怎麽样也不能真与恭廉殿交恶。

傅国公权衡利弊,最後同意让傅立鸿跪在奉洁堂前朝百家巷的百姓磕满九九八十一个头。

傅立鸿得到宣判,瞬间瘫软在地:“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傅国公没有再答傅立鸿的话,傅立鸿见状明白此事没有转圜的馀地,只能不情不愿随傅国公拜谢陛下。

冯福云唤人将沈相楠带往恭廉殿,沈相楠一言不发,起身时膝盖酸软,差点没站稳。

他情不自禁望向谢宁之一眼,随後头也不回地离开奉洁堂。

沈相楠侧头看见奉洁堂斑驳沧桑的墙面,窗边是积攒起的厚重尘灰,心想此生不会再有第三次跪于奉洁堂的经历了。

沈相楠随前方带路的黄门走过宫道,这条前往恭廉殿的路他走过数十遍甚至上百遍,闭着眼他都能够记得。

此时,却有什麽不一样了。

“傅氏立鸿向百家巷谢罪!”

沈相楠不由顿步,朝奉洁堂方向看去。

天空降下三两水滴,临近清明,乌云总是缠绕平云京,时不时落一场雨又匆匆离去。

“傅氏立鸿向百家巷谢罪!”

沈相楠听得清楚,雨滴划过他的脸颊,他想起父母模糊不清的脸庞。

他与父母分离前的最後一面,百家巷也下着雨,雨水将他和亲人冲散,又在清明前夕的阴雨中重逢。

沈相楠擡眼望向坠满雨珠的天,手心接住了一捧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