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觉没睡够,一上车就忍不住打呵欠。
“睡一会儿。”白鹤渡将她按在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等下下车叫你。”
云漫夏乖乖点头,安心的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睡觉,总是能睡得很舒服。
云漫夏这一觉睡得十分满足,在白鹤渡怀里没有半点不舒服,被叫醒的时候,她以为过了很长时间,但其实不到一个小时。
扭头往外面一望,是国医总部气派的大门。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抱着白鹤渡不想撒手。
第400章漫夏考场被质疑
白鹤渡被她闹得心头发软,哄道:“下午就回来,不会太久,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来接你一起回家。”
“真的?”云漫夏惊喜。
“真的。”
她这才高兴了,抬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下,“那我进去啦!”
“去吧。”
云漫夏下车,走进国医总部的大门,回头看,车子还停在原地,白鹤渡还在车里望着她。
心头忽然就涌上一股热热的情绪,她扬起笑容,对他挥挥手,然后才进去了。
今天要参与国医考核的人不少,不过像她这样情况的不多。
她是因为林院长的推荐,才提前过来的,而其他大多数人,要么是国医下面各分部每年按例推选出来的人,要么是已经进了总部,却成绩不理想,参与最后一次考核的人。
最后这一类,如果这次考核仍旧不过关,就要被遣返回分部去了。
而云漫夏,如果没有林院长帮忙写的推荐信,按照规矩,她在扬城分部至少还要待两年,才能获得被往上推选的资格。
照着提前打印好的准考证,云漫夏找到自己的考场,然后安然坐下,等待考试的开始。
值得一提的是,云清清是今天的监考助理。
眼见时间差不多,她照例巡视了下考场。
结果这一巡视,竟然就看见了云漫夏!
她脸色陡然变了,抓着身边的另一个助理,“那个人怎么在这里?!”
助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道:“当然是来考试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云清清皱眉,“今天能进考场的都是些什么人?要么是下面推选的,要么是被下了最后通牒参与考核的,她占哪样了?!”
据她从夏莲云鸿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云漫夏的确是运气好进了扬城的国医分部,但是她一个新人,压根就没有被推选上来的资格!
想到云漫夏背靠白家,云清清冷笑一声,笃定地觉得,云漫夏肯定是利用白家的权势走后门了!
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她要是没看见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看见了,怎么能视而不见?
“那个人我认识,她根本不具备参与考核的资格,你去和监考说一声,让人把她请出去!”
考场内。
云漫夏正一边想念着白鹤渡,一边等待考试的开始,突然,有人走到她跟前,敲了敲她的桌子。
“抱歉,小姐,根据我们核查,你并没有参与考核的资格,请您先离开考场。”
什么?
云漫夏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考试资格?”她示意了下桌面上的准考证,“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能说明什么呢?”助理不屑地撇了下嘴,“有的人本身没有资格,但是她不是还可以利用权势走后门吗?”
“小姐,我不把话说那么清楚,是在给你留面子!”
这话一出,考场中的众人都朝云漫夏看来,神色各异。
可云漫夏听着,只觉得莫名其妙!
是她靠林院长的推荐信堂堂正正进来的,什么时候走后门了?
突然目光一扫,看到了外面的云清清。
顿时,她明白了。
她哂笑一声,看向面前的助理,“你说经过你们的核查?请问怎么核查的?又查出我用了什么手段走的后门?”
助理皱眉,其中内情他怎么会清楚?都是听云清清说的。
顿时有些不耐烦道:“用了什么方法,你自己清楚,用得着我再说一次吗?”
这时监考老师入场了,考试就要开始。
见他们在这闹,顿时皱眉走过来,“都快要开考了,你们在这吵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