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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姐,那名伙计太过分了!”树丫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气愤,对着她说道。
确实无礼,治病救人不治将人打走就行,何必还要言语讽刺。
此时围观的的路人多了起来,有人就看不下去,一位大娘站了出来,“不治就不治!瞧瞧你们济世堂的嘴脸!”
站在台阶上的伙计听见有人说济世堂的不好,随即脸色拉了下来,看着围在济世堂前的路人出口嘲讽道,
“不看病的话就都走开!快走,快走,别挡着路!一帮子泥腿子!”
看着赶人的伙计,众人虽气愤但没人上前争论,纷纷摇头走开。
“什么人嘛,还济世堂!我呸!”
“就是,就是,都走吧!”
“下次生病可不敢进济世堂,还不得把人扔出来!”
围观的路人都走光了,伙计也没再出言讽刺,拍了拍衣裤转身进了济世堂。
留下那书生一人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济世堂,抬脚慢慢向前挪动。
“浅浅姐,我们走吧!”树丫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道。
看了看那名少年,到底是于心不忍,慕浅浅拉着树丫走到他面前,“你娘病的很重吗?”
看着面前问自己话的女子,陆云舒恍惚着站定身子。
“是,我娘原本身子就弱又感染风寒,病得很重,可,可我没钱为她请大夫。”陆云舒神情沮丧,一脸愁苦。
见陆云舒穿着书院的衣服,慕浅浅好奇的开口问,“你是书院的学子?”
“是,我是文渊书院的学生,我叫陆云舒。”说到书院,陆云舒的脸上恢复一丝精神。
慕浅浅原本是去回春堂看望林大夫的,却被路上这么一出拦住时间。
皱起眉头想了想,看向陆云舒,“陆公子可以去回春堂试试,医药费的话,向医馆说明原因他们是可以体谅的。”
“实在无法子的话,我可以先借你。”
不是她善心泛滥,是治病救人关系到救命的事无法让人视而不见。
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陆云舒听到慕浅浅说的话,感激的弯下腰向她道谢,“姑娘今日之举,陆某定当感激不尽!”
最后,害怕陆云舒没钱买药,慕浅浅掏出一两银子借给了他,若是还钱的话,可以到回春堂交给林大夫。
看着陆云舒拿上钱急匆匆的离开,树丫看了眼慕浅浅,为她担心道,“浅浅姐,你就这么把钱借给他了?万一他到时候不还你咋办!”
“放心,文人学子最在乎的是名声,况且我看他衣着破旧,又是个孝顺的,想必也是家中困难。”
“这样的家庭还能供他读书习字已是不易,品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树丫似懂非懂的看着慕浅浅点了点头,但还是为她随手借出一两银子感到肉疼。
慕浅浅抬头看了眼时间,看来是没有时间再去林叔那了。
“我们买点东西就回吧,去林叔那里怕是没有时间。”而且陆云舒刚走,想来林叔这会儿是跟着他出诊了。
树丫听见慕浅浅这样说,点了点头,“浅浅姐。我娘让我买点肉回家包饺子。”
“行,那我们去买肉吧,刚好我也买点排骨回家炖汤。”
两人商量好就往卖肉的地方走去。
不知是不是临近“桃花节”,街上的商贩多了起来,沿街的商铺也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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