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恐怕我刚刚交的朋友就要离开我了,谁会需要一个让人丢脸的夥伴呢?
煎熬的假期终于过去,我迟疑地走到树荫下,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子,只有一架孤零零的秋千在风中微微晃动。
擡头四顾,我没有看见任何人,轻轻推动秋千,我迟迟不敢坐上去。
“如果有人看到了怎麽办?万一是他的,骂我怎麽办?我没有钱赔,我笨手笨脚的,肯定会弄坏的。”
呆呆地坐在秋千旁边,我静静地看着它摆动,从天亮到天黑。
夕阳馀霞点染一处天空的角落,我盯着大门的入口处,期待有人能来看我。
“在干嘛呢?”一双炽热的小手捂住我的双眼,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开心地呼喊道:“你来啦!”
预感到自己太过开心,我眨了眨眼睛,又小声地说一遍:“你来了。”
“有没有想我?”雾心从身後转悠到我面前,笑着说道:“不管你想不想我,我很想你。”
雾心推了推空空的秋千,笑着问道:“想不想坐秋千?”
我期待又害怕地摇了摇头:“万一是别人的怎麽办?”
“这是我的。”雾心笑着把我抱上秋千,轻声说道:“我看你太无聊了,所以拜托爸爸为我装了一个秋千,放心,没有人会来拆掉的。”
“我怎麽找不到你?”避开这个问题,我问道。
“因为我要上学,我爷爷生病了,所以我来医院看他。”雾心慢慢地推着秋千解释道:“以前不会每天都来,但以後可以。”
秋千轻轻晃动,雾心坐到我身边笑眯眯地说:“以後我要来看,两个病人。”
奶奶每天中午都会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我都会把它们存在一个铁盒里,某一天奶奶心情不好了,我就会分享给她。
铁盒已经装满了一大半,今天中午,奶奶递给我一颗奶糖,铁盒终于被我装满了。
轻轻地放在雾心手中,我有些羞赧地说道:“送给你。”
雾心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着说道:“谢谢你。”
明明是一样的年龄,雾心却比我高一个头,每次和她说话,她都会弯腰凑到我的耳边。
我不想让她太累,所以我说话的声音变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微弱。
淅沥沥的小雨遍布了天空,如同春天长满绿草的土地。
雨滴如同露珠一般弄湿了我的裤腿,我低下身一遍遍地挤压着衣服上的水分却无济于事。
雾心站在我身边撑着雨伞,轻声说道:“等会换一条吧。”
我抱歉地朝她笑了笑,继续拧干裤腿。
雾心没有再说什麽,她缓缓低下身蹲在我身边静静地陪着我。
“这条裤子大了。”
“妈妈说,买大点可以节约很多钱,我花了妈妈很多钱了。”
一双棕皮鞋出现在我面前,我开心地擡起头,却被风中咆哮地巴掌打痛了眼。
泪水不断地滑落,妈妈抱歉地朝雾心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小朋友,下雨了赶紧回家。”
声音像冰凌碎片一样散落在我的额头,妈妈盯着我湿掉的裤腿,愤怒地抓起我的衣领。
暴雨如同拳头击打着我的身体,我紧咬着唇,难堪地低下了头。
“我错了。”我轻声地说道,但不是祈求。
妈妈在我身上发泄完怒火,崩溃地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放声哭泣。抽泣声好像永远都不会停。
我不想和人说话,不想看花,不想睡觉,不想吃饭,我空洞地盯着面前灰蒙蒙的玻璃,我再也不会等人了。
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我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我知道,我在等死亡。
从某处传来打破寂静的声音,我漠不关心地转过身,将视线移到声音的源头。
雾心打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息。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默不作声的沉默里,我们安静地握着彼此唯一的热源,直到我将手缓缓抽离她的手心。
“抱歉。”我缓缓开口:“但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
羞愧是有重量的,我已经被沉重压得喘不过气了。
挂着药袋的铁架摇摇晃晃,最後被人绊倒。
我紧紧地护住雾心的身体,直到昏迷。
血,鲜红的血,炽热的血,死亡的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