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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上,他极目远眺。夜色中,不远处的王宫灯火璀璨,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在月光下勾勒出巍峨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袍。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站便是许久,目光紧紧锁在那片灯火上,仿佛想穿透层层宫墙,找到那个让他牵挂了三年、激动了整晚的熟悉身影。
这一夜,冷向笛彻底失眠了。
帐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风拂过帐帘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却怎么也驱不散他心头的纷乱。
姜兰的身影在脑海里反复盘旋。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下的锦褥仿佛生了刺,怎么躺都觉得不适。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又带着一种尖锐的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对她有念想,可一想到她即将成为端木洲的妻子,想到她从此便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宫里,与另一个男人共度余生,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样熬到天快亮时,帐外传来了士兵换岗的脚步声,冷向笛索性起身,对着铜镜简单整理了衣襟。
他便去了吐谷浑的城中看看。
他换上了一身普通商贩的粗布衣裳,将髻束得极低,又在脸上抹了些灰,看上去与寻常走街串巷的生意人并无二致。
交代了亲信几句,只说自己去城外打探些风土人情,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军营。
一踏入都城的城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浓的喜庆气息。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挂起了红绸,孩子们手里攥着糖葫芦,追跑打闹间嘴里还哼着新编的歌谣,唱的正是三王子与安和公主的故事。
冷向笛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听着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听说了吗?再过半月就是三王子殿下和安和公主的大婚了,到时候全城都要摆流水席呢!”
“那可不!殿下说了,要让全城百姓都沾沾喜气,连城外的农户都能来宫里领份喜糖呢!”
“安和公主也是有福气,不仅平安回来了,还和殿下生了个大胖小子。”
“大婚”
“生了个孩子”……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冷向笛的耳朵里,他只觉得喉咙紧,鼻尖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眼眶也有些热。
原来,她不仅活着,还已经成了母亲,与端木洲有了如此深的羁绊。
他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可也正是这份酸楚,让他心里某个念头变得愈清晰而坚定。
他不能让这场战争毁掉她现在的生活。端木洲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能让她和孩子平安喜乐,这就够了。
他想要的,不就是她能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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