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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床上疯疯闹闹一晚上,炉火也没断过,里面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屋子里面始终暖洋洋的,加上身边贴着一个程风,她就更热乎了。
傻子动了动自己比较沉的肩膀,现程风已经把头埋在她的肩窝睡着了。
傻子看着睡熟的程风,听听外面的风声,也来了困意。
在她梦里与周公相会的时候,程风猛地坐起了身,然后在往身上穿衣服。
傻子看着样子不像是去解手呀,看着程风极其有地穿裤子,傻子迷迷糊糊地说:“怎么了?”
程风伸手捂上了傻子的嘴,傻子本来就是随口一问,程风的这个举动吓了她一跳,她睁圆了眼睛看着程风,程风整个身体绷得很紧,他伸手指了指棚顶,傻子快地看了一眼棚顶,又朝着程风眨巴着眼睛,显然她没明白程风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话,程风的反应就是危险的限号。
程风穿衣服的度虽然很快,但是没有出什么声音,傻子见状也抓起一边的衣服,七手八脚地往身上穿,还差点把一边的烛台给打翻,程风给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此时傻子已经意识到危险了的来临,手更不好使了。
程风抓起床边的刀,又把衣服没有穿利索的傻子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一个门后,他应该是觉得这里比较安全把,程风转身要离开,傻子颤抖着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去。
傻子虽然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但是这样的深夜要是有危险,那就一定是来自人了,看程风的意思应该是家里的房顶来了人。
这样的大雪天,风又这样的大,能上房的那都不是普通人,主要不知道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程风一人难敌一众人呀。
程风仰头看了一眼棚顶,已经有十几个人走他家的房顶走过了,一冬天的积雪厚实地压在房顶上,他们踩在积雪上面出吱吱的声音,尽管他们的脚步极轻,但是也难逃程风的耳朵,主要期间他们还踩碎了他们家房子上的两片瓦。
不过这样的声音即使没有呼啸的大风,傻子也不一定能听见,她从睁眼到现在除了外面的刮风声她还什么都没听见呢,心里除了害怕就是紧张。
程风指了指他们家西面的方向,那个方向是钱老板家,傻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更不想让程风去了,起初她认为钱老板这样的有钱人应该住在大宅子里面,只有程风和她这样的才会在这里住,但是来的人如果是去西院的,那就一定是冲着钱老板去的,想必钱老板今天一定住在这里。
钱老板那样的人物,仇人就一定是大仇家,程风去了也不见得能帮上忙,搞不好还会受伤。
傻子的眼神程风看的懂,但是钱老板家里好像没有太多的人,这样一队身手很好的人去了,那他今晚就一定凶多吉少了,他不想趟这样的浑水给自己招上杀身之祸,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但是毕竟钱老板帮过他和傻子,没有钱老板他也不能早早的出狱和老婆孩子团聚,尽管他觉得钱老板收一千两有点贵了点,但是好歹把事儿办了,把他从大牢里面捞了出来。
此时他家房子上面已经没有人了,程风用极其小声的声音说:“我去看看,钱老板伤的很重,怕是现在有危险。”
傻子倒是能保持理智了,她说:“要是杀手,你去了就会没命。”
程风胆子就是大,他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一会我就回来,你就在这里不要动,更不要出去找我。”
然后程风脚步极轻地走了出去,傻子一晃神的功夫,屋子里面就剩她自己了,她害怕至极,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程风来到自己家的院子,地上的雪很厚,银白一片,他夜视能力本来就很好,借着白色的雪,他看的更清楚,他走到两家之间的墙边听了听声音,钱老板的屋子里面有打斗的声音,看来钱老板不是没有准备。
他犹豫了几分钟,拔出刀还是选择翻进钱老板的院子,因为他听见了经常出现在钱老板身边那个叫沧满的人喊声,看样子有点抵不住敌人的意思了。
他刚翻进去就有两个人朝他飞过来,这两个人手里的大刀明晃晃地闪着寒光,一身黑色蒙面紧身衣,一看就是训练过的杀手,虽然程风过去也没见过杀手,但是第一反应这些人就是杀手。
他们虽然训练过,但是程风的身手也不弱,一个侧身就躲过了朝着他心脏刺来的刀,交手几下,这两个人招招都是要程风命的,你不杀我,我就杀你,程风被两人个人缠住脱不了身,只好在这两个人的喉结处各给一刀,两个人没有出什么声音就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安静了。
程风推了一下门,门里有人堵着,没办法,程风只好踹了一脚,咣当一声,门倒进了屋子里面,这时屋子里面冲出来一个人,程风一刀就给撩到了,不一会又冲出来两个人,都毙命了,死在了程风的刀下,程风往里走了一步,里面打斗的声音很大,同时朝着程风又跑过来两个人,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暗很暗,这样更有利于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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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听着打斗的声音就知道方向,他稳步的往里走着,后面没有人跟来,离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看见一群人,钱老板和两手下已经被几个黑衣人给围了,屋子里面很暗很暗,但是程风还是看出了其中的一个就是沧满,看起来还挺勇猛的。
很快就有人朝着程风来,程风一点都没有手软,凡是和他交手的必死无疑,就没有一个有活气的。
他再转身的时候,杀手又倒下了两个,眼前就剩四个了。
杀手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沧满应该已经受伤了,他的到来让敌人的注意力分散开了一点,但是他们的目标毕竟是钱老板,很快又倒下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人身手是最好的,沧满喊了一声:“带着老板先走。”
那个人扶起地上的钱老板就要走,只是这时有一个人挡了他们的去路,不过不要紧,程风和钱老板另一个手下很快会把挡道的人放倒了,此时沧满又挨了一刀,钱老板的另一个手下冲了上去,两个回合,敌人就倒在了地上,沧满在这个人身上补了几刀。
程风见状,没什么事情了,转身要离开,这时身后跑来了一个人,钱老板喊了一声小心,程风一个闪身又一个快的转身,搂着这个人的肩膀,就把这个人给放在了地上,这个此刻尸体动了几下就安静了,整个过程没有出什么打斗声,程风的度快的惊人,让然看不出招式。
其实程风就没什么正经招式,他就把杀手当猛兽给办了。
此时屋子里面十分地寂静,一点声音都能放大很多倍,程风仔细地听了听,觉得安全了,就迈着步子往外走,走出两步钱老板就说:“有没有受伤。”
程风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之后再没有人说话,程风到房门口,才听见一个人说:“这人是谁呀?”
只是钱老板和沧满都没有回答他。
程风是怎么来的,又怎么回的,他嗖地一下翻过了墙,进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面,院子里面的雪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他刚才走过的一串脚印,再没有别人的,想必李老五在屋子里面睡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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