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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滢越翻越生气,小脸紧绷,眉头皱紧,“你应该取证告这些人!”
禹厉凯来劲了,但表面上还装得无精打采,丧气道:“算了,告完他们,别人更会觉得我是内娱恶霸,是在仗势欺人封口了。”
米滢表情严肃,替禹厉凯气愤:“会那么说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你!”
禹厉凯嗯了声,似乎有被米滢安慰到,“你帮我说话,我很高兴。”
米滢还在愤愤不平,没有领会到禹厉凯暧昧的言外之意。
他和禹厉凯站在统一战线,同仇敌忾,像个体贴的知心老师,想法设法地开解他:“你别因为网上的这些言论难过,不值得。我们都知道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米滢小嘴巴念念叨叨,好可爱。
禹厉凯久久地望着米滢,终于忍不了,摁住他的后脑勺,很凶地亲了上去。下一秒熟练地探出舌头闯入,比所谓的恶霸还野蛮。
地下情
禹厉凯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没那么有定力。此刻满眼都是米滢的嫩脸蛋粉嘴唇,因此亲他的时候急不可耐,刚贴上去就伸舌头,高挺的鼻梁戳着米滢的面颊,气息喷在他脸上,一边闻他一边吻他,舔弄米滢的口腔,生猛急色。
米滢被那根湿热的舌头搅得方寸大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躲闪不及,慌张中捧着禹厉凯的脸,想将他和自己分开,“不要……”
禹厉凯的大掌顺势往下,握住米滢的后颈不让他逃跑,接着单臂将人一把抱起,让米滢结结实实地挂在他的身上,方便他抵着人恣意妄为。
禹厉凯臂力惊人,拥抱他的力度更让人心颤。米滢和他紧密结合,身体的反应如此直白,令他羞愧低头。
禹厉凯将米滢抱在怀里舔吻,用舌尖不时拨弄他上次误咬伤的地方。
下嘴唇内侧的软肉早已恢复如初,湿漉漉、嫩生生。米滢想扭头,禹厉凯却直接含住他那里深嘬一口。
米滢发出低弱的吟叫,眼泪汪汪地望着禹厉凯,蹙起眉,模样漂亮得叫人心颤,“你怎么又这样子。”
禹厉凯喘着气,慢慢地啄米滢的嘴角、脸颊、耳垂,意犹未尽蓄势待发,反问他:“我亲得你舒服吗?”
米滢闻言,浑身就像着火般烧了起来,热意冲到顶。不仅脸红透,连细白脖颈也染成粉色,那种熟悉的诱人的体香气味又从米滢身上渗出来。
“你是不是,不觉得难过了?”米滢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想,禹厉凯被黑通稿踩得一无是处,心情低落需要发泄也正常,他尽量去表示理解。
“嗯,但我还想再亲你。”禹厉凯惯会变脸,“都想了一个月了。”
“……你先想想别的呢?”米滢提出建议,有点后怕地说,“而且我们这么做,被人发现会被封杀的。”
“别怕,我向你保证不会。”禹厉凯抱得他很牢,充满了安全感。
米滢还是退缩,“那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禹厉凯咬住他的喉结,说,“你明明就喜欢我。”
米滢像一只引颈的白天鹅,细声细气地劝他也劝自己,“这只是你的错觉。演员偶尔会产生移情心理,等你杀青以后,很快就能走出来了。”
米滢温柔的开解,换来禹厉凯的坏笑,他爱怜地吻了下米滢的额头,说:“我们又不是在拍同志片,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和想做什么。”
禹厉凯由此话题不可控地陷入到另一番想象中,当着米滢的面开始意淫:“而且如果真的是拍那种片,我一定要和你演。开机第一天我就追着你亲,吃你的口水,和你一起练习吻技。最少拍两场床戏,半裸全裸无所谓,我在上面替你挡镜头,保证不会让你走光。不过米滢,你和我拍亲密戏的话,会害羞吗?”
米滢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心剖白,大眼瞪圆的表情像个笨蛋,“我经纪人才不会给我接那种戏!”
禹厉凯笑起来,嗓音低沉悦耳,英俊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动情神态,他靠着米滢的肩膀,讨好似的蹭蹭他,“那我也不接,我们就在戏外偷腥深夜约会,怎么样?”
米滢的「不」字刚到嘴边,就感觉到下面抵住他的那一处愈发突兀危险,他被吓得闭嘴,腿也跟着发软。
黑禹厉凯的通稿里都写他是内娱恶霸,片场大魔王,谁见他谁害怕。
米滢经过两回失守,隐约察觉到禹厉凯的欲望太强,光是亲亲抱抱已经无法再满足他的胃口。
再多来几次,他或许都未必能从禹厉凯手里全身而退。
米滢是鸵鸟心态,明知自己应该坚决拒绝到底,但每每到关键时候,其实心里也很舍不得推开禹厉凯。
于是边走边看,半推半就。
虽然没进行到最终那一步,但是隔三差五,禹厉凯总会找他亲热。
禹厉凯喜欢换着花样来弄他,一两小时用手用嘴过个干瘾,还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们已是地下情恋爱关系。
而米滢那边,则傻乎乎地觉得他们只是临时的剧组夫妻。既然他对禹厉凯有好感,那就心照不宣地过吧。
毕竟距离电影拍摄结束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阴差阳错的误会继续发展下去。
直到米滢即将杀青,在某次唇舌缠绵后提出他离组就代表结束这段关系。禹厉凯当时还以为他是要分手,结果把话说明白后,二人这才发现,他们居然闹了个大乌龙。
禹厉凯当场黑脸,一直看着米滢,迟迟不讲话。
恋滢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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