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点名的高崇祎站出道:“陛下一片赤忱孝心,先帝九天有知,必定感动,庇佑陛下万寿无疆。”
“呵……”谢凝笑了一下,道:“既如此,那便这么决定了。先帝梓宫停灵十日,第十一日朕亲自扶灵移到殡宫永佑殿,当日下午朕便要为先帝遗念、殷奠。第十二日便要举行尊谥大典,第十五日便要派人送葬。”
群臣又是一惊:派人送葬?
“咳咳咳……”谢凝见偏殿里沉寂无声,便重重地咳了几下,将苍白的面色涨得赤红,慌得一旁侍立的琼叶忙上前给她奉热茶,润嗓子,漱口。
谢凝咳了好一会才摆手,示意不必了,歉疚地叹了口气。“诸爱卿也看到了,朕的身子……只怕经不起舟车劳顿,是以,只能对先帝不孝了。”
这就是主意已定的意思?朝中几大势力迅速地翻转着心思,将错综复杂的局势理了个遍。最终一致同意了:“陛下圣体为重,臣等自当为陛下分忧。”
“如此甚好。”谢凝点头道,“杜老呢?”
倒霉催的杜尚书只好战战兢兢地出列,他对这个动不动就哭一顿的女帝实在怕死了。“老臣在。”
“两天之内将先帝谥号、庙号都拟好,呈上来。”谢凝吩咐,又补了一句。“这次可不许出岔子了。”
杜瑞一听她又要提上次的事,羞得无地自容,赶紧颤巍巍地跪下了。“老臣当不负陛下嘱托!”
“那行了,都散了吧。”谢凝蔫蔫的下令。
群臣又是一顿,随后散尽了。半个时辰后的丞相府书房里,集齐了京城几大世家的代表。
“丞相以为,陛下这是何意?”一人问道。
高崇祎笑了:“咱们这位女帝,可比我们想象的要清醒许多。”
“丞相的意思是……”
“她恐怕也知道自己在皇位上呆不久,所以想尽早将先帝安葬了,否则一旦变天……”
一旦她被人从皇位上赶下来,甚至是杀了,谁还会记得有个先帝还没下葬呢?
高崇祎道:“想不到女帝与先帝不过短短三面相见,却依旧父女情深。”
“这可以看出,女帝是重情之人。先帝对她亲缘寡淡,女帝的生母也病死宫中,若非先帝与军队的关系剑拔弩张,女帝未必会被大张旗鼓地休掉。但如今看来,女帝对先帝并无怨言,反而一腔心思尽孝。”一人道,“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陆离那厮一定会利用这点的。”令一人补充道。
“只是如何利用,还是个未知之数。”一人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女帝如今能给陆离那厮的,不过就是个皇位而已,这还需建立在与陆离破镜重圆的份上。但如今女帝需守孝三年,陆离那厮要如何利用女帝?难不成他还真打算让女帝在孝期中为他生个孩子么?”
众人闻言皆沉默了,心中都清楚得很,依照陆离那种父亲尸骨未寒便将爵位抢过来,将亲兄弟赶出家门的人,这猜测不是不可能。
“无论如何,送葬之人都是重要人选。”高崇祎道,“宗室中并无可托付之人,就看女帝选谁了。”
现正是京城势力复杂多变之时,瞬息之间都可能发生变故,谁被选中,哪一方的势力就会暂时被按下。毕竟领头羊被调开了,下边的人一动一静都会有所顾忌。但是相反的,留下的人,也就能大作为一番了。
例如,取得女帝的信任,或者趁女帝对朝政还一无所知时,将一些权力抓在手里。
另一边的御史府里,儒生们也在商量着。
“女帝一个妇道人家,前一天还在跟杜瑞哭着不肯做皇帝了,同太尉府的小妾争风吃醋,病了一日,却想到要尽早让先帝入山陵为安,中间必定有人出主意。听宫里的消息,昨日太尉进宫了。”
“是陆离的主意。”江自流抚着手腕上的佛珠,眉目沉静。“送葬一事非同小可,以陆离的心思,只怕不是本官便是高崇祎。诸位,若是本官……你等要做好准备,户部仓司员外郎一职,决不可落入高崇祎的人手里!”
“是,大人请放心。”众人起身一揖,“下官必定不负嘱托。”
整个朝廷都在不安地等着谢凝赶紧将送葬之人定下,谢凝却依旧慢悠悠地折腾着先帝谥号的事,一直折腾了两天,才终于定下了隆昌帝的庙号为代宗,谥号睿文孝武皇帝。
这就该将人选定下了吧?
谢凝又偏不,她就当做不知道这事,依着流程走,第十日亲自扶灵,将隆昌帝的梓宫从紫宸殿送到了太庙附近的永佑殿。这一路快十里长,谢凝为表哀思,硬是不乘车不骑马,一路走了下来,还坚持为隆昌帝遗念、殷奠。
结果当天回到宫里就又把太医传进去了,偏偏她不肯休息,第二日还要为隆昌帝举行尊谥大典,又是劳累了一整天。好容易等其他的事都弄清楚了,又传出消息:
女帝病倒了,送葬的人选,着丞相、御史商议,定了人选就递折子给她,她直接就批了。
高崇祎与江自流手中登时接了个烫手山芋,吃也吃不下,扔也不敢扔。
第24章离京
谢凝自来身体不好,如今能锦衣玉食了,能怎么懒就怎么懒,看奏折也要蜷在暖榻上,不肯好好地坐着。琼叶端着杏仁粥进来时,谢凝正拿着一份折子笑得不住打颤。
“陛下瞧见了什么?”琼叶好奇地问道,“笑得这样开心?”
谢凝将杏仁粥慢慢地搅着,笑道:“朕不过是一时好奇,便让丞相与御史两人推荐个人,不曾想他们这般有趣,琼叶……算了,你猜不着的,兰桡,你猜猜,他们推荐了谁?”
为她研墨的兰桡停下动作,想了想道:“难道丞相与御史自荐了?”
“不错!”谢凝笑道,“他们大约认定陆离想他们离开呢,所以干脆先顺水推舟,哎呀……真是笑死朕了,朕只是给他们开个小小玩笑而已啊。”
她笑得连杏仁粥也吃不下了,叫道:“禄升。”
“陛下。”禄升进来。
谢凝道:“翰林院今晚谁值夜呢?让他连夜拟旨,内容是朕令太尉代朕前去帝陵。”
“是。”禄升退下,传旨去了。
“陛下。”兰桡担心道,“翰林院自来执掌圣旨草拟之职,如此传旨,若是传到御史与丞相口中……”
“翰林院负责草拟圣意,你当真以为,朕想拦就能拦得住的么?”谢凝吹着杏仁粥道,“一切要慢慢来,兰桡,这杏仁粥啊,要慢慢吃,否则会烫嘴。”
翰林院连夜拟旨,御史府和丞相府也连夜接到了消息,谁也想不到,竟然是陆离那厮。
“丞相,你如何看?”户部一个官员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转生成为基力安的这件事作者宇文蓟虚,人类死后的魂魄堕落而成的存在。基力安,大虚中的底层工具虚,没有理智且数量繁多。秀忠是基力安中的另类,他拥有理智,拥有智慧,同时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以名字为锚点,在混乱的思绪中找寻着真正属于‘秀忠’的记忆。在金橙色火光的照耀下,寻觅着能够点燃虚洞的那一抹灵魂之火。专题推荐综漫宇文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
人鱼向导被称之为最强向导。他们拥有最美的外貌,最动听的声音,以及令人沉沦的气息。他们与所有哨兵的契合度达到百分之90之上,在向导中,他们的疏导之力堪称bug,他们能够以城市为单位进行范围式疏导。历史上的人鱼向导不分性别,均嫁入皇室。云起之出身于哨兵家族,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均为双S级的哨兵,八岁时,他觉醒为C级哨兵,被称之为云家之耻。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C级哨兵,他的日常非常普通,直到18岁那年,为了救下喜欢的人,他追随他出任务,进入海中二次觉醒为了人鱼向导。他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没有例外,人鱼向导必须嫁入皇室。一个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太子,另一个是他一直暗恋的竹马。云起之好一个大问题。...
巫瑶做鬼多年,冷不丁被雷一劈,穿到某黑料缠身的同名女明星身上。掐了一把活生生的自己。巫瑶美滋滋!她又是活的辣!做鬼那么多年,生前是孤儿,死后无人供奉的她,每天除了吃鬼还是吃鬼,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那不得吃他个昏天黑地,吃他个山穷水尽等会?银行卡余额是闹哪样??!!为了支撑自己一天三顿小烧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