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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想用吃柿子。
状似痛苦的刃未切入表皮,血样的果汁爆出来,淋在刃上,碾压飞溅,冲烂她的理智,最后甜齿生津。
他们在地毯上。
天花板繁复古典的水晶灯俯视他们的背。
上面那副的肌肉纹理过于有力,显得下面柔软的那副娇弱。
此刻是夜晚。
孟秋侧脸伏在乳白色羊绒丛中,月影从阖上的百叶窗嵌出来,白辉飞了一地。
她还能望见那棵生出事端过的树,以及星散的枝条。
外头是看不见的。
赵曦亭非得选在这儿。
孟秋像婴儿蹭着襁褓的绵,蹭着地毯,到处都是软的。
还没到终点。
她的双手很快被剪在后面,鼻翼翕动,赵曦亭的手掌好大,五指钳着她的腕,抵在她背后蝴蝶骨中央。
她以肩抵地。
手腕上的镯冰凉地滚过她的皮肤。
赵曦亭不常用这种姿势,因为不管垫了多少东西。
第二天起来她的膝盖总是红的,到第三天就变成了淤青。
稍微短一些的裙子穿不了。
不常用也是对她的怜惜,但他骨子里爱极了。
黑夜压着莹白柔腴的腰,背脊至脚踝曲折起粉弯的弧度。
两边有几个掌印。
当时恍如纸页在风中拍击一样的声音,除了让孟秋更清晰感知到他在她身体的动向外。
她本就烂成一滩泥的柿子果浆,在边边角角的缝里,漏得更厉害。
孟秋突然感觉不太对,呛出几个不完整的字,“你……得……你得换一个了,赵曦亭。”
她又确认了一遍,肩膀惊慌地往前拱了供。
赵曦亭毫不领情地—把她拽回来,带狠劲嵌进最里面,绒绒地亲她的耳朵,“跑什么,毯子都弄湿了。”
孟秋跟着他动作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提醒他,“它要脱出来了。”
赵曦亭趴在肩上沉沉地笑。
他今天晚上用量很大。
这个估计也满了。
赵曦亭松开她的手腕,孟秋两手得以解脱,像瘪掉的气球趴下去。
赵曦亭吮她汗湿的后脖颈,比刚才的凶野多了一丝温存,摸她的头发,“怕我把你弄怀孕啊?”
他柔声说:“我是不是答应过你?”
孟秋轻轻点了下头。
赵曦亭看着她的眼睛,嗓音像雪天酿酒时不时溢出来的香气,缠在哔哔啵啵的炭火边缘,“答应你了,就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相信我,嗯?”
他撩开她的头发,温温问她:“今天晚上喜欢吗?”
“我这样撑着你,舒不舒服的?”
孟秋耳朵火辣辣的,干脆捂住,赵曦亭长指握着她把她拉开,她很快又堵回去,他再把她拉开,她唇角上翘,又捂回去。
赵曦亭底下恶意地转了转,磨她,孟秋立刻缩起来,但被他摁住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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