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见骆孤云夸他,萧镶月不好意思,垂眸道:“云哥哥才好看!月儿是男孩,爹爹说,男孩子要高大帅气,英俊潇洒才好看,就像云哥哥这样......”
骆孤云见孩子认真的小模样,扑哧一笑:“月儿还小,等月儿长大了就高大英俊啦!”
两人站在绝高处,远近的风光一览无遗。往西面看去,是连绵起伏的群山,满目苍翠,云蒸雾腾,蔚为壮丽。南面地势平缓,有一条宽阔的大江蜿蜒向南,大江尽头隐约可见鳞次栉比的房屋,好像是一个城镇。桫椤谷在西南面,从此处可以俯瞰整个山谷,狭长幽深,依稀可见谷口的屋顶。
骆孤云极目远眺,只觉心旷神怡。种种阴暗血腥的情绪,在此刻皆淡如流水,浮如清风,只馀得空旷高远的心境。
西北边天空暗沉下来,一阵闷雷响过,山顶风更大了。
骆孤云担心萧镶月吹久了风生病,对尚在悬崖边兴致勃勃观景的孩子道:“时候不早了,月儿,我们该回去了。”
听见骆孤云唤他,萧镶月蹦跶着跑回来:“嗯,走啦......”擡眼一望,指着西南边桫椤谷的方向道:“咦,云哥哥,你看,那里是怎麽了?”
骆孤云回头,就见桫椤谷口不知何时,浓烟直上,从此处看不见那烟因何而起,但看位置,依稀是瓦舍方向。
不好!骆孤云心中一凛。拉起萧镶月,飞奔下山而去。
上山花了四五个时辰,下山骆孤云心急如焚,背起小孩,健步如飞。萧镶月瘦小,背着没有多少重量,两个时辰便到了瓦舍後面那片山林。
山林中悉悉索索,似是有异。骆孤云放下萧镶月,拉着他警觉地闪身树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密林中踉踉跄跄奔出一人,正是易寒。
易寒右手紧捂腹部,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已是摇摇晃晃支撑不住。
骆孤云大惊,抢出去一把扶住:“二哥,出了什麽事?”
易寒攀住骆孤云,艰难道:“瓦舍......有埋伏......大哥拼死挡着追兵......我来......给你们报讯......”话未说完,昏了过去。
一阵冷风吹过,树林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骆孤云心中又惊又怒,顾不得避雨,赶紧给易寒处理伤口。萧镶月看见满身是血的易寒,吓得有点怔愣。还是坚持着和骆孤云一起,到低洼处打来清水,帮着给易寒擦洗。
骆孤云察看易寒受的都是刀伤,没有动着筋骨。暗忖追兵必是怕动静太大,打草惊蛇,所以没用枪。那浓烟又是怎麽回事?既然设下埋伏,再放火,岂不更是打草惊蛇?心中疑虑,见雨越下越大,眼下只能先躲一躲,等天黑以後再做打算。此处离那树洞不远,树洞隐蔽,外面的人轻易发现不了,倒是个躲避之处。
易寒受的伤不算严重,不一会儿悠悠转醒。俩人将他搀扶到树洞,已是黄昏时分。易寒喝了点水,精神稍好,道:“我和大哥晌午後从镇上返回,刚跨进院门就发觉不对劲,萧大叔和宋婶也不见了踪影。斜刺里冲出十几个壮汉,手持大刀,上来就砍,看衣着应该是杨老四的人。其中一个领头的追问三弟的下落。我们奋力抵抗,杀死了七八个,无奈对方人太多。大哥见势不妙,拼死挡住敌人,让我逃出来给你们报讯。大哥这会子怕是......”想着易水可能已经惨死,易寒语音哽咽,说不下去。
天色已黑。骆孤云心如千斤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包袱里还剩几个馒头,大家需得保存体力。便拿出来给易寒,又招呼萧镶月来吃。才发觉小孩脸色苍白,一摸额头,竟是滚烫。萧镶月本来身体就弱,折腾了半天,惊惧交加,又淋雨吹了冷风,发起了烧来。
熬了几个时辰。夜半,萧镶月已是烧得迷迷糊糊,昏睡过去。骆孤云抱着怀里越来越烫的小身体,心里焦急。和易寒商量,不如趁天黑出去探探动静。
下过一场透雨,此时倒是雨消云散,一轮冷月高悬夜空,照得树影婆娑。月光落在沾着雨水的叶子上,像洒下一层莹莹白霜,周遭一切如白昼般,清晰可见。
骆孤云用外衣裹住萧镶月,将他背起,三人悄悄潜出树洞。行至瓦舍後面那条小径,忽见地下倒伏着一个人。抢前一看,竟是萧平舟!胸前血肉模糊,已经气绝多时。地下拖着长长的血迹。这条小径只通向萧镶月母亲的坟墓,显然是萧平舟临死前拼着一口气,想爬去妻子的坟墓,终因伤势过重,爬至此已气绝身亡。骆孤云望着萧平舟身後长长触目惊心的血迹,心如刀割。侧头看了看伏在肩头的萧镶月,幸好小孩尚在昏睡。暗忖不能让他醒来见到这一幕。定了定神,对易寒道:“二哥,此处离月儿母亲坟墓不远。你先把大叔的尸身擡去埋了。我去瓦舍看看情形再会合。”
瓦舍周围静悄悄的,骆孤云观察半晌,确认没有人。闪身进入院内。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倒伏着十来具尸体。左偏房已烧成一片灰烬,下了一场雨浇灭了火,火势并没有蔓延到主屋,药房和书房都还完好。骆孤云一一翻看尸体,没有发现易水,也没有宋婶。不敢多逗留,翻进药房,寻了小儿散寒退热的药丸给萧镶月服下,又胡乱取了些治伤的药揣上,便背着孩子准备离开。跨出院外,脚下踢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却是萧平舟那柄从不离身的玉箫,当下俯身捡起,插在腰间。
两人返回树洞。萧镶月服了药,烧已退去,人也清醒了些。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沙哑着嗓音问:“云哥哥,我们怎麽在这里?爹爹呢?婶娘呢?”
骆孤云实在不忍心让孩子知道父亲已死的事实。但是想瞒也瞒不了多久,踌躇了一下,艰难道:“月儿......萧大叔他......过世了,二哥已经把你爹爹和娘亲葬在一起了。”说毕,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骆孤云本以为萧镶月会大哭大闹。谁知他听了,先是怔怔地呆愣着,接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来,嘴里喃喃道:“爹爹不和月儿在一起了,爹爹去陪娘亲了......”骆孤云见他这样子,比嚎啕大哭还令人心碎,也红了眼眶,将脸紧贴着他的面颊,无言安慰。
易寒在洞口小声唤:“三弟,三弟......我刚刚去瓦舍附近看了一下,有几匹惊散的马又跑回来了。不如我们趁天还未亮,骑马逃出去。”又道,“那火势是从竈房起的,竈房已烧成一片焦炭。我估计......是宋婶故意放火给你们示警。歹人知道你们见着火势是不会回来了,所以才撤了。现在出去应该是安全的。”
骆孤云思忖,再呆在这里,万一孙太医父子回来,定会被连累,只有离开,才能保全他们。踌躇了一下,道:“如此也好。我们先逃出谷,想办法去李庄,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三人骑上两匹马。骆孤云把萧镶月环在身前,两腿一夹,策马离开了桫椤谷。
终南山连绵数百里,道路蜿蜒曲折。两匹马一路疾行,不敢走大路,只捡着荒僻小道,往南行去。一路上越走越荒凉,没有遇着一户人家。行至晚间,三人已是饥肠辘辘,又累又渴。
骆孤云和易寒行军打仗惯了,饥一顿饱一顿是常事。就怕萧镶月熬不住。想起包袱里还有两个馒头,正好经过一处水洼,就下马饮水,给孩子吃点东西。
“咦,前面有火光,会不会有人家?”易寒道。骆孤云擡眼望去,也瞧见黑漆漆的山坳下面隐隐有灯火。
“你们在此稍歇,我先去打探一下。”易寒很谨慎。
“嗯,二哥小心。”此处离桫椤谷已有好几十里,又是在乱山深处,骆孤云想那杨老四的人应该不会追来这里。夜晚山间寒冷,萧镶月病才好些,如果真有人家能借宿,也是好的。便让易寒前去查探。带着萧镶月在水洼边休憩。
“云哥哥吃罢,月儿吃了会肚子痛。”萧镶月看着骆孤云递给他的馒头,皱眉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夲是接着前面那夲来写的,是农村妹的完整版。是因为申请签约点错了,就搞成申请完结,所以这夲是接着第九章过后的笫十章开始写的,就是晓妍三岁半开始上幼儿园到她学业完成后外出打工的一生经历。。。。。。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巴蜀撇脱潇洒攻×耳背道士受1V1架空历史勿考究寒灵子有耳背,与他说话有沟通障碍。殊不知是他李亦行说话,带有严重的口音,出门在外自带家乡话。所以这两人相处,难免会有不愉快。遇到你,我真的是霉,倒了血霉,倒了你妈蜂窝煤。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好的时候,又非好。那个要是敢动我心尖尖儿上的人,劳资一杆杆夺死他。所以,你说遭不遭得住。...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光再次落到她的胸口,小鹿,要不还是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吧!我不放心。只是下一秒,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可...
为了还债,只是在青楼卖了两首词,一不小心成了词坛领袖为了赚钱,只是发明了一点农具,非得说我心系万千农民为了享受生活,只是做生意随意赚点钱,非得说我控制国家经济命脉我只是没来得及更换豪宅,非得说我勤俭持家,德行高尚我购置了豪宅,娶了美妾,却说我懂得韬光养晦,懂得自污,有太子之资。想安静地当个提花遛鸟的逍遥皇子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只想当个逍遥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