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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打算给楚寒衣思考的机会,紧接着道:“如果他真的来找我算账,师尊你会站在谁那边啊?你还会保护我吗?”
楚寒衣被他这一连串的话语问得一愣一愣,他微微偏过头去,侧脸轻抵裴知岁的头顶。那几根散落在他颈间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带来了阵阵难以言喻的微妙痒意。
他失笑道:“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奇怪吗?哪里奇怪了,”裴知岁偏不放过他,“师尊你这是在逃避回答吗?还是说你怕自己的回答会让我难堪才故意岔开话题?师尊你放心吧,我很坚强的,绝不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抹眼泪。”
楚寒衣似乎被他的话逗乐了,原本毫无波澜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浅淡的笑意。他轻轻笑了几声,道:“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的。”
“这就是站在我这边的意思咯?”裴知岁道。
“嗯,”楚寒衣点了点头,“站在你这边。”
“可你要是站我这边,你那位重要之人伤心了该怎么办?若是他难过得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楚寒衣用余光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后的人,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回答道:他才不会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那样伶牙俐齿的家伙,只有将别人说掉眼泪的份儿,哪里会让自己不痛快。
他有些怀疑裴知岁是不是记起了什么,但又偏偏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依靠直觉和对他的了解一点一点地猜。
他并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也不愿浪费与裴知岁相处的时间去做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试探,既然心中有了猜测,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可能,他也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下去。
只是虽然他有心想将一切问个明白,奈何老天阻拦,他的问话刚说到到一半便收到了弟子失踪的消息。事态紧急,加之已经错失了最佳的询问时机,万般权衡之下,他也只好收敛了自己的私心,带着裴知岁直奔云崖。
其实楚寒衣对于裴知岁能够恢复之前的记忆这件事并不抱太大希望。
那年的那一战,他眼睁睁地看着裴知岁的身体在自己怀中消散,最终化为一截雪白的花枝。他原本便不稳的道心随着裴知岁的身死彻底破裂,浩荡的灵力自他身上迸发,化为呼啸的风雪覆盖了整个北域。
十方业火在这场大雪中彻底熄灭,而此番大战的最大功臣却仿佛失了魂魄一般拿着那截花枝连夜赶去了春水流台。
他很早便听过一些有关于天枢古钟的传言,回溯时间,弥补遗憾,求得圆满。只是那时他年少意满,即使看着沉稳内敛,心中到底也尚存着几分少年心气,对于这些传闻也是一笑置之。
楚寒衣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双亲的死,但人死不能复生乃是世间铁律,就算他再怎么思念双亲,那到底是他自己的私欲,若他真因为一己私欲而利用天枢古钟,才是违背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原则。
然而当他攥着那截花枝站在古钟面前时,他才恍然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洒脱。
十八岁时他于雍城一剑成名,世人崇他、敬他,一口一个仙尊唤他,他们当他是久坐高台的世外仙,然而只有楚寒衣自己知道,他并非什么无情无欲的天上人。
他首先是活在凡尘中的人,是楚寒衣,然后才是世人眼中的沽月仙尊。
入道之时,他还只是个难过时会偷偷躲起来抹眼泪的小孩儿,只知喜怒哀乐,不识爱憎离愁,他无法明确定义自己对于“岁岁”的感情,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对一棵树产生微妙而奇怪的占有欲。
楚寒衣在归寂山中待了多久,他便在无情道中踽踽独行了多久。无情道像是一把锁,锁住了他所有的鲜活的情绪和对于感情的认知,他身在无情道中,从入道的那一刻起,就像与尘世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薄纱。
他看人间,便如雾里看花,始终看不真切。
直到见到雍城城门下那对携手而来的祖孙。
那对祖孙像是一个契机,令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也令他开始思考无情道究竟是否还适合自己。
他于凡尘之中有了牵挂,从此喜怒哀乐都系于一人。他想让那朵小梅花长长久久地陪在自己身边,却也想让他一辈子都自由自在、快快乐乐。
裴知岁是开在山野里的花,楚寒衣年少时尚且不愿主动折断花枝伤他分毫,长大后更不可能因为私心而限制他的自由。所以在白梅化形后杳无音讯那五年中,他也只是近乎固执一般守在再无寒冬的归寂山中,生怕错过他回来的消息。
只是楚寒衣千算万算,却也没料到二人再见即是诀别。故人相见不相识,他竟亲手将剑刃送进了对方的胸膛。
……本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他是最希望裴知岁幸福安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楚寒衣不甘心。
于是他催动天枢古钟,仿佛孤注一掷般用自己全部的修为换来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时光倒流,万事万物回到了最开始的,只是这一次,没了曾经与他日夜相伴的小梅花,而他也失去了后来所有的记忆。
十几岁的楚寒衣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只是比起曾经的他,这个没了白梅陪伴的少年人显得更加淡漠与疏离,仿佛天地间再没什么东西能勾起他的情绪。
他依旧爱在后山的那棵白梅处练剑打坐,只是在无人会操纵着花枝戳弄他的脸颊。
这样古井无波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楚寒衣十八岁。某一日他自山下归来,便发现山中花草毫无预兆的尽数枯萎,就连平日里他常常光顾的白梅也在一夜之间飘零了一地的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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