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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扣住喻兰舟的手腕,轻轻一带,对方便重新跌坐回柔软的沙发上。
好好推倒。
陈燃重新吻上去,坐在她身旁,却又紧密无隙地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涌向她。
有文身的右手抚住喻兰舟的后颈,唇上温柔纠缠摩吮,把那双淡色的唇吻到艳红。
喻兰舟能感觉到颈后陈燃掌心灼热的温度,吻带起一阵晕眩,唇上的触感柔软,像带着韧劲的香甜的果冻一样。
这一次后,感觉会很容易上瘾。
终于吻到呼吸急促时,喻兰舟微一仰头撤离,陈燃便立刻松开了她,看向她的眼光里带着泪,然后说:“我说了我忍不住的。您怎么不推开我或者打我。”
喻兰舟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你喜欢我吗?”
陈燃咽了咽干涸的喉咙,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坐端正了认认真真回答,说:“喜欢。很喜欢。”神色动情。
“爱我?”
“爱您,很爱。很爱很爱。”
陈燃的身子贴近她,身上的浴巾已经半掉落了。
喻兰舟又问:“喜欢过别人吗?”好像在蛊惑人似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对别人这样过吗?”右手虎口处卡着她的下巴,拇指摁了摁嫣红的唇,问她,“谈过恋爱吗?”
以上三个问题只要有一条是肯定答案,喻兰舟就会马上离开。
“没喜欢过别人。只喜欢喻兰舟。”
“没有。只有对您。”只想吻您。
“没有。没谈过恋……”
陈燃再次吻了上来,“爱”字的尾音吞入两人的胸腔中。
喻兰舟想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会在什么情境下发生。
喝醉了的人又来吻她,喻兰舟却一点也不觉得那人身上的酒气厌烦。
反而好像是期盼了许久一般。
陈燃勾着她的舌,唇上软绵绵的,带着香甜的酒气,又有些眩晕了。
“喻老师。”陈燃口中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喻兰舟的颈间,炙热欲燃,“你知不知道……”
喻兰舟引导般问着:“知道什么?”
陈燃却不答了,只顾着解去喻兰舟的扣子。
我好想你。
想了好久。
手下动作颤得不行。
情动。颤动。流动。
喻兰舟的卧室内灯光明亮,被推倒在床上后,她的眼前忽然一片昏暗,类似于柔顺的布匹覆盖上她的眼睛。她知道,陈燃用的是刚才自己脖子上所戴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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