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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她?”
宫隽夜抬手招来穿轮滑鞋和女仆装的侍者,往我的杯子里添了百利甜酒和一点点伏特加,“度数不高,试试。”
我抿着尝了一口,“玩地下说唱的,女Rapper里算得上一姐,不是这个圈子的可能没怎么听说过吧。”
哪怕我也只是在网络上流传的Live和Battle视频里见过她,有幸邂逅真人,还从她那里喝了杯酒,除了受宠若惊,最直接的感受竟然是:比街拍漂亮多了。
我和宫隽夜坐在T型台下任意摆放的圈椅里,背后一条贯穿大厅的过道,把我们和对面荧光色的泳池隔开。从吧台那边分头行动之后,司峻和费娜去了楼下的赌场玩德州扑克,他们的另一位女伴似乎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想必今晚已有了归宿。
穿兔女郎装的女招待端着酒从我们面前经过,捏了捏身后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身材惹火,让人血脉贲张。
舞台上灯光一暗,旋即一束白光直射中央,半路分散成五部分,照出幕布前银色的钢管,和五个凹凸有致的身影,随音乐定格,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中,蒙着黑色面纱的舞女以脚尖勾过了钢管,露出风衣包裹下黑色的吊带袜。
跳完一支曲子,她们身上只剩下裹胸的绷带和丹宁丁字裤,浑圆的上围下面是惊艳的川型腹肌,每一次下腰和摇摆都引来疯狂的口哨,当她们走下台,骑跨在男人们的膝盖上,钞票源源不断被抛向热辣的翘臀。
这就是夜场的规则,大家对欲求拥有最磊落的心照不宣,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来消费,物质,享乐,身体。
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一个臀涡上方纹着蔷薇的舞女绕着我转了一圈,胃里的酒精化作奔涌的热意冲上头顶,汗都快沁出来,那形状美好的胸部磨蹭着我的肩膀,宫隽夜抓着我不知所措的手,把成卷的纸币塞进胸前那一道傲人的深沟里。她的绷带和内裤边已经塞满了各种面值的钞票,花花绿绿。
她在我的手背上留下唇印作为感谢,身姿摇曳着走远,我的脸烧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壁炉,一口气憋不住就要失火,即便我企图用昏暗妖娆的灯光作掩护,还是被宫隽夜用手背在脸颊上摸了摸,“熟透了。”
音乐太噪,他为了跟我说话总要微微勾下头,黑发遮住一侧的眼睛,耳朵靠近过来。这个品味不出是体贴还是撩人的动作让我头脑一热,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要吃吗?”
八成也是喝多了。
十点过后,地下二层的拳击比赛开始最后一轮下注。
拳击台下的座无虚席,台上裁判就位,隔壁桌正在就双方实力做激烈的讨论,不一会儿就被烦躁的大哥厉声喝止。我盯着围绳里身材相差悬殊的搏击手分析半天,手捧移动POS机的女招待跪在长毛沙发上,另一位趴在宫隽夜的身后给他点烟。
他歪着头碰碰我的头,“押哪个。”
我指着拳击台右端那个黑炭似的左撇子,“他。”
“哟。这是打算爆冷门啊,”宫隽夜听女招待给他看了目前的下注情况,把烟咬在嘴里腾出手来,在POS机键盘上按了六位数,“赔了我今晚睡你。”
“……”
我不禁有点动摇,“爸爸我们少打一个零吧。”
他乐不可支,搂过了我在脑门儿上响亮地亲了口,“不怕。”
他在回执单上签名,递给看着我们偷笑的女招待,“赔不赔都要睡你。”
万幸是我押的赢了。
我看着他从赌桌上提回让我毛骨悚然的一箱子钱,刚被女招待和男保镖送出拳击场的大门,司峻也穿过簇拥着的红男绿女找来这里,拉我们到了牌桌前,教我玩最简单易懂的二十一点。
费娜翘着二郎腿坐在牌桌上,手中一副牌洗得令人目不暇接,嘴里叼着一只巧克力味的黑恶魔,笑道:“小帅哥,没钱了可是要脱衣服的。”
“宝宝没事儿。”宫隽夜从后面抱着我,“我们刚赢了四十万。”
今晚的第三杯烈酒灌下去,我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屋顶变成迷幻的不规则形,耳边的人声忽远忽近,像是潜入水底,又像是填满整个梦境的泡沫,炫目而不真实。
四局玩儿完我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费娜则是脱得只剩一身黑色比基尼,她坐在司峻腿上,把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同桌围观的男人们疯了一样吹口哨。
第五局结束已经是夜里一点,她坚决不再脱了,但是按照牌桌上的规矩愿赌服输,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只口红抵押给我,“不玩儿了,宝贝儿你真是个招财猫。”
我傻笑了一路,清醒的时候我脸上是决计不会出现这种幅度的笑容,满身酒腥,踉踉跄跄地跟宫隽夜进了通往出口的电梯里。
我靠在反光的墙壁上,拧开那只TomFord的口红,对准在自己的下唇,却在眩晕中涂过了界,画了一道在脸上。
他托着我的腿抱起我,压在墙上亲吻,口红在碰撞中滑脱了手,滚了一地绮艳的红痕。
电梯在地下一层被人按停了,门开时的灯光和其他人看到我们时的起哄声一齐爆炸开来,宫隽夜撑着墙面的那只手挡住我的脸,另一只手的拇指抹去嘴角的口红和津液。
“麻烦关一下门,谢谢。”
那天后半夜发生的事我都只记得住大致轮廓。
宫隽夜不像我一样不胜酒力,还能一路顺风地开着车回家,把挺尸状态的我运进屋,但很不幸没能勇猛地攀登上楼,俩人就睡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渴醒的。
宿醉后头痛或许和个人体质有关,一晚上不喝水口干却是在所难免的。我先是警觉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躺在身边的人,谢天谢地,握住了他戴着两只戒指的手。
舌头含在嘴里发干,我艰难地发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单字,“水。”
我借着睫毛间隙里漏进来的一星点光,看到他拿过放在茶几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想了想,又喝了一口。
接着就一翻身,手指掰开我的下巴,就着嘴把那口水喂了过来。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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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差不多完结啦,文章全订不超一杯柠檬水的价格,谢谢宝宝们支持正版~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尽可能地满足所有嗷,就算之後我点了完结,还是可以给大家写福利番外滴~‖不禁撩的神裔受×超会撩的少主攻‖‖强强×双洁‖衆人皆知这世间有一谷,名唤空灵谷。谷内有一医诡,可使枯骨生肉,寒灰更燃。也传此人是神农转世,知百草之性。殊不知,他本就是神裔。惊蛰那日,白扶灵出谷采药,碰巧遇着一昏迷之人。那人虽双目紧阖,然五官精致清丽,实在是难掩风华。只是身上银饰遍布,连所穿对襟上都是繁复的花纹,想必常年流连于风月之地,才那般风骚。啧啧两声,就准备一走了之。不过往日那些见人就咬的毒虫,为何一个个避之不及般躲着他走?伫立许久,忽而记起,似是有新药还未知功效,便做了个顺水人情。没承想,还真醒了。只是这人甚是无赖,动不动就柔若无骨,甚至隐隐有赖着不走的势头。几年後的某日那待人疏离的神裔耳尖泛红,眸光轻颤,声音也不似往日那般寡淡够了,起来。听见他话的那人动作一顿,嗓音低低地缠上来,带着点诱哄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突然间,少主嘶了一声,还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疼疼疼,先生,再不松手,耳朵都要被拧断了。那你的头先从我的颈窝处离开,还有白扶灵压了压嗓子,听起来有些哑不准再捏我的腰。秋灵籁听着那人故作淡定,连往日清冷淡漠的声音都像是被蒙上了雾气,微微擡起头,凑近在他耳边,声调微扬,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呀!耳朵似是被拧断了,竟听不见先生说了什麽。注意1除了想表达要保护环境爱护自然,万物有灵且平等的主旨外,还有就是可能会穿插一点传统文化,其馀的通篇胡扯。2没有人物原型,且私设颇多,某些东西莫要深入去考究。3欢迎大家收藏评论。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正剧白扶灵秋灵籁白清辞雍措一句话简介以心换心,方为上策。立意保护环境,万物有灵且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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