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对。”
我反复确认了一下歌单无误,可又实在想不到她会选这首歌,只好把疑问抛给本人,“你确定是这首歌?你唱得了流行唱法啊。”
“可以。”
她答得很快,却不显得不以为然,她是个值得信赖的姑娘,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我觉得我也该尝试些新东西。”
“Goodgirl.”我拍拍她的肩,借了那份歌词来看。她指指何胖子忙活的吧台,对我说,“我去跟何老板打声招呼。”
“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这个临时决定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有点突然。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台下一堆人,哪怕是熟识的客人,我不知道乔馨心是如何克服舞台恐惧的,反正我想着想着脚底下就开始发虚,没出息的症状一秒发作,恨不得现在就收回刚刚的应承,继续默默无闻的端我的盘子。
眼看周围的位置坐得越来越满,我越想越紧张,一步步蹭回方才被我抛弃的李谦蓝身边,挤着他坐下,抖着腿说,“我靠,我有点慌。”
他不睬我,眼睛直盯着笔记本屏幕上文件里密密麻麻的音频采样,“瞅你那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样儿。”
我顿感愤怒,“谁说我下不了厨房了……不对,你说谁呢。”
后面突然有人打我的头,我一看,何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一边像摸狗一样摸我的后脑勺,一边德高望重的笑,“呵呵,好好表现啊爱徒。”
我往旁边一闪,不客气地道,“呵呵,等我上去给你丢人吧。”
李谦蓝一手扶电脑一手搂着我,两不耽误,这边还能充分发挥专业素质,给乔馨心讲解混音的过程:“我们听到的Remix有很多是其他歌曲的背景音或干音采样,混上其他Beat,举个例子,我们经常在两元店门口听到的动次打次……”
时间说到就到了。
我历尽艰辛才把两条腿给稳住,跟在乔馨心身后走向舞台一侧,在这个短到打个滚就能过去的路上,我完成了将兜帽戴上平沿帽并压低帽檐这一整套做贼心虚的动作;她去台上拿话筒给我,一看我这德行也忍俊不禁,她很少笑,大概也觉得我怯场过头,“别怕啊。”
“嗯。”我硬邦邦的点头。
她伸手拽拽我的帽檐,“你很帅。”
“……啊。”
我控制不住地往台下瞟了一眼,一束白光不偏不倚打在我脸上,逼得我不得不回过头,她双手紧紧握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要让他们知道。”她说,“就算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脸,让他们知道你在这儿。”
“你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她说完,音乐就响起来了。
“Imatapayphonetryingtocallhome我在电话亭边,说服自己回家AllofmychangeIspentonyou我已为你花光所有硬币Wherehavethetimesgone好时光不见Babyitsallwrong,wherearetheplanswemadefortwo?亲爱的大错特错,我们的二人计划统统泡汤”
今天不同于往日,她穿了条水洗白的牛仔裤,一件V字领口的针织衫,两条绑带从锁骨上方穿过,黑发高高束起,露出白而清瘦的脖颈。不是节奏舒缓的抒情摇滚,乔馨心开场的第一声就打破了原先安逸慵懒的空气,那音色日臻成熟,甚至于找回了当年何故在这里开个演的感觉。
气氛一热,我也被那清亮又高亢的声音鼓动,猜想早已有人注意到我,但我在帽檐下面很安全,我可以唱。
我在这儿,可以被听见。
还要被更多的、更多的人听见。
或许是氛围被渲染得热烈起来,歌唱到后半段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却了先前那种畏惧,它们就像附着在我身体表面的雾霾一样蒸发了,不见了,只消一点力气,我做得到。
顶灯转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光。
“Manfuckthatshit嘿哥们儿
Illbeoutspendingallthismoneywhileyousittinground我要有钱就出去把它们烧光,你却坐在这里彷徨Wonderingwhyitwasntyouwhocameupfromnothing为什么白手起家和绝处逢生Madeitfromthebottom总是轮不到你丫头上NowwhenyouseemeImstunning如今你再见我,我已光彩夺目Andallofmycarsstartwiththepushupabutton我的车可是辆辆都带钮儿TellingmethechancesIblewuporwhateveryoucallit你说我一举成名的机会有多大,随便你管它叫啥Switchedthenumbertomyphone改掉我的手机号码Soyounevercouldcallit你永远也别打”
我看不清台下的人是怎样的表情,专心嚼碎那些我烂熟于心的单词,不知道从第几句开始有人吹口哨,似乎是何胖子带的头,他们的惊讶在一个长句过后统统变成了欢呼,随着象征告一段落的鼓点进入高潮,乔馨心的声音衔接上了我的,陆续有人站起来鼓掌。
“Ifhappyeverafterdidexist如果永恒的幸福真的存在Iwouldstillbeholdingyoulikethis我会仍然那样抱着你Allthosefairytalesarefullofshit那些童话全是狗屁Onemorefuckinglovesongillbesick再放什么该死的情歌我会疯掉NowImataPayphone现在我在电话亭”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唱得最好的一次。
比以往任何一次练习都要流畅,连那些总喜欢卡壳的单词都变得乖巧无比,好像从我身上长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如同登台前慌张的反弹。
不过这只是今晚的一个插曲,我是个服务生,唱完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然而当我端着盘子从酒客中穿过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善意的视线,不是嫌恶,不是嘲弄,不是怜悯,是因为感兴趣,和一点点带着欣赏的好奇。
但我实在不怎么习惯这种瞩目,有点后悔把帽子摘下来了。我头发丝里都是汗,刚刚被何故和李谦蓝搓了半天,全都乱糟糟的支楞在脑袋上,还有几撮垂了下来,看样子该修剪了。
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单纯的高兴一会儿。
或者给宫隽夜打个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差不多完结啦,文章全订不超一杯柠檬水的价格,谢谢宝宝们支持正版~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尽可能地满足所有嗷,就算之後我点了完结,还是可以给大家写福利番外滴~‖不禁撩的神裔受×超会撩的少主攻‖‖强强×双洁‖衆人皆知这世间有一谷,名唤空灵谷。谷内有一医诡,可使枯骨生肉,寒灰更燃。也传此人是神农转世,知百草之性。殊不知,他本就是神裔。惊蛰那日,白扶灵出谷采药,碰巧遇着一昏迷之人。那人虽双目紧阖,然五官精致清丽,实在是难掩风华。只是身上银饰遍布,连所穿对襟上都是繁复的花纹,想必常年流连于风月之地,才那般风骚。啧啧两声,就准备一走了之。不过往日那些见人就咬的毒虫,为何一个个避之不及般躲着他走?伫立许久,忽而记起,似是有新药还未知功效,便做了个顺水人情。没承想,还真醒了。只是这人甚是无赖,动不动就柔若无骨,甚至隐隐有赖着不走的势头。几年後的某日那待人疏离的神裔耳尖泛红,眸光轻颤,声音也不似往日那般寡淡够了,起来。听见他话的那人动作一顿,嗓音低低地缠上来,带着点诱哄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突然间,少主嘶了一声,还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疼疼疼,先生,再不松手,耳朵都要被拧断了。那你的头先从我的颈窝处离开,还有白扶灵压了压嗓子,听起来有些哑不准再捏我的腰。秋灵籁听着那人故作淡定,连往日清冷淡漠的声音都像是被蒙上了雾气,微微擡起头,凑近在他耳边,声调微扬,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呀!耳朵似是被拧断了,竟听不见先生说了什麽。注意1除了想表达要保护环境爱护自然,万物有灵且平等的主旨外,还有就是可能会穿插一点传统文化,其馀的通篇胡扯。2没有人物原型,且私设颇多,某些东西莫要深入去考究。3欢迎大家收藏评论。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正剧白扶灵秋灵籁白清辞雍措一句话简介以心换心,方为上策。立意保护环境,万物有灵且平等...
黎时,是名阿飘,是名很特殊的阿飘。什么毁灭世界,什么报复寻仇,哪有游戏香!他最近这些日子,喜欢跟在人身后看他们玩一款名为星○铁道的游戏。最近跟着的人迷上了那个叫砂金的新角色,他看着这个人为了满命满精砂金,之前肝的几十抽加上十个648,却连歪七个姬子和两个银河铁道之夜,其中两个姬子,还是双黄出的。那一天,电脑的主人破防了,黎时也破防了。眼睛一闭一睁,私斋蜗居变成了银河宇宙。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黎时逃过了吞吃一切的黑洞,绕过了战争不停的星球,在看见那个眼熟的,巨大的琥珀体之后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穿越了。好消息,他能见一见快要成为执念的砂金了。坏消息,他来早了。别说砂金了,神金都没有!...
谁手持盾牌,英勇无畏,大义凛然,沉睡百年,是复仇者联盟的灵魂支柱?美国队长没错塞尔达正是在下!谁神射无双,箭术无敌,以凡人之躯冠绝复仇者联盟?鹰眼没错塞尔达正是在下!谁雷霆万钧,称雄...
陈默是穷人的孩子,成绩全校倒数第一,被全班同学看不起,可是自从陈默救了美女校花后,一切...
快穿绿茶美人乖又撩作者XP鉴赏进修中简介海王渣受x痴情切片攻宁阮是狗血小说的漂亮炮灰,一朝觉醒,纯情变花心,多次出轨未遂被逮了个正着后反派老攻疯了,世界毁灭。系统你要在三本小说里扮演炮灰赎罪。宁阮腼腆乖巧地眨眨眼睛好。然后,系统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爱情骗子刚哄着A对他深情告白,转过身,又开始迷得B痴情许诺非专题推荐快穿狗血系统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已完结小猫咪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吃了你把你亲烂√文名来源NGC6334星系,猫爪星云(你猜为什幺去掉ngc。答记不住字母顺序1v1sc封面底图是网图,侵删其他无关紧要的,完结文传送门免费文现代,伪骨姐弟,根儿收费文古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