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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高山最高处,宙云眺望远处消失的光芒,对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厄散道,“师父,他们走了。”
厄散懒洋洋道,“这么快,怎么走的?”
“应该是……师兄……用了传送阵,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是借了阿那,就是我那个朋友,古蒙那的内力。”
厄散哼了一声,“废物!”
宙云走过去,坐在厄散身边,厄散身边有两份功法,他将其中一本扔到宙云身上,“这份,给你,好好学,不懂来问我。”
宙云用力点头,“师父放心,徒儿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嗯。”
宙云看着剩下的一本,问,“师父,另一本跟这个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厄散还是闭着眼睛。
宙云犹豫片刻,问,“那份也是留给我的吗?”
“留给你师兄的。”
“……哦。”宙云抱着手里的功法,笑道,“师父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喜欢师兄嘛。”
厄散睁开眼,拿起地上另一本功法,哼哼道,“为师我这辈子啊,第一次教一个徒弟,竟然险些被这个徒弟打死?哼,那臭小子我现在是见一次就想抽一次!不过……也就他入得了为师的眼了。”
宙云一愣,“师父,那我呢?”
厄散瞥了他一眼,“哦,对,现在加你一个。”
宙云又咧开嘴笑,“师父,师兄当初为什么要打您啊?”
他这个问题问了好多次,厄散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
“师父,您就跟我讲讲吧,我真的很好奇。”
“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的。不过为师觉得,其中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他不太喜欢为师教导的方式,为师给你举个例子。”厄散坐起身。
宙云连连点头。
“魔功嘛,跟常道不一样,你师兄呢,愚钝,一直说不能理解为师讲的东西,为师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所以啊,为师就想,万一你师兄是真不懂,那我刺激他一下,说不定就懂了,所以……”厄散拍了拍手里那本功法上的灰尘,“为师呢,就找了一个机会,给他下了迷魂药,让他浅眠几个时辰,再帮他找了几个美人,给他刺激刺激,谁知道没让他睡着,几个美人被他一瞪,半个没敢上去,气死为师了,没办法,为师只好自己上了。”
宙云惊愕地看着厄散,“师,师父,你,你不会……师兄他,他被你,被,被……”
厄散叹息一声,“唉,本来快上手了,哪知那小子吃了药还有力气,把为师我一脚踢开了。你看你师兄是不是不喜欢我教导的方式?”
宙云:“……”
——
红缇真予一如既往留在一楼算账,自从伏罗山回来,他就现客人多了很多,但大部分都跑二楼去,一楼人少,在一楼负责打扫的简三事也变少了,有时候楼上送下来很多单子,简三便会过来帮他。
红缇真予对此感到惊讶,简三不是讨厌他吗?怎么会来帮他?难道是古蒙那嘱咐过他什么?
简三帮红缇真予算账的时候态度并不友好,似乎是拒绝红缇真予跟他交流。
这晚,古蒙那从楼上跑下来,对红缇真予道,“我打算七天后就动身去北陆,你在南陆有什么事先办完,七天后我们好出。”
红缇真予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对了,绯娘去哪了,前几天伏罗山的事……”
古蒙那叹息道,“落洋跟她说了,绯娘……打击有点大,这几天都没有出门,也不跟谁说话,青逍阁现在是落洋在管,我本来打算三天后我们就走的,但是落洋跟我说她不放心绯娘一个人在这里,想再考虑考虑,所以我把时间改成了七天,希望七天后她能想通吧。”
红缇真予问,“如何能解除绯娘的奴隶之身?要是绯娘能脱离奴籍,落洋也好安心离开。”
古蒙那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对姜永仪的不喜,“还能如何,整座花城都是姜永仪的,绯娘的卖身契肯定在他那里,解不解除不过他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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