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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再冰敷一下。”
“好。”
“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
“晚上睡觉前记得锁门。”
“你好啰嗦。”
“还有,你穿着睡衣的时候不要给外卖员开门,让他放门口。”
“好好好,房东大人。”
第40章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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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离开后,唐逸枫在附近找了家超市,买齐必要的生活用品,毛巾、牙刷,甚至纸巾这些物品都得买。
唐逸枫扒拉计算自己的小金库,之前打工赚的钱、奖学金等乱七八糟的都加在一起,刨去要预留出下学年的学费,也没多少够她挥霍的,还是得省吃俭用。
好在以往也节俭惯了,并没有觉得多痛苦。
买完东西回来,唐逸枫打开自己的行李,拿回来秋冬的衣物比较多,除此之外,她的个人物品有一些写随笔的笔记本、证件、两本特别喜欢的书、一张小时候的全家福。
没什么家当可言,彻底离开一个城市需要带走的也不过就这点东西。
折腾了一天,她一点都不想动弹,晚餐叫了外卖,老老实实按舒望说的,让外卖员放在门口。
突然想起昨天,舒望也是越过她接的外送,原来舒望这么在意自己,后知后觉到这一点,像是春茶入口回甘,唐逸枫品到一丝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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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两日的纷乱和奔忙都已画下句号,沉淀下来的只剩茫茫夜色,安静无声。
唐逸枫自觉选了次卧住下,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闭眼酝酿睡意,可是明明已经很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间房子实在太大了。
对于她一个人来说,太大太安静了。
而且整间屋子都没有什么装饰,客厅没有电视,厨房没有锅碗瓢盆,卧室的床头柜上也空空荡荡。这样“一穷二白”的一间屋子,放她一个活人在这儿都显得很突兀。
她不是怕黑也不是怕鬼,只怕过分的安静。
再受不了这样睡不着的折磨,唐逸枫干脆起身走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看。
舒望的房子在十六层,她以前还没有住过这么高的楼层,家和宿舍都只有几层楼高。十六楼和三楼的视角一点都不一样,三楼离街道、树木、行人更近,十六楼离天空更近。
客厅的窗对着小区外面,过街天桥横贯北城过于宽广的马路,远处一排排高楼林立,外面的夜晚灯火给予她安慰。
红的绿的灯是店铺招牌,黄的灯是街道照明,白的灯是万家灯火。
一盏盏灯数过去,希望能和数绵羊有一样的效果。
数着数着又想到,外面的万家灯火没有一个是为她而亮,这间只有空调嗡嗡响动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整个北城只有她一个人,往后所有的路也只有她一个人。
明明是自己选的,不会后悔也不会回头,可怎么还是会有点难过。
怎么会突然这么矫情,唐逸枫搞不明白自己,她抱着膝盖缩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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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是后半夜,嗓子很痒,手脚发凉,唐逸枫暗道不妙,有种要感冒的预感。
连忙回到卧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空调也关掉。
可惜晚了,第二天周五早上就给她来了个预感成真,嗓子哑了,额头发烫,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没有力气。
唐逸枫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有一年还是两年,本以为自己健壮如牛,没想到病来如山倒,养了一天也没见多少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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