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分的雨丝细软如愁,诗滢轩的荷池刚褪去最后一层薄冰,水面上还浮着些残雪融化的碎冰,像散落的玉屑。沐荷坐在临水的轩窗下,手里捧着那本翻得卷了边的《梦荷词》,指尖划过“心安”两个字时,檐角的铜铃忽然叮铃作响,惊得池里的锦鲤甩着尾巴钻进新抽的荷叶下。
“在看什么这样入神?”临风端着托盘从廊下走来,青瓷盘里放着两碗莲子羹,瓷勺碰到碗沿的轻响,与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融在一起,像温柔的短歌。他今天穿了件月白长衫,领口绣着细小的荷叶纹,是沐荷前几日刚绣好的,针脚里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沐荷抬起头,间别着的玉簪在雨光里泛着莹光——这是那支梅龙与翩翩的定情簪,经巧匠修复后,簪头的梅花旁又添了朵小小的荷花,取“梅荷同春”之意。“在看梦荷写的句子,”她指着词页上的批注,“她说‘心安处,即吾乡’,原来早在两世前,她就懂得这个道理。”
临风把莲子羹推到她面前,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得刚好。“师太说,梦荷当年放弃瑶池仙籍时,天帝问她想要什么补偿,她只说‘愿后世有情人,皆能心安’。”他舀起一勺莲子羹,吹了吹递到她唇边,“现在看来,她的愿实现了。”
莲子的清甜在舌尖化开时,沐荷忽然想起催眠中看到的画面:梦荷在凡间的茅屋前种荷,云帆坐在门槛上为她削木簪,两人身后的竹篱上爬满了牵牛花,风过时,花瓣落在云帆的笛上,像给寂寞的木头缀了些温柔。那时的他们,没有瑶池的华贵,却有着此刻她与临风相似的安稳。
“你看这荷池的新叶,”沐荷指着水面上卷着的叶芽,“像不像梦荷当年种下的那株?”
临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忽然现新叶的脉络里,竟映着淡淡的人影——云帆正弯腰为梦荷系鞋带,梦荷的指尖划过他的梢,动作里的亲昵与他们日常的模样渐渐重叠。“是他们在看我们呢。”他握住沐荷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你听,这里跳得多稳,这就是心安。”
午后的雨渐渐停了,阳光穿过云层,在荷池里投下细碎的光斑。沐荷找出那支云帆的玉笛,笛孔里还藏着去年慧莲落下的荷瓣,干燥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像在诉说着什么。临风接过玉笛,凑到唇边试吹了几个音,笛声穿过新叶,惊起了停在梅枝上的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里,竟混着隐约的笑声。
“是璞玉和碧玉。”沐荷侧耳细听,那笑声里带着璞玉特有的爽朗与碧玉的娇俏,“他们一定在笑我们,吹得不如云帆好。”
临风却摇头,指着梅树下的石桌: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半块吃剩的桂花糕,糕上的齿痕与璞玉手札里画的“碧玉食糕图”一模一样。“他们是来赴约的。”他想起梅龙记载的往事,“璞玉曾答应碧玉,等荷池新叶出水,就带她来诗滢轩吃桂花糕。”
暮色四合时,他们在荷池边摆了张竹榻,铺上去年冬天晒好的梅香褥子。临风抱着沐荷躺在榻上,听着新叶舒展的轻响,看着蝙蝠在暮色里划出的弧线,忽然想起梅龙写的那句“与君共枕荷风,便是人间极乐”。
“你说梅龙守着孤坟时,会觉得心安吗?”沐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在临风胸口画着小小的荷叶。
临风沉默了片刻,指着天边刚升起的月牙:“你看那月亮,不管圆缺,总在那里。就像翩翩一直在梅龙心里,从未离开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心安不是非要朝夕相处,是知道那个人永远在心里,这就够了。”
夜深时,荷池里忽然泛起淡淡的蓝光。新叶的缝隙间,渐渐浮出梦荷的身影,她穿着月白的仙裙,手里捧着个小小的锦囊,见到他们时,浅浅一笑,眼角的温柔与沐荷镜中的模样渐渐重合。
“这是当年云帆为我求的‘心安符’。”梦荷解开锦囊,里面露出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简化的紫微星图,“他说,只要符在,无论相隔多远,心都会安稳。”
沐荷接过符纸时,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忽然想起自己枕下也压着张类似的符——是临风去年求的,说要护她一世安稳。两张符纸在月光里相碰,忽然化作两道金光,一道融入荷池的新叶,一道钻进梅林的花苞,池里的锦鲤与枝头的麻雀同时出欢快的声响,像在为他们祝福。
“你们比我们幸运。”梦荷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我们隔着仙凡,他们隔着生死,而你们,能握着彼此的手,看遍四季。”
话音未落,璞玉与碧玉的身影也在梅树下显现。碧玉手里拿着件未织完的荷纹帕,帕子的一角已经补全,正是当年缺的那半朵莲花。“这是我托沐荷的手补完的。”她把帕子递给沐荷,指尖的温度带着穿越时空的暖意,“你看,只要心里记着,总有补全的一天。”
梅龙与翩翩最后出现,两人并肩站在月光里,梅龙手里的梅花簪在光里泛着莹光,与沐荷间的玉簪遥相呼应。“我们来送样东西。”翩翩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心安”二字,字迹是梅龙的风骨,“挂在荷池边,往后风里雨里,它都会替我们说‘心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沐荷接过木牌时,指尖触到牌上的刻痕,忽然觉得那些凹凸的纹路里,藏着两世的温度——有云帆为梦荷挡过的天雷,有璞玉为碧玉受过的棍棒,有梅龙为翩翩扫过的积雪,还有他们此刻相握的手心里,流淌的岁月静好。
天光微亮时,所有的身影都已散去,只有荷池边的木牌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出细碎的声响。沐荷望着木牌上的“心安”二字,忽然现新叶的露珠里,映出的不再是前世的影像,而是她与临风的笑脸,笑得像池里的锦鲤,像枝上的麻雀,像所有安稳度日的寻常人。
“该做早饭了。”临风抱起沐荷往厨房走,晨光穿过他的梢,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幅流动的画。
厨房里飘出米粥的香气,混着新摘的艾草味——那是沐荷要做青团,用的是去年秋天收的糯米,里面裹着临风腌的梅干。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里,荷池的新叶又舒展了些,梅林的花苞也鼓胀了些,一切都在朝着圆满的方向生长。
沐荷站在灶台前,看着临风笨拙地学着包青团,糯米粉沾了他满手,像只偷吃东西的花猫。她忽然想起梦荷说的“心安处即吾乡”,原来所谓故乡,从不是某片土地,是有个人在身边,有烟火气在鼻尖,有说不完的寻常话在耳边。
就像此刻,晨光正好,粥香正好,身边的人正好。
这就够了。
窗外的铜铃又响了,这次的声音格外清脆,像在为他们唱一支关于心安的歌。歌里有瑶池的荷,有梅林的雪,有两世的等待,有今生的圆满,还有那句藏在时光深处的话:
此心安处,便是永恒。
喜欢沐雨荷风请大家收藏:dududu沐雨荷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沈修景向诗余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高口碑小说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是作者云深归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修景向诗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
苏陌陌穿越成末世文中的终极小白型炮灰女配苏陌陌开始,苏陌陌说不就装小白嘛,这还不简单然后,苏陌陌说装小白怎么这么难,我还是回老本行吧再后来,苏陌陌说嗷嗷嗷其实女王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