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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人若其名,颇有一种楚楚可怜般得美丽,依门而立,我见犹怜。
怜儿莲步轻移,已然走到床旁,又朝着白蝠礼了礼:“白爷好!”
白蝠双手后背,个头分明不高,却昂着头,面露傲然。
与刚才分明一副要笑不笑的顽童样子全然不同。
我莫名,朝他瞥了眼,后者却微微移了下头,暗自朝我眨了眨眼。
顽劣模样,一览无余。
再转头,却又是一副漠然。
变脸之快,叹为观止。
白蝠不应怜儿,怜儿却也并不在意,只是走到我床头,亲热的坐下来,伸手拉住我的,朝我嫣然一笑:“妹妹可算是醒了,要不然我们这医岛的牌子,怕是要让公子给砸了呢!”
我眨巴眨巴眼,依然一头雾水。
不过我倒是听明白一句话:“您是南海医岛的人么?”
怜儿闻言愣了下:“怎么,妹妹不知道?唉,也是,如今出了这般大事,没工夫提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提起啥?
“唉,如今多事之秋,公子身负天下大业,血海深仇,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来不及提,也是常理的!妹妹你说是么?”
我看着怜儿山花烂漫又略带含羞的笑颜,再一次眨巴眼,保持天然呆滞的表情。
美女说话,都是这般云里雾里的么?
怜儿再看看我,又从怀里掏出个净瓶来,递过来:“我与妹妹一见如故,也没什么好礼,这是我南海的净露,往妹妹笑纳!日后,你我便是好姐妹了。”
我瞅了瞅那瓶子,流光溢彩的甚是贵重:“这个很贵重?”
一旁白蝠笑道:“一两净露一百两黄金,自然是好的!”
我吓一跳,推拒:“太贵重了,我不要!”
一旁白蝠却伸手接过来,大大咧咧往我手里头一塞:“好东西自然该多多分享,小心儿,该客气时要客气,人家送的,就不要客气了!”
怜儿看着,嘴角儿略抽了抽,似乎有些个尴尬,道:“白爷,咱们女孩子说些体己话,老爷子您这么在,多让人尴尬?”
白蝠这才仿佛恍然,摸摸光溜溜的下巴,哦了声:“老夫失礼了,不过嘛,这丫头我瞧着喜欢,你聊完天可得把她还给我哦,不然老头子会很难过的,一难过,谁知道我老头子会做什么呢,呵呵!”
说着他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怜儿对白蝠的话,似乎愣了会儿,面上原本温和的笑容僵持了几分。
半晌才回过头来,脸上已然是一派温柔。
“妹妹觉得好些了么?”她又问,婀娜多姿的坐在了我的床头。
面对这么个美人,我平生第一次觉得,世上的人,确实是分了三六九等的,这么个看着养眼的美人儿和和气气和你说话,愣是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觉着甚是有些个拘谨,便也只是点了点头。
不想这美人儿倒是分外热情,将我点头,莞尔一笑,伸出手来挽住我,道:“我叫康怜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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