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攥着他的披风一角。
锦虞小着声,似娇似嗔:“……你捏得我好疼。”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
多年来的冷静淡漠,仿佛就这么被她轻巧瓦解。
原以为她会怕自己,不如主动走开。
他虽是执掌军权的将军,舞刀弄剑就罢,随时可能葬身沙场,本就不该离尊贵的公主如此之近。
可眼下却因她这一句,他忽觉自己欺负了人家小姑娘,还丢着不管,似乎有点儿不是人。
踌躇之下,池衍回过身来。
没去看她的眼睛,垂首缓缓道:“臣适才多有得罪。”
锦虞抿抿唇,将右腕伸到他眼前。
双眸含着水光,糯糯道:“红了。”
视线凝在面前一寸,那凝白的细腕上。
确有道痕印,只刚刚被他掐红的。
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此刻居然有片刻无措。
虚长她十岁,却将人弄哭,偏生这小孩儿还乖顺得不行,让他颇觉罪恶。
池衍只得低咳一声:“臣去寻药。”
锦虞黛眉轻拧。
他忽然间一口一个臣的,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扯着披风不让他走,摇摇头,“不涂药,揉一揉就好了。”
说完又将右手腕递近了他些许,示意他。
池衍愣了一愣,随后便是一径清淡:“不妥。”
闻锦虞皱皱眉,“怎么不妥?”
略微咬了咬唇肉,她索性直道:“你都抱过我了。”
果不其然,池衍瞬间哑口无。
怔愕了会儿,才不咸不淡道:“臣惯了刀戈,力度没有分寸,怕再伤到公主。”
锦虞有些不大高兴了。
轻踩了下脚,右足踝的铃铛随之响了两声。
只听她语气不满:“在我面前,不许你再称臣,这是命令。”
没等他再,锦虞便马上抬了抬手腕。
前一刻的蛮不讲理恍若没发生过。
她瞬间乖软下去,娇诉:“阿衍哥哥,你再不揉揉,我要痛死了。”
池衍清俊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为难,竟是毫无办法。
二十五年来头一回,他对个小姑娘束手无策。
迟疑良久,最终还是捏上她细腻的腕间。
面容颇有几许僵硬,但指间按抚的动作很轻,温柔到了极致。
锦虞偷偷看他一眼,嘴角浮出星点笑痕。
想到什么,她杏眸隐约蕴藏狡黠。
嗓音如清泉一样温甜,“后日我要随皇兄到栖隐山去,他和那沈姑娘赏花,肯定没空搭理我了。”
指尖微顿了下,多少能猜到她的用意。
但池衍佯装不懂,继续淡然揉着她的手腕。
锦虞观他神色,轻声试探:“哥哥来陪我好吗?”
见他无动于衷,另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拉扯了下他的披风。
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阿衍哥哥……”
对她,他似乎总是难以拒绝。
池衍一时想不到有说服力的由头,只好模糊其词:“军中未必得空。”
听了这话,锦虞立马渲开笑容:“没事儿,就说是我非要你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