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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惊雷2（第1页）

彼得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重重地跌坐在自己的床上。莱姆斯咬紧嘴唇，一动不动，因为他想不出任何不会显得可疑的动作。

小天狼星吞咽了一下——莱姆斯能看到他的喉结滚动——然后低下头，接着又抬起头看向詹姆。此刻他的眼神变得桀骜不驯。他又耸了耸肩，大概是想表现得满不在乎，但他依然紧抱着双臂，所以看起来更像是赌气。他甩了甩头，

“哦，这样啊。”他说，“看来我们家这个夏天就是这么过的了。挺好。这挺好。他选了他的阵营。我选了我的。”他点着头，仿佛在说服自己。“挺好。”他又重复了一遍。

“大脚板。”詹姆向朋友伸出手，“我是生雷古勒斯的气，明白吗？我不是……这不关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他们那伙的。”

“我知道。”小天狼星几乎是粗暴地说。“挺好。”他更用力地箍紧自己的手臂，莱姆斯感到一阵眩晕，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用自己的双臂抱住他。“伊万斯还好吗？”

“嗯，她没事。”詹姆说，“我是说，我觉得她受了点伤，但……嗯，她比我坚强。比我冷静。”

“要我……去跟他谈谈吗？我是说雷古勒斯？”

“算了吧，哥们儿。”詹姆摇摇头。“麦格和斯拉格霍恩现在都知道事情原委了，你再掺和只会让事情更糟。”

“所有事？”小天狼星再次抬头。他的眼眶红——但这可能只是太累了。

“不是所有。”詹姆承认，“没说标记的事，我觉得这个得由你来决定……”

“……好。”小天狼星再次低下头。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詹姆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你想聊聊吗？”

“不想。”小天狼星回答。“我只想睡觉。”

“嗯，好主意。”詹姆说，手指烦躁地抓了抓头。

他做着詹姆惯常做的事——掌控局面，评估和处理“小天狼星事件”——但显然他也束手无策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莱姆斯真希望能用心灵感应告诉他：他完全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做法。但这太冒险了。没必要再把自己的那点心思搅和进去。他只能等待。

大家安静地准备睡觉，拿出一些必需品，重新占据盥洗台的位置，安顿回这间他们共享了整个童年的舒适而熟悉的房间里。莱姆斯快冲了个澡，洗掉伦敦的气息，然后刷牙，换上睡衣。

当他再次打开盥洗室门时，现除了他自己的床，其他三张床的帷幔都拉上了。彼得那边传来轻微的鼾声，但詹姆和小天狼星显然还醒着。如果莱姆斯集中精神，他甚至能感知到他们躺着的姿势（詹姆仰面朝天，手里抛接着他那只幸运的金色飞贼。小天狼星蜷缩着侧躺），以及他们的放松程度（一点也不放松）。但这感觉像是侵犯隐私，所以他只是尽可能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的四柱床，期待着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可惜事与愿违。

“莱姆斯。”小天狼星的脑袋从帷幔后面探了出来。莱姆斯转过头。

“小天狼星。”他轻声回应。

小天狼星拉开帷幔——莱姆斯飞快地瞥了一眼其他床位——尽可能利索地爬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但他仍能看到小天狼星温暖的轮廓，正跪坐在他面前。他轻挥魔杖。

“消声咒。”

“詹姆还没睡着呢。”莱姆斯提醒道，“你确定要我——”

“确定。”小天狼星回答，“请待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他伸出手，紧紧抓住莱姆斯的手。莱姆斯心软了，终于伸出手臂环抱住小天狼星，把他拉近。一股巨大的解脱感瞬间涌来。

“雷古的事……我很难过。”

“他甚至还没成年！”

“我知道。”

他们分开了一点，盘腿相对而坐。小天狼星低着头，头遮住了他的脸。他大概还记得莱姆斯在黑暗中能看得多清楚。

“我不敢相信……我知道这很蠢，我早该知道他会……但……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希望他……”

“这不蠢。”莱姆斯说。“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愿加入的。想想当年他们想让你加入时是怎么对你的。”

小天狼星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嗯。”他低语道。“我怀疑他们对雷格没到那地步。他一直是……他比我更想要那些。父母的认可，仅仅因为姓布莱克就能从纯血统那里得到的尊重。我们都喜欢受欢迎，喜欢强大。这太顺理成章了。所以我们都该是斯莱特林。”

“你可不是斯莱特林。”

“对，我不是。”小天狼星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我以前想过……”

“想什么？”

“我以前想过……也许我被分进格兰芬多，不是因为我有詹姆那样的勇气或骑士精神。也许只是因为我……不够有野心，所以在斯莱特林不受欢迎。”

“野心？！”莱姆斯瞪着他，“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在做的事，那不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那是懦弱，他只是不假思索、不加质疑地，在做他被培养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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