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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人总是不讲道理,贺年拿她没办法,只能喂她吃了药,用湿毛巾冷敷。
方颂安舒服了一点,睁开眼,迷蒙的视线落在贺年脸上。
“过来让我抱会。”
贺年无奈:“我还要给你换毛巾。”
“别管了,”方颂安执拗地重复:“过来让我抱抱,抱会病就好了。”
贺年怎么忍心拒绝她?迅速换了一个毛巾,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方颂安像找到温暖的小兽,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安静了片刻,她忽然不满地嘟囔着:“衣服……不舒服,脱掉。”
贺年哭笑不得,起身脱掉上衣,伸出手臂,让她枕在自己胸肌上。
可算是把人哄睡了。
贺年却是一夜未眠,隔半小时就要给她量一次体温。看着体温计上的度数一点点减少,他才渐渐安心下来。
怀里的人睡得十分安稳,平日里迫人的气势在睡梦里消散,眉眼舒展开,是温和的漂亮。
贺年凝视许久,心底的私欲悄然破土而出。他屏住呼吸,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方颂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刘夏和方乐天联合外人陷害她,被她送去坐牢。回家后,却看见了书房里盛怒的父亲。
他从未如此暴怒过,双眼通红,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她,厉声咆哮。
“滚出去!乐天是你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方颂安浑身发冷,一个字都不想辩解,摔了门就往外跑。
可身后父亲的怒吼却陡然变调,化作了非人的尖啸!
她惊恐回头,只见父亲竟变成了一个恐怖厉鬼——硕大扭曲的头颅,枯瘦如柴的小小身躯,一条猩红的长舌垂到胸前,离地漂浮着向她猛扑过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让我和韵容同穴!”
“方颂安!你回头看着我!”
……
“方颂安!方颂安!你醒醒!”
方颂安猛地惊醒,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浸透了睡衣。
贺年紧紧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温声安抚:“没事了,只是个噩梦,你现在醒了,没事了……”
方颂安推开他,撑着身体坐起,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儿,令人窒息的恐惧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平静下来后,她转过头。
贺年静静地陪着在她身边,眼中的担忧几乎溢出来,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涌上她的心头。也许是生病带来的脆弱,也许是扫墓勾起的陈年回忆,也许是噩梦残留的惊悸……她的防线忽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没有任何言语,一头撞进贺年的怀里,埋在他的胸前,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汲取他全部的力量和温度。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了个满怀,贺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时间仿佛凝固了。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找回一丝神智,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珍重,将悬空的手臂轻轻落下,小心翼翼地回拥住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怀里的人肩膀传来细微却清晰的耸动。贺年忽而惊觉,自己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悄然濡湿了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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