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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查事情是不是警察的专长?我应该把我的学习目标定为考警校吗?”
小绒毛:“不要那么好高骛远。你先把九年义务教育读完。这九年是打基础,还选不了专业。”
小绒毛:“我以前当过警猫,对他们警察系统略有了解。查案能力先不提,警方的查案手段是有很多限制哒,不一定适合让你查私人事件。如果你私心太重,就不适合这个行业。你可以考虑私家侦探——不过得先确认这职业在本国合不合法。”
小绒毛:“或者当实为狗仔的记者也行。记者肯定是合法职业,如果底线放得足够低,记者能查出的事情不比警方少。”
小绒毛:“但记者好像很讲究人脉,也就是你得学会交朋友。不管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总之在需要时你得能快速与特定人物混熟,日常则需要维持与各行各业‘老朋友’的交情。”
乐乐呆呆地看着小绒毛。
小绒毛:“我只是随口说说,其实我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懂。你才是人类,我不是,你自己慢慢摸索叭。”
乐乐:“成长好难呀……”
小绒毛故作深沉:“活着一向没有简单哒。”
乐乐的生日在五月,他父母的去世在六月,他被大伯叶放知带回家是七月。
正常来说,七月应该是快入或已入暑假,但叶材宝读的昂贵幼儿园有周末却没有暑假,叶材宝会一直在幼儿园读到八月底,然后九月开始念小学。
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除了周末之外,乐乐每天早上都看着叶材宝被叶放知带着去上幼儿园,而隔三差五的晚上,乐乐又会听见叶材宝指着自己——或自己的房间门——冲叶放知和狄甘闹脾气:“凭什么他可以不去幼儿园?我也不要去!”
狄甘只能搜刮出一条又一条的理由安抚儿子:
“幼儿园每天都有变着花样的点心,我们家却只有节假日会做点心。”
“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陪你玩,在家里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玩。”
“幼儿园里可以玩沙子,家里没有沙坑。”
叶材宝还是不满:“家里的好多玩具幼儿园里没有!”
狄甘:“家里的玩具都是你的,叶志乐没资格玩。”
乐乐在叶材宝的玩具堆里看到了以前属于自己的玩具。
乐乐确定不是同款,而就是属于自己的。
因为乐乐在其中一件玩具上看到了自己和爸爸一起刻下的、被妈妈笑过丑的花纹。
可那原属于他的玩具,现在他却连稍微多看几秒钟都会被呵斥。
狄甘对乐乐说:“我们家给了你吃穿,难道你还想跟宝宝抢玩具?小小年纪,嫉妒心就那么重。我告诉你,只要我在家里一天,你就没有偷东西的机会。我可不会让这个家里出现社会垃圾。”
叶材宝则对乐乐说:“我的。都是我的。你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你不配玩玩具。”
乐乐没有争辩。
只要独一无二的猫还在他身边,其他的乐乐觉得自己都可以忍。
小绒毛:“与不讲道理的人类争口头上的胜负确实没有意义,尤其当你争不过时。”
一天晚上,小绒毛偷听到叶放知对狄甘说:“叶志乐肯定认出了他自己的玩具,但他完全没有提出来。在第一次因为多盯了那玩具一会儿而被骂后,他甚至连看不再看那玩具一眼。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深,跟我那个死掉的弟弟简直一模一样。”
狄甘:“说了不要在家里提那两个死人。叶志乐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反而做不到吗?”
叶放知:“他做到了才可怕吧?他还不到六岁。你看看他的自理能力。”
叶放知:“叶志乐来我们家快一个月了,你完全没帮他洗过澡、洗过衣服,但他居然经常看着比宝宝还干净。还有他的房间里也干干净净。他天天坐在地上吃饭地板上也没有污迹。你见过哪个六岁小孩能做到这样的?”
狄甘嘴硬:“穷人家里能做到这样的六岁小孩多了去了。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能把家务做好。”
叶放知:“但叶志乐不是穷人家出身。在他父母死之前,他家是有保姆全天候照料的。别说自己亲手洗衣服、扫地,我怀疑叶志乐都不知道在水龙头下可以洗碗。”
叶放知:“他家洗碗用的是洗碗机。洗衣服也是用那种清洗、甩干、烘干一体的洗衣机,扫地则有扫地机器人。结果他一来我们家,扫帚会用了、抹布会用了、肥皂也会用了,这合理吗?”
叶放知:“这根本不是聪明早熟能解释的,人不可能学会自己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狄甘回避了叶放知语句中的重点,转入另一个话题:“说起来,我们家什么时候配置保姆、洗碗机、扫地机器人、新洗衣机?”
叶放知:“搬新家以后都会有的。老房子这边换一堆东西做什么?过不了多久搬家时那些新添置的东西是搬还是不搬?再说了,我们不能马上就花钱大手大脚,那不是把‘我们抢了叶放识家遗产’的事摆到台面上了吗?”
狄甘:“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不要提那两个死人的名字!”
叶放知:“我也不想提,但叶志乐这用常理无法解释的自理能力,让我怀疑他是不是……”
叶放知压低声音:“被附身了。而附身他的人是……”
狄甘打了个哆嗦,但很快镇定下来,有理有据地反驳:“不可能。那两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可能是那样的。叶志乐怕我。那两个人怎么可能怕我?”
叶放知觉得有道理,于是换一个怀疑对象:“叶志乐很宝贝的那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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