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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挑拣好的药草清洗完,他拿起木制的药杵在陶碗里碾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揭开陶罐,将碾碎的药材丢了进去。只是手法实在粗糙,透着生疏,看得顾轻直皱眉。“出去之后你打算去哪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楚琰不会放过你。”摩耶那挑明了他目前的困境,他从灶台上取出一把竹扇,用力扇着火。火焰在他的扇动下跳跃着,映照着他紧绷的脸庞。“还有那个小孩,整天缠着你的那个,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能让你皱眉?难道是告诉了你他的身世,那个纹身来自……”摩耶那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顾轻打断,“此事与你无关,太子殿下还是想想那些苦苦寻找你的下属吧。”他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不愿让摩耶那过多地干涉自己的事情。摩耶那闻言,握竹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沉声道:“我的诚意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你?”他的心中满是不甘,到底哪一点比不上楚琰,就因为楚琰有个叫楚瑄的兄长吗?柴火在他的扇动下劈啪作响,火苗欢快地跳跃着,仿佛也在为他的不甘而助威。“蚀骨散的诚意还是伪造我的信件?”摩耶那手中的竹扇“咔嚓”一声断裂开来,陶罐里沸腾的药汁泼溅在手背,烫出红痕,他却浑然不觉。顾轻瞥一眼他黑沉的脸色,继续道:“摩耶那,你要的是辅佐你一统天下的摄政王,不是闲人顾轻。”说到一半,他的嗓子泛起一股痒意,忍不住咳了两声。没想到这一咳就止不住,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里依稀可见刺目的鲜红,又被他低头不经意地合拢抹去。他压抑着喉间翻涌的血腥味,朝天空屈指一弹,一只黑白相间的鹞鹰发出凄厉的哀鸣,扑通一声掉了下来。摩耶那做不了决定,顾轻不介意帮他一把。鹞鹰还在不断挣扎,露出腿上的竹筒。摩耶那弯腰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扫了一眼,喉结在冷汗中滑动,心中不禁叹息:功亏一篑。顾轻无意探听北漠的消息,转身就要走,却被摩耶那拉住衣袖。指尖传来冰凉的温度,摩耶那这才注意到他袖子上的斑斑血迹,嘴唇颤了半天,也只吐出一句:“我和楚琰做了一个交易。”不等顾轻开口,他便主动说出来龙去脉:“孤当时需要一场胜利,可只要你在古兰边境,孤就不可能越过卡戎那条缓冲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懊悔。顾轻的声音凉薄得好似雪山中的凛冽寒风,“纸条上写了什么?”那些被摩耶那错认成倦意的神情,此刻尽数化作锐利,他有种预感,外面出事了。“摩可前几日夜袭柳城,取道卡戎,联合齐朝围攻古兰城。”摩耶那侧过脸,不敢看顾轻的脸色。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袁不破宁死不降,摩可下令屠杀卡戎寨后点了一把火,所有人都没有逃过。”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顾轻如坠冰窖,一股凉意深入骨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弯下腰,手颤抖着去拿那张纸条,匆匆写就的纸条沾满血,北漠暗语顾轻曾经研究过无数次,比大启官话还熟悉,里面的内容让他眼前一黑,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袁不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插在边境的一把利刃,只要有他驻守卡戎,齐朝和北漠便只能绕道沙漠进攻边境线的北边。卡戎寨易守难攻,是大启最重要的盾牌,现在这块坚不可摧的盾牌破了。“是我害死了他。”顾轻踉跄着扶住歪斜的药架,心下大乱一时也压制不住蚀骨散的毒性。若隐若现的毒纹像是张开的蛛网,覆上他下半张脸,衬得那张脸宛如恶鬼,他的心中生出些自责与痛苦。“不,是孤太大意。”摩耶那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孤和楚琰只合作了那一次,没想到让摩可找着了机会。”他的心中满是懊恼,若不是自己的大意,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顾轻倏地看向他,眸中迸射出了冷冽的寒光:“袁不破粗中有细,手下将士乃是他在战场上操练出的精锐,绝对忠心于他,寨民压根不知晓袁不破的行踪,是你的人透露了他的行踪?!”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质疑,尖锐的指甲深陷到了肉里。疼痛使得他脑子恢复清醒,无处发泄的愤怒与失望被强行压制。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起一件事,当初摩耶那本该死在他剑下,是他兴之所至决定留下一个生龙活虎的‘反派’让楚琰头疼,于是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摩耶那被带去了卡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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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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