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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清楚了吗?”
她看着他,安静听完他的话,露出思考的表情,完完全全……呆瓜模样展露无遗。
“惠。”
过了一会,她凑过来,用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心脏靠在一起,扑通扑通。
“听见惠说那样的话,我觉得很美好,我想要做到这样的事情,想要和惠的心连在一起。”
她抬眸看着他:“我的心脏,和惠的心脏,现在连在一起了吗?”
少年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起来,脸颊脖子耳尖迅速变得通红一片,接着,他用力扣住她的手指,两个人十指紧扣,好像世界里只剩下了彼此心跳的动静。
“连在……一起了。”他说:“从这一刻开始,听清楚:我是个阴暗自私占有欲旺盛控制欲强的糟糕家伙,但现在你后悔也没有用了,我会一直捉住你,哪怕你变成尸体。”
听见惠说这样的话,雪菜的身体下意识发抖,就像被强大的野兽扼住咽喉,感到一阵恐惧的战栗。
可是她的心脏在传来幸福的声音。
太好了,她想,和看见忧太把戒指吃到肚子里面,听见那些话的时候一样,雪菜感到一种安心的笃定感,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永永远远地和自己连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她身边。
好幸福……
“惠不生气了吧?”
“嗯。”
在没有开灯的房间,温柔的、沉静的月光下,他们拥抱着彼此,完完全全纯爱的氛围,少年慢慢低下头,凑近她的嘴唇。
“那、那……”
听见她说:“那我的冰淇淋还可以吃吗?”
“……。”
雪菜姐的头像变了。
虎杖悠仁坐在公寓的床上,闷闷地看着手机——来东京已经好几天了,因为之前没有安顿好,所以一直都没有邀请姐姐过来,只来得及去她楼下送一些点心。
今天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也和雪菜姐约好了今天晚上来家里看看,明天早上再一起去看爷爷,可是一直等到了九点多钟,她还没有出现。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
姐姐之前的头像是合照,里面没有自己,现在的头像是她一个人坐在桌子面前握着笔画画,纸张上是一个黑头发的少年,表情臭臭的,一看就很拽的样子。
头发都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是人类吗?根本就是黑色大公**。虎杖悠仁用最负面的语言攻击着她头像里的出镜者,旋即又有些失落地想:换不换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姐姐之前的头像是和同学的合照,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次,在镜头里大大方方露出笑容的狗卷哥倒是显得很阳光,可是暗戳戳勾着她手指的那个家伙……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乙骨哥。
这个头像是什么意思呢?
少年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等了又等,也没有等到期待的回信,忍不住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呼……”
雪菜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在臭臭脸伏黑哥的接送下来到了虎杖租住的公寓,伏黑惠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对周围的环境做出了十分辛辣的点评,还规定她要在一个小时之内回来。
和五条悟一样,都喜欢给别人制定规矩。
电梯正在维修,雪菜为了赶时间,一口气跑了21层楼,到了楼上发现手机没有信号,她捣鼓了好一会,然后放弃了捣鼓,在敲错几次门以后终于找到了虎杖的家。
按响门铃,等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开门,少年神色恹恹,头也不抬地说道:“谢谢放门口就行我待会会自己搬进来……”
话说到一半,像是嗅到了主人味道的小狗,他快速抬起头,看见是她,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神色不萎靡了声音也不死气沉沉了,把门拉到最大又用最快的速度找来她的专属拖鞋。
“姐姐进来!”
“……”
雪菜被他高昂的语气吓了一跳,接着被扯进屋子里,这间公寓是虎杖悠仁跑遍周围精挑细选租下来的——中介公司被他跑离职了三个员工,质量自然不必多说。
“对不起我没有接到姐姐的电话,姐姐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应该去楼下接你的,什么!!电梯坏掉了?那姐姐是走了21层的楼梯吗……欸?跑上来的?!!我、让我看看可以吗?”
他把她带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她的脚底。
“痛不痛?没有起水泡吧?家里还没来得及准备碘伏和创可贴……姐姐应该叫我下楼去背你的……”
“没有。”
雪菜把脚放回拖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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