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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杀意乍起,强烈的罡气在场中爆发开来,如狂风般肆虐而开,挡住去路的侍卫瞬间向后飞去,张无忌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内力凝聚掌心挥开,周围的侍卫顿时被强烈的罡风击的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王保保此时也是神色凝重,在周围侍卫的护卫下向后退去。玄冥二老几人见张无忌此时的状态,知道敌不过,加上对刚才的交手心有余悸,此时更是不想上去送死。这些人都只不过是为了钱财等外物才投靠汝阳王府,其实对王府的衷心还比不上那些低等的侍卫,如今的状况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保命要紧,又有谁会真的不顾性命与张无忌相斗呢。
王保保冷眼看着几人的动作,他心里自是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但也没有办法。对上张无忌猩红的布满杀意的眼睛,王保保心里一紧,忽然有些后悔起来。满满的危机感升起,在侍卫的护卫想迅速的向后退去。
见小王爷危险,在屋顶上手拿弓箭的侍卫纷纷松开手,瞬间无数箭镞密如急雨,朝着张无忌射来。张无忌眼里双手圆转,身形闪动,避过大部分箭镞,同时将抓在手中的羽箭反射回去,顿时一片惨叫响起,屋顶上的人纷纷滚落下来。
张无忌手挥出之后并未停留,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直接向着被众侍卫护在中间的王保保而去。众人只觉眼前一闪,然后本围绕在王保保周身的侍卫纷纷向外射去,摔倒在地。
张无忌单手掐住王保保的脖子,直到他脸色涨得通红,才看向站在旁边冷冷看着的“师兄”,神色柔和下来,猩红的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期盼,“师兄,你喜欢我吗?”
“宋青书”视线冰冷的看过来,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喜欢,我讨厌你。”
张无忌只觉心里一痛,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体内本就强自压制的内力瞬间爆发开来,真气四窜,掐在王保保脖子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整个人跪倒在地。
众人对张无忌还心有余悸,见他如此,但还是无人敢攻上前去。从死亡的阴影中缓过神来的王保保见状大怒,“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抓起来。”
那些忠于王府的侍卫听见小王爷的命令,只得握紧长矛向着张无忌攻去。张无忌手忽然抬起,抓住那几柄武器,内劲吞吐,几人只觉手臂一麻,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接着胸口一阵剧痛,却原来是本还握在自己手中的武器已经穿胸而过。
本还想上前的众人顿时惊惧的后退几步,看着单腿跪在地上的人慢慢的站起身来,眼神已经由猩红恢复了清明,忽的仰天长笑几声,笑声悲凉,两行清泪落下来。
长啸一声,张无忌腾身而起,几个跳跃已消失不见。
众人见魔头离去,心里松了口气,忽然眼前寒光一闪,只听得一声闷哼,随后几声惊叫响起,一个身影缓缓的倒下,喉间赫然插着一支羽箭,猩红的鲜血缓缓的流出来。王保保手捂住喉咙,嘴巴微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说不出来,眼睛大睁的倒了下去。
侍卫顿时惊叫起来,有人忙着去叫大夫,有人忙着忙着去通知汝阳王,一片混乱。本站在王保保身边的“宋青书”趁着混乱之际慢慢后退。
就在这时,一阵刀剑兵器相交混合着惨叫声响起,随即有人叫起来,“有反贼攻进来了。”
只这瞬间,已经有高手跃过围墙冲了进来,府内的侍卫训练有素的拿起兵器攻击起来。玄冥二老等几个高手只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王爷,稍一迟疑随即转身就向着外面逃去。
宋青书是第一批冲进来的人,视线扫过,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紧。先前留在大都的人听见汝阳王府的长啸声,认出是教主的声音,知道形势不好,发了信号弹。本就因为张无忌多日没有消息而担心的众人没有停顿直接冲进了大都。
宋青书视线触到倒在地上的王保保,只是停顿了一瞬就移开。长剑划过,剑芒四起,磅礴的剑气瞬间化作数百道白光,周围的侍卫纷纷摔倒出去,身上鲜血迸出。
眼神一凝,宋青书身形腾起,几个起跃,在走廊拐角处拦住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人影。在看到那人面容的一瞬间,宋青书眼神猛的凌厉起来,冰冷的吐出两个字,“卫壁。”
宋青书不知道为什么本应呆在光明顶的卫壁此时会出现在汝阳王府,但看着卫壁这一身几乎与自己有九成像的打扮,他常穿的青色长袍,腰间悬挂的白色玉佩,头上束发的玉簪,甚至连发梢的长度都几乎一样,还有那张本来只有六成像的脸经过修饰之后居然达到了九成。就连宋青书自己看了,都有些恍惚。
见到卫壁,宋青书心里的预感越发不好,握剑的手收紧,冷冷的看着他,“无忌呢?”
卫壁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眼角微弯,与宋青书平时笑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眼神温和的道:“张无忌受伤了呢,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呢?”
宋青书看着那笑容,只觉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剑尖抵上卫壁的喉咙,声音冰寒的道:“发生了什么事?”
卫壁脸上淡然的笑容忽然散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憎恨,仿佛喉间抵着的剑不存在般,声音也不再是佯装的与宋青书相像的声音,而是有些尖锐的、清冷的。
“宋青书,你知道吗?我一直很讨厌你。”卫壁厌恶的看着宋青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宋青书只是看着他,卫壁从来就不是他认可的人,所以他的厌恶宋青书没有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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