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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与这两人打过交道,不过也知道这两人不好惹,宋青书正在考虑是不是直接靠着轻功跑掉,对方的身影已到了马前。忽然身下马匹一声悲鸣,四肢齐断,血水迸溅,宋青书被逼跃起,在一旁落下。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马匹,宋青书眼里闪过一丝怒色,面上却不显,直接越过两人继续前行。
“站住。”殷离脚步连移,拦住宋青书,声音倒是清脆,带着盛气凌人的命令感,加上刚才的那番作为,让宋青书更是厌恶。
宋青书也不理会,身形如风避开殷离的身影,下一刻已出现在几丈之外。却忽然顿住,看着站在前方咳嗽连连的金花婆婆。身后殷离赶上来,得意的道:“小子,叫我师傅打断你的腿,还敢跑。”
宋青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不回话,却让殷离更是怒气,她性格偏激,因修炼千蛛万毒手而变得面貌丑陋,常人若是多看她的脸一眼,就会被她下毒手。当日丁敏君就是因此而被她所伤,最后引来灭绝师太,才会有光明顶上那一幕。
如今宋青书对她视而不见,更是让她怒气横生,一掌就向宋青书拍去,手掌泛黑,显然带有剧毒,中了不死也伤。宋青书抬手,一掌轻轻拍出,击在她的腰里,这一掌所运,正是“乾坤大挪移”的武功,须臾之间,自下而上的一股巨力将殷离的手掌拨开,拍向她自己的脸。
宋青书自张无忌处所学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只到第二层,远不及张无忌高,只是此时用来对付殷离却是绰绰有余。
“啪!”的一声脆响,殷离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心法为何在你手中?”金花婆婆也不理会呆在一旁的殷离,脸色阴沉的看着宋青书。
虽然知道对方武功厉害,不过还有底牌的宋青书也不怕她,淡然一笑,道:“与你何干?你们无故毁坏我的马匹,本公子还没索要赔偿,你们却纠缠不休,真是毫无道理。”
“师父,这小子如此无礼,杀了他。”殷离被自己的掌力所伤,已运转内力化去毒性,走到金花婆婆身边,愤怒的看着宋青书。
“玉面孟尝,武当宋青书,虽然你武功不错,不过在我面前,还是老实点好。”金花婆婆冷冷的道。
宋青书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惊讶,微笑道:“那么不知师太有何见教?”
“乾坤大挪移心法不是你能用之物,自己废去武功,我放你离开。”金花婆婆眼神森然的,口中吐出的是无比残忍的话语。
宋青书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道:“死老太婆,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命令我,回去修炼个几十年再来我面前猖狂。”看着金花婆婆铁青的脸色,宋青书一字一顿的道:“现在,你还没这个资格。”
说到最后一句,宋青书身形已迅速向后退去,先前的时候他脚下所踩的是武当的梯云纵轻功,而现在却是学自韦一笑的“草上飞”,速度奇快。
金花婆婆反应也很快,在宋青书动作的同时也跃出去。不过韦一笑的轻功素来有天下第一轻功之称,自然名不虚传,不多久,宋青书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内。
金花婆婆连咳几声,眼神冰寒的看着宋青书离去的方向,“宋青书,好一个宋青书。”
宋青书一直跑出很远才停下来,虽然马匹没了有些郁闷,不过想到刚才金花婆婆那难看的脸色,还是有些爽。不过在看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还没有一个人影的地方,宋青书苦下来,只得徒步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先前准备的干粮和水都在马匹上,现在身边自然是什么都没有。虽然这半个月都是自力更生,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变故。特别是如今鞑子肆虐,加上干旱,田地荒芜,能吃的早就被人弄走了。
所以,宋青书顶着大太阳走了许久,肚子饿的咕咕叫,嗓子都快冒烟。等终于看到一个茶寮之时,眼睛都亮了,扑过去捧着茶壶直接就向口中倒。
等他缓过气来,正想叫老板拿些吃的东西进来,就察觉到几道目光投注在身上,向那边看去,顿时暗道一声晦气,只觉今日是不是乌云罩顶,这么倒霉,遇到的怎么都是不怀好意的,还都是不怎么好对付的,看来又要准备跑路了。
再发
只见靠墙角的那张桌子边,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头上束发金冠闪闪发光,身穿玄色底绣暗金祥云纹的长袍,一张轮廓深邃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身材高大挺拔,正是汝阳王世子王保保。而坐在他身边的两个高瘦老头,不就是玄冥二老。
见宋青书看过去,王保保对着他微微一笑,笑容温柔,没有丝毫的倨傲,人也长得英俊,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不过对于蒙古人,从扎牙笃,到赵敏,宋青书都没有好感。至于这个没有相处过的王保保,也不想多接触。
吩咐老板包些点心,宋青书坐在桌边,手随意的敲着桌子,一边喝着茶水。忽然王保保出声道:“素来听闻宋公子与明教张教主形影不离,今日怎么单独在此?”
宋青书手顿了一下,放下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他是他,我是我。”
王保保见宋青书接话,脸上笑容更大,忽然起身走到宋青书这桌坐下,而玄冥二老也起身站在他身后。宋青书瞥了一眼几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据闻张教主曾将倚天剑赠送给宋公子,今日怎不见宋公子佩戴在身?”王保保仿佛没有察觉宋青书不欢迎一般,脸上笑容依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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