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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骏如今被掌握在她手里,他憋了半晌,愤愤不满,“资本家!乱扣工资是违法的!”
“你还懂法呢。”
她轻飘飘的一眼,透着明晃晃的嫌弃,仿佛在说——就你?
康骏觉得他受到了侮辱,一张嘴忍不住再次叭叭,大有你不放过我,我就吵死你的冲动。
这聒噪碍眼的一幕,被孟嘉珩尽收眼底。
应酬的时候,总有些喜欢劝酒的。
谁料坐在主位的男人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寡淡道,“抱歉。”
没有说任何的原因,却没人敢多问。年轻的男人,只是坐在那,就令人不自觉的忌惮。
有人为了讨好,将酒撤下一半,换了茶水。
方知漓对于这一小插曲没有任何的反应,慢悠悠地喝着热水,小腹的不适感也好了许多。
康茗馨没有直接聊合作,而是先提起了昨天的事。
康骏像是被捏住了
命门般,不得不收敛脾气,老老实实地向他道歉。
坐在主位的男人气定神闲,没有直接应下这句话。在场的气氛陷入片刻的宁静,孟嘉珩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抱歉。”
“只是觉得,康小公子喝醉的样子,倒是与现在截然不同。”
康骏讪讪一笑,“您说笑了哈,都是酒精作怪。”
有人为了活络气氛,殷勤地附和道,“是啊是啊,你们喝醉酒的时候,没做过一些丢脸的事儿吗?”
话题就这么被敞开,在场的人纷纷聊起自己喝醉酒做过的蠢事,康骏听八卦的时候倒是认真,还呲着牙笑,偶尔听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下意识地用手肘碰碰身边的方知漓。
“方总监会有酒后失态的时候吗?”
孟嘉珩淡声的一句话,令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安静的女人。
方知漓在业内也不算无名,许多人知道她,是因为庄敏徒弟的身份。
如今庄敏跳槽,大部分人都盼着昔日师徒崩裂,在等着看热闹。
面对诸多打量,方知漓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坦然对上男人的目光,“我的酒量比较好,至今还没有喝醉过。”
并且,她也从来不相信酒精真的能令人醉倒失态。
酒后乱性,又或者是从前,方闻廷喝了酒以后就会动手打人,只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男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她,不知想到什么,忽地轻笑一声,透着道不清意不明的深意。
方知漓不知想到什么,也收回了视线,垂眼喝着热水。
“真的假的,你这么厉害?”
康骏狐疑地看向她,方知漓扫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你别喝了,免得等会儿醉了当众出丑,今天这么多人,可不止我一个人会录视频。”
“”
康骏憋屈地瞪了她一眼,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孟嘉珩尽收眼底,不温不淡的笑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晚宴结束,康骏跟着康总回去了。
方知漓在离开前先去前台拿了暂放的花束,这个点不太好打车,她等了很久,面前缓缓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男人只是平静地扫了她一眼,淡声道:“上车。”
若换做之前,方知漓或许会转头就走,但如今与华科的项目交到了她的手中,她也没想太久,不管他是想送她回去,还是别的原因,都无所谓,全当是工作需要。
他似乎也不意外她没有拒绝,只是车门关上后,男人眼皮也不掀一下,冷淡地说了一句话,“要么把花扔了,要么放副驾驶座。”
“”
方知漓忍了一秒,倾身往前,将花放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小心,显然非常在意这束鲜花,又或者,是因为送花的人。
放好花,她接到了一则电话。
谭灵月底要过来,方知漓知道她一直有家很想吃的餐厅。
但这家意大利餐厅十分出名,夸张到需要提前半年预定。
前几日她托朋友帮忙,今天终于有好了消息。
“是和你男朋友吗?”
这家餐厅以情侣为主要客户群体,所以朋友才会这样好奇。
车内除了她谈电话的声音,静得可怕。
她偏头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嗯了一声。
没想到真是这样,朋友实在好奇,她这样性格冷淡的人,会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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