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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是有把握的。”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
——
到了四个多月的时候,苏恻的肚子已经有了一定的弧度。
萧怀临近屋门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交谈的声响。
“郎君,是要找奴婢学刺绣?”
他听见苏恻柔声应道:“是,我想给我的孩子绣点什么东西,让它出生后也能同其他孩子一般知道它也是有人念着的孩子。”
“可是,郎君……”宫女有些犹豫。
她是那夜之后新来不久的宫女。虽然没有见过那夜的惨状,但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她入内侍奉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位陛下的掌中之人磕着碰着,自己也步入前尘,所以如今见终日缄默的苏恻,主动同自己问起话。
她也胆战心惊。
苏恻知道她在担忧什么,随即笑了笑道:“我前半生混混度日,什么都不曾学过,如今只有这一个念想。你若实在为难,倒也不妨事。”
宫女见他笑得勉强,又觉得苏恻实在可怜。
一个男人被囚在殿中,还在不清不楚之中怀上了孩子。
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她多少还是有几分心软,捏着自己的衣裙小声道:“郎君,想来是第一次做这针线活,不如从简单的开始,给小殿下纳一个鞋底。”
“鞋底?”
“是。在奴婢故乡,若是娘亲亲手给孩子纳一双鞋底,便是预祝孩子此生一番风顺。”
苏恻侧过头思量的时候,正巧看见萧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宫女似乎察觉出了异常,回眸的瞬间,被吓得浑身哆嗦,说话也结结巴巴道:“参见……参见陛下。”
萧怀迈入殿门的瞬间,那道充满打量的寒光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来回流转。
“你出去吧。”苏恻淡淡说道。
宫女点头应过,屏住呼吸从萧怀身侧走过。
下一瞬,萧怀走至苏恻面前蹲下身,禁锢住他的身躯,侧耳在他的腹部。
夏衣单薄,苏恻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动动身子。
他实在厌恶萧怀的每一次靠近。
可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在萧怀面前表现柔顺。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万无一失逃出去的机会。
若是不能逃出,他便和萧怀鱼死网破。
夜里时分,苏恻睡在萧怀怀中意识朦胧之际,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好像突然动了一下。
最开始苏恻还以为是萧怀拍了拍自己,可当那股奇怪的感觉再度传来的时候,他霎时睁开了双眼
他的大脑尚处于一片空白之中,便见萧怀起身覆在自己身上,青丝散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带起一阵令人恐惧的痒意。
萧怀一双墨色的瞳孔注视着苏恻,随后逐渐下移至微微隆起的腹部,未曾转动的眼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道眼神充满病态的审视,像是在打量、在嫉妒。
苏恻看见萧怀的喉结上下滚动,抬起眸一脸病态的笑意:“你感受到了吗?它在你的体内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说完,萧怀抬起手抚上苏恻的小腹,指尖寸寸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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