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陆瑾玄还没来得及说,凌泉侧身挡住陆瑾玄半边身体,缓缓开口。“是我没有保护好主子,让主子出宫遇险。”“什么?!”燕淮之走到凌泉面前,不确定的问道:“出宫?你们偷偷出宫了?”“是,就我与主子二人。”凌泉话音刚落,陆瑾玄就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再说。明明是他非要拉着凌泉出去,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凌泉的错,但凌泉如此说,四人的怒火必定会指向凌泉。燕淮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是说凌泉胆子大,还是不把陆瑾玄的性命当回事。天子出宫,就算只是微服出宫,最少也要带百人。他这直接就两个人出去了!我必须受下燕靖之无声叹息,简直胡闹!年龄小爱玩可以,但陆瑾玄现在是一国皇帝,怎可如此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还有作为代面统领,纵容皇帝出宫,未保护好主子,该罚!竹沥拉住想上前给凌泉一拳的清风,问出关键问题:“既是两个人出去,未与旁人说起,怎会遇刺?”陆瑾玄把凌泉拉回自己身侧,先一步回道:“出了些意外,身边人有奕王和羽王的眼线。”未查清楚就把人放在主子身边,罪加一等,燕靖之这样想。殿内一片寂静,四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能说什么?指责陆瑾玄私自出宫受伤?还是凌泉未尽到保护皇帝的责任?他们四人中官职最高的是燕靖之,但燕王这一身份,也不过是能和银月这个副统领平起平坐。罚陆瑾玄?想都不用想。罚凌泉?他们还够不上。但皇帝遇刺一事是大事,就算陆瑾玄压下消息,不对外透露。等到定大皇子和二皇子罪时,所有人总会知道。这个错,需要有人承担,但不会是陆瑾玄。凌泉捏了捏陆瑾玄的手,示意他放心,随后走到四人面前,转身朝陆瑾玄跪下去。“代面统领凌泉请罚。”凌泉俯身叩首,闷声道:“属下私自带主子出宫,致使主子受伤,求主子责罚。”陆瑾玄看着地上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才真正懂了那一句话,彻彻底底的懂了。天子,是权力,是尊荣,是枷锁,是诅咒。一旦踏上那一步,便再无回头的机会。没有人会等你成长起来,一个国家的子民等着你颁发新政策,造福所有人,大臣们在等着你做最后的抉择。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这一句话一直有争论,但可以确定的是天子犯错,没有人真的敢说天子的不是。而是把所有的错误归到下面的人身上,让下面的人顶罪。私自出宫遇刺一事,不是凌泉的错,这是他的错,但凌泉要为他受罚,为他请罪,为他受苦。如果非说凌泉有错,那便是没有及时查出玲珑和元茶有异心。陆瑾玄眼尾泛红,死死忍着眼中的泪水不流下来。银月从被打进殿说完那句话后,就自动隐入了暗处,在看到凌泉请罚和陆瑾玄不语时,沉寂许久的心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反应。在他看来,凌泉所犯之错在代面规矩中是直接处死的,然而现在只是受罚,但陆瑾玄却心疼到说不出话。像他们这种孤儿,从小流浪,进入代面虽有片瓦遮身,衣食无忧,但说白了也是从一个狼窝,换到另一个虎口罢了。代面成员皆以代号互称,他们没有名字,永入黑暗,像跟随太上皇离开的那些人,是为数不多有自由身的人。大概从代面创立开始,就那些吧。银月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想离开寝殿但他不能走,他要当值。燕靖之虽然觉得两人的行事太过荒唐,但看陆瑾玄的样子,他还是不忍心。“皇上,没其他的事,臣等先退下了,等皇上伤好些再来拜见您。”说完,拍拍清风的肩头,其余三人行礼离开。“等一下。”陆瑾玄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眼中含泪对他们笑道:“四位都是临越的栋梁,留下观刑吧。”殿外,其余宫人都被屏退,只余坐在椅子上的陆瑾玄,跪在正冲陆瑾玄方向的凌泉,持鞭的银月和观刑的四人。凌泉看向陆瑾玄,眼中满是担忧,李医师走前同他说不可再让陆瑾玄劳心伤神,如今看他受罚,情绪压抑太大,对身体极为不好。“主子您可否”凌泉低声开口。陆瑾玄知道凌泉想说什么,摇摇头,对银月和其他人说道:“凌泉是朕的代面统领,目前是朕身边为数不多可信之人。”“出宫遇刺一事朕也有错,遂凌泉死罪可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