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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阿文痛心疾状,“你昨晚都看到阿彦手机里的邮件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进去了!我离你们远点不是为你们好吗?我是不想拖累你,听话,把孩子打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或者,去求阿彦原谅你。”
骆雨程怔住,阿彦也不要她了啊……
“你真的要坐牢了吗?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你那些钱呢?”骆雨程追问。
“你就记得钱!”阿文说她,“别惦记了,我那些钱全部会被冻结,追缴回去,还要坐牢,你跟着我没用了。”
骆雨程听见钱全没了,脸都白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阿文盯着她,“也不是没有。”
“什……什么?”骆雨程眼里亮光一闪。
“让知道的人闭嘴!”阿文眼中闪过阴狠。
骆雨程打了个寒颤。
“程程,只有靠你了,阿彦现在对我有了戒心,根本不可能让我进他办公室了。”
骆雨程看着阿文阴冷的眼神,只觉得可怖……
陈婶和平日一样,每天去市买菜。
然而,就在她挑完鱼以后转身,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看着眼前的人,陈婶手里的菜掉落在地。
居然是温廷彦那个小三骆雨程……
骆雨程看着她笑,“给孩子转学了?”
陈婶的脸瞬间煞白。
“你以为给孩子转学我就找不到了?”骆雨程笑得像个女巫。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婶抖着声音说。
骆雨程靠近她,浓郁的香水味熏得人头晕,“帮我做一件事,否则,你的孩子不管去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陈婶眼泪流淌下来,“你为什么就抓住我不放了呢!我不过是个帮工的……”
骆雨程哈哈大笑,“谁让你遇上我了呢?”
“你这个恶魔!会下地狱的!”陈婶诅咒。
“你都说我是恶魔了,你还敢不按照我的做吗?”骆雨程笑道,“现在!马上!跟我来外面的咖啡厅!”
陈婶是慢吞吞跟去的,到了后骆雨程都不耐烦了,“你要故意给我玩花样,你女儿会死得很难看!手机呢?拿出来!给我关机!可别想偷偷录音!”
陈婶含着泪,把手机交给了她。
“你听我说……”骆雨程交代了她一大堆,最后将一个纸袋交给了她。
陈婶拿着纸袋,手颤抖着。
“对了。”骆雨程又道,“你老家那个村子,我上个月才有朋友去过呢,对了,你男人叫什么名字?不然让我朋友去帮你走访一趟?”
陈婶脸色愈加难堪起来。
“哈哈哈哈!”骆雨程大笑着,“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想想你女儿!”
————————————
当晚,骆雨程和阿文凑在一起坐立不安。
阿文还一直在说她,“你居然让一个保姆去干这事?你脑子有问题吧?”
“不然呢?我怎么进得了小罗西的家?”骆雨程回怼他,“你这么牛你怎么自己不去?”
“你……”阿文把怒气压下去了。为什么自己不去?当然是为了万一事有个背锅的。
两人正在争吵,阿文有电话打进来了。
“老板,好像是进医院了!”
“进医院了?”骆雨程跳起来问。
“走!去看看!”
阿文要去医院,骆雨程却在本地搜,现有一条沉在很底的热搜。
是一个自称医院护工的,和朋友聊今天工作情况的聊天记录截图,意思是说今天太累了,来了四个中毒的,还都是一家子,把急诊给累惨了。
聊天记录里对方还问抢救得怎么样。
这个人回:悬,都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着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四个人?”阿文嘀咕,“是他们吗?”
“如果加上阿彦刚好四个……”骆雨程说。
“还得去医院亲自看看才放心。”阿文道。
然而他还没出,阿新的电话打来了,在电话里哭诉,“阿文,不好了,出大事了!阿彦中毒了!他家里人,哦,应该说前家里,包括奶奶、简知还有小罗西,全部中毒了,据说都在医院里呢!中了什么化学药品的读,只怕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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