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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还有事瞒着她。
叶正源放下手中那份关于城区东南角能量异常波动的报告,这个念头像一枚细小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心间,带来一丝清晰而持续的凉意。
她向后靠在宽大舒适的高背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半边脸庞映照得晦暗不明,另一半则隐没在阴影里,如同她此刻的心绪。
自从那晚,她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将自己那段短暂而尘封的婚史剖白于岁岁面前后,表面上看,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某种令人满意的平衡,甚至比之前更为亲密。曲春岁不再像前段日子那样刻意保持距离,她会偶尔黏糊上来,索要一个亲吻,一个拥抱。得到后,便会抿着唇,眼角眉梢泄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继续安静地待在她身边,或是去做自己的事情。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但叶正源太了解她了,了解她胜过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曲春岁那身曾经为她燃烧、为她雀跃、几乎带着点孔雀开屏般炫耀意味的火焰,沉寂了下去。
那不是收敛,更像是一种……刻意的隐藏。火焰依旧在她体内流淌,叶正源能感觉到那份灼热,但它不再外放,不再试图在她面前展现任何形态,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外壳紧紧包裹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掌控的几条隐秘线报都传来了相似的消息——中央某个秘密部门,对于曲春岁在上海镜面空间任务中最后爆发留下的“空间蛀孔”以及能量异变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所谓的成效,不过是更加确凿地将那些超越现有异能认知范畴的现象,与曲春岁的力量直接挂钩。
听到下属谨慎而低声的汇报时,叶正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书房内的空气更凝滞了几分。
她一直防备着上层的不信任,权力的甜美滋味令人沉醉,但每一次试图分割,都伴随着一种近乎割舍血肉的痛楚。北京市负责人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坐在火山口上,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而岁岁,她那强大的、如今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祥意味的力量,在那些“大局为重”的衮衮诸公眼中,无疑是一个极其显眼且危险的隐患。
然而,出乎自己意料的是,叶正源竟分外享受这种感觉。一种在刀尖上起舞,与虎谋皮的刺激感。曲春岁,她的岁岁,在那些穷途末路、光怪陆离的险境中,以绝对的力量守护着她,成为她最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矛;而她在北京这片波云诡谲、人心叵测的人性战场上,则以自己的权谋、手腕和洞察力,为她构筑起另一重无形的屏障,抵御着来自同类、来自“自己人”的明枪暗箭。
多么扭曲,又多么完美的联盟。她们互相需要,互相依存,彼此是对方唯一的软肋。
...
地下三十米深处,异能者专用闭关场地。这里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由特殊合金和能量阻尼材料构筑的密闭立方体,空荡,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不动。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块幽蓝色能量监测屏,偶尔闪烁过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流,证明着此地的非同寻常。
曲春岁盘膝坐在场地中央,双目紧闭。她周身没有任何耀眼的光芒,只有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凝固鲜血般的暗红色能量场,如同活物般在她体表缓缓流动、呼吸。这猩红的光芒映照着她苍白却线条锐利的脸庞,让她平日里那份冷峻的美丽,平添了几分妖异和诡谲。
她在试图“剥离”。
自从上海归来,那股源自镜鬼空间、被她强行吞噬吸收的“情感毒素”,就如同最顽固的跗骨之蛆,与她自身的火系异能核心深深缠绕、融合。妈妈的安抚确实有奇效,那些温柔的低语、纵容的亲吻、紧密的拥抱,像最有效的镇静剂,抚平了她力量表层的躁动不安,甚至让她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对火焰的微观操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
但代价是,她的火焰,彻底固定在了这种令人不安的猩红状态。曾经炽烈耀眼的金红色火焰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这如同深渊血海般的色泽。无论她如何催动心念,如何调动能量内核,都无法使其恢复原本的模样。
她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蔺天然和陈秀秀。在一次例行的能量协同训练后,她状似无意地问起她们对自己能量气息的感受。
蔺天然歪着头感知了片刻,摇摇头:“感觉更……内敛了?你的力量太强,我感知不太清楚,但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陈秀秀则是一脸理所当然:“你都强到那种地步了,能量形态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吗?像我老师说的,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说不定你这是又进阶了呢!”她挥舞着手臂,模仿着御剑的动作,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的羡慕。
她们的毫无所觉,让曲春岁心下稍安,却又涌起更深的茫然。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们的实力层次与她已经拉开了本质的差距,无法理解她能量本质的变化;二是这种改变,并非指向世俗观念中的绝对善恶,仅仅是能量本质在与极端情绪和外来规则之力融合后,产生的一种中性“进化”。
可是,道理明白归明白,视觉上的冲击却无法忽视。这样的异能形态,应付日常的小规模冲突或需要精确操控的任务尚可,只要她不外放大型场域,旁人最多觉得她的火焰颜色诡异了些。可一旦……一旦再遇到像上海那样,需要她全力爆发、展开覆盖千米的火焰场域的情况呢?
在那如同血海滔天、符文如魔纹般爬满全身的景象面前,在那些本就对她和妈妈心怀忌惮的人眼中,她曲春岁,与传说中那些以血气怨念为食的“妖邪”,又有何区别?
她不怕被人非议,也不在乎背负恶名。她唯一害怕的,是这“妖邪”之名,会成为射向妈妈的箭矢,会玷污妈妈苦心经营的形象与地位,会让妈妈因她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绝对不能……连累妈妈……”曲春岁齿间泄出低低的呢喃,在绝对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狭长冷淡的凤眸,此刻被周遭的猩红光芒映照,仿佛也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
剥离似乎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这股幽暗的毒素与她的本源结合得太深,强行剥离,无异于撕裂灵魂,摧毁根基。
既然无法剥离,那就……分割。
一个近乎疯狂,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美感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她想起了在天师府古籍库最底层,那些蒙尘的、以古老符文记载的禁忌残卷中,曾模糊提及过的“身外化身”之术。
并非真正的创造另一个身体,而是将灵魂中不同的特质、不同的能量属性,以极大的意志力和能量操控,暂时性地分割、独立出来,形成具备不同倾向的“分身”。
或许,她可以将这融合了嫉妒、占有、暴虐以及那诡异“嗜血冲动”的暗面,从主体中分割出去?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只要能让她在需要动用全力时,展现在人前的是相对“正常”的力量,就值得一试。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她需要力量,需要守护妈妈,但她不能让自己成为妈妈负累的源头。
深吸一口气,曲春岁重新闭上双眼。她不再试图去驱散或净化那猩红的能量,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其精密的操控力,引导着它们,像是在梳理一团混乱而坚韧的丝线。她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能量核心的最深处,去感受那其中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
一种是属于她原本的、纯粹而暴烈的火焰本能;另一种,则是冰冷、粘稠、充满掠夺欲望的幽暗。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无形的刀,一点点切割着自己的灵魂。能量在体内剧烈翻腾,对冲,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密室内,那原本缓缓流动的猩红能量场开始不稳定地波动起来,时而收缩,时而膨胀,墙壁上的能量监测屏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数据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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