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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凡有种事后酒醒的后悔、尴尬,她保持着背对符远铭、枕着符远铭胳膊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放纵的时候是快乐了,可她怎么就没想想事后该怎么和符远铭相处?又该怎么自处?
现在她和符远铭的关系又该怎么算,夫妻?情侣?炮友?
张亦凡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懊恼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该起来了。”符远铭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暗哑低沉,有种说不明的暧昧旖旎。
他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张亦凡的脖颈间,像是羽毛清扫过,痒得张亦凡浑身一激灵。
被窝里,两个人未着片缕,挨着的肌肤像是湮灭的火种,当有其余肌肤触碰在一起,瞬间就燃烧起熊熊火焰。
符远铭慢慢收紧双臂,将张亦凡箍进怀里,还隐隐透出了想翻身而上的冲动。
张亦凡吓得想挣扎,可四肢酸软无力,再加上符远铭的禁锢,她根本动弹不得。
非但没挣扎开,她那轻微的扭动还将符远铭的火挑得更旺。
“不行~”情急之下,她只能开嗓阻止。
可一出声,她就被自己的嗓音闹了个面红耳赤。
她的声音娇媚软糯,听起来根本不像是阻止,反倒像欲迎还拒的勾引。
她难堪地赶紧清嗓,竭力用‘正经’的声音道:“赶紧起来吧,天都快黑了。”
符远铭将头埋在她蓬松芳香的秀发间,声音嗡嗡‘嗯’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实际的动作。
又过了片刻,符远铭这才眷恋不舍地松开张亦凡,手撑在张亦凡的身侧以支起身子,然后抽出被张亦凡枕着的胳膊。
起身后他也不急着下床,而是动作仔细轻柔地帮张亦凡理了理长发,同时温柔轻声交待:“你不用起,一会儿我把饭端进屋来给你。”
好端端的,她不出去吃饭,这不显得十分出格?
可比起出去和大家同台吃饭,她更愿意接受这种出格的举动。
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然后继续以半趴在床上的姿势装死。
等符远铭下床悉悉索索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她这才跟假死复活的小动物那般,连忙爬起来穿上衣裳。
匆匆忙忙穿戴整齐后,她又跑去照贴在墙上的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自己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刚才符远铭像狗一样,恨不得啃遍她全身,她真怕留下什么印记,再弄得几天都不能出门。
检查一遍,发现没有痕迹后,她松了口气。
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眉眼里满是愁绪。
今晚她该怎么跟符远铭相处?往后又该怎么办?
张亦凡对镜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欲哭无泪。
……
饭桌上,金月仙陈翠莲她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任何会致符远铭和张亦凡致难堪境地的话。
符东选倒是打着讥讽张亦凡的打算,结果张亦凡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符飞扬人小单纯,再加上才放学回来,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随口就问:“二哥你刚刚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符远铭用空碗给张亦凡夹着饭菜,“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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