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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额,还好,就是不怎么待见我。”
墨容挠了挠头,还是把马科斯想杀了他这一事掩埋了下去。
蓟风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轻叹了一口气,脚步放缓了许多。
“你也别介意,我知道他肯定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
“这也算是他的一种本能吧,自打王消失之后”
“蓟风老哥,你就不讨厌我吗?”
墨容还是实话实说了出来,蓟风听罢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跟你说实话,自打我们见面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察觉了你身上那股让我族厌恶的气息。”
“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不是那些被杀戮的欲望充斥着内心的野蛮家伙,我也没必要将他们所造的罪孽强加在你身上。”
“当然,要是当初你与那些人一样的话,你活不到现在。”
蓟风淡淡地解释道。
“这样啊”
“你以为呢,我虽然已经年迈,但我的长矛却还是如同我年轻时那般锋利。”
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让刚才稍显尴尬的场面缓和许多。
不多时,蓟风便带着二人来到了下方的棺材堆中,找到了一个稍显破旧的掀起了它的棺材板,果然就在其底部有着几乎一人长的大洞。
“去吧,里面的光线不太好,你们自己注意下。”
蓟风刚想在原地坐下,又想起了一回事,赶忙拉住了一只脚已经跨进坑中的墨容。
“对了,如果你们在里面看到任何一个往上走的长通道,只要不是回来的路你们都不要去。”
“为什么?”
墨容点了点头,奎若倒是有些疑问。
蓟风指向不远处的一条被重兵把守的路说道:
“你知道那条路通向的是哪里吗?”
奎若有些茫然,但墨容此时倒是明白了蓟风的意思。
“那里面是骑士泽莫尔的居所吧。”
“没错,之前有个盗墓贼被切成了块从里面丢了出来,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但他出来的样子,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想复刻。”
蓟风笑了笑,挥手示意他们现在可以下去了。
“墨容大哥,这里面怎么这么黑啊”
奎若扯着墨容的披风,尽管他掂着一只灯笼,但那光线也只能照射到三步之内的距离,再远就一点儿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安啦,多大人了还怕黑。”
“墨容大哥”
“咋了?”
“你说话的时候身子能不抖么,要不然我很难相信啊。”
“哈哈,路有点崎岖,路的问卧槽!”
几只蝙蝠擦着二人飞过,吓了墨容一大跳,差点让他脱手砸碎灯笼。
“这哪飞来的,吓我一跳”
“墨容大哥,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走路啊。”
奎若强忍着笑意,把紧箍着的墨容的双手分开。
“咳咳,踩到尖东西刺的脚疼,见谅见谅”
墨容默默地提溜着灯笼走在前面,没敢回去看奎若的表情,脸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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