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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垂下,嘴角泛起苦涩:“不喜欢我。”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直下到第二天清晨才停。
温北栀睡醒,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坐起来,身边的位置早就没了人。
她挠了挠睡成鸡窝的头发,走出房间,姜梨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抬头看见她,姜梨温柔笑问:“起来了,头疼吗?要不要给你冲杯蜂蜜水?”
温北栀半眯着眼摆摆手,“不用了,你吃吧,我自己来。”
她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
她回头问:“你昨晚临睡前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话?”
姜梨用餐刀挖了点果酱,慢条斯理抹在面包上,“没有啊,你做梦了吧。”
温北栀见她神色如常,有点怀疑自己:“没有吗?”
她挠着头继续往厨房走,嘴里还嘟囔着:“我明明记得你跟我说喜欢谁来着,难道真的只是做梦?”
厨房的拉门被关上,下一秒,餐桌前的少女肩膀垂落,长长松了口气。
—
姜梨在墨尔本一直待到了正月十九,才买机票回国。
她哥因为学校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没跟她一起回海市。不过两人约好了,开学那天在学校里见面。
姜梨回到海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望了她的母亲大人。
她妈一如既往的繁忙,只是临时在
中午抽了一个小时的空,跟她吃了顿略显仓促的午餐。
恰逢那天她爸也来海市出差,当晚她又跟他吃了顿饭。
母女俩、父女俩这一年的感情,也就在这一顿饭里得到了总结。
对于这种情况,姜梨从小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在她的世界里,父母都是路人,她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今年过年早,开学自然也早。她在海市待了没几天,就准备启程回校。
海市到京市没有直达的飞机,还在墨尔本的时候,姜梨就提前在网上买好了高铁票。
最近几天都是返校高峰,高铁站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全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大学生。
光排队检票的人就站了长长的三排。
姜梨来得早,第一批进站。但意外找错了车厢,浪费了不少时间才折返回来。
她正准备上车,突然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男生声音响起。
她抬起的脚悬在半空中,想回头看,可身后排队上车的人一个劲儿的催促。
一定是听错了,他怎么可能跑来挤高铁。
她真的是疯了,大白天都出现幻听了。她摇摇脑袋,拉着行李快速上了车。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车门,下一秒,方衡拖着许肆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出现在站台上。
“肆哥,许大少爷,咱能快点走吗?我妈这给我收拾的大包小包,再不找个座坐下,我的手都快要被勒断了。”
对比他的大包小包,许肆连个行李箱都没有,一身轻松自在。
“早就说了,找个车回去,你自己非要拉着我坐高铁。活该!”
“你!”方衡气得嘴哆嗦,他恨声说:“早知道那晚不管你了,让你一个人在那儿哭死拉倒。”
两人正对面的车窗,姜梨提着行李停在那儿,她拿着车票很认真的对照座位号码。
确认无误,她放好行李坐在了窗边。
许肆拧眉,并不太想回忆那个夜晚。
“别废话了,快点找找车厢在哪?一会儿车要开了。”
说着,他抬起头来,目光漫无目的扫向车厢,简单掠过车窗后,视线忽然定住。反应了两秒,又快速折了回来。
第29章Chapter29不是念念,许肆……
窗口并没有坐人。
空荡荡的椅子前,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提着行李站在那儿,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跟谁说着什么。
隔着车窗,许肆没听清,他也没在意,目光留停在男人手腕的那块表上。
一个很小众的牌子,戴的人不多。细看,好像还是最新款,有点好看。
他还要再观察细节,方衡已经查到了他们的车厢号,指着前方示意:“前面那个车厢就是。”
许肆收回视线,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沉默着从他手上接过两个包,大步往前走。
方衡手上一轻,愣了愣,笑意在唇角绽放。
他追上去,撞了下许肆肩膀,“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之前的事我就大度的不跟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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