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霜礼赞
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尽,青霭峰的石阶上凝着薄霜。
林枫妍踏着微湿的台阶向上走,马丁靴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光未明,观测台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孤岛。
她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指尖已经冻得微微发红。
推开观测站的老旧铁门时,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惊醒了栖息在屋檐下的山雀。
室内还残留着昨夜观测的馀温——咖啡杯里干涸的痕迹,凌乱的星图笔记,以及天文望远镜上未擦净的指纹。
林枫妍放下背包,取出绒布擦拭目镜。金属部件在低温中泛着青白的光,手指触碰时几乎要黏住皮肤。
她调整赤道仪的角度,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观测站内格外清晰。
"赤纬轴偏差修正0.7度。"
沈槐序的声音突然从身後传来。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金丝眼镜上蒙着薄雾,手里捧着两杯热可可。
热气从杯口升起,在冷空气中形成细小的涡流。
林枫妍接过杯子,温热立刻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
她抿了一口,甜腻中带着微苦,是沈槐序一贯的口味。
"数据都核对完了?"
"嗯。"沈槐言简意赅,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星图,"天秤座α星的位置比预计偏了0.3弧分。"
两人并肩站在观测窗前。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但仍有几颗星辰固执地亮着——
其中最耀眼的是天秤座α星,在林枫妍生日这天格外明亮。
望远镜的目镜里,那颗恒星呈现出独特的蓝白色。
林枫妍调整焦距,星光在视野中逐渐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她突然想起高中时,林衔月曾说过,天秤座的星星像被上天精心称量的钻石。
沈槐序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
数据流不断刷新,最终定格在一组坐标上。
"程砚知发来的。"她推了推眼镜,"星大食堂今天特供蓝莓酥,限量二十份。"
林枫妍轻笑,目光仍停留在望远镜中。
晨光渐渐染红东方的云层,但天秤座α星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不愿退场的演员。
"阮听枝的演出几点开始?"
"九点。"沈槐序收起电脑,"她改编了《景星》,加入了天秤座的主旋律。"
第一缕阳光终于越过山脊,照进观测站。
林枫妍眯起眼,看着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沈槐序突然递来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是枚精致的星图徽章,天秤座的图案用夜光材料绘制。
"生日快乐。"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晨风吹散。
林枫妍将徽章别在背包上。
远处,山下的城市正在苏醒,星寰大学的钟楼传来悠远的报时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天秤座的星光,依然在晨空中静静闪烁。
晨光透过音乐厅的彩绘玻璃,在黑白琴键上投下七彩光斑。
阮听枝站在舞台中央,指尖轻抚大提琴的琴颈,檀木温润的触感让她想起青霭峰上那棵百年枫树的纹理。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场务助理探头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阮学姐,这是刚送到的。"
盒盖上烫金的星辰纹样在晨光中闪烁,缎带上系着的卡片落款是北辰物理实验室的徽标。
阮听枝解开丝带,盒内天鹅绒衬布上躺着一枚精巧的音频转换器,形状如同天秤座的主星。
她将它贴近琴箱,金属表面立刻浮现出淡淡的荧光——程砚知的手写标注清晰可见:「502.3Hz共振增强器,生日快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