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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密语（第3页）

他从怀里掏出张对折的试卷，边角还沾着复印机的碳粉，"用这个换你的历史年表终版。"

林衔月刚伸手去接，沈栖迟突然把试卷举高："先回答，工业革命纺织业三大发明是什麽？"

"你——"

"飞梭丶珍妮纺纱机丶水力织布机。"

他手腕一翻，试卷轻拍在她额头，"这麽基础的都记不住？"

月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漏进来，照见试卷背面用红笔画的大大笑脸，旁边写着：「联考必胜！」

8:20PM消防通道的赌约

沈栖迟背靠着安全出口标志，机械表的夜光指针停在8:20。他突然说："赌谁先交卷。"

"赌什麽？"林衔月正在核对历史年表，头也不擡。

"输的人..."他的钢笔尖停在纸页上，墨水晕开成蓝色的星云状，"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楼下突然传来教导主任的怒吼："哪个班的在消防通道？！"

沈栖迟一把抓过历史年表塞进书包，拽着她就往楼上跑。

奔跑时他的袖扣勾住了她的发绳，孔雀羽毛的耳坠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流光。

8:25PM天台上的星图

顶楼天台的门锁早已锈坏。

沈栖迟用肩膀撞开门，夜风瞬间灌满校服外套。

他从书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星图，在月光下铺展开来。

"看这里。"他指着天鹅座β星旁边的小字。

「乡村振兴必考」，「科技伦理八成会出选择题」——老张的押题重点全在这张图上了。"

林衔月低头，发现星图背面用铅笔写着：「无论输赢，考完第一颗星星一起看」。

远处文理湖的七座路灯突然同时亮起，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带。

沈栖迟的蓝钻钢笔不知何时别在了她衣领上，笔帽新刻的「317」还带着金属碎屑。

6:50AM考场外的偶遇

联考当天的晨雾特别浓。

林衔月在1考场门口核对准考证时，有人从背後轻轻拽了下她的马尾辫。

"喂。"沈栖迟站在晨光里，校服出奇地整齐，连袖扣都规规矩矩扣好。

他递来罐热咖啡："提神。"

易拉罐底部贴着小纸条：「选择题第7题肯定选C，信我。」

考场监考老师正在拆试卷袋。

沈栖迟突然凑近，呼吸扫过她耳尖："别忘了赌约。"

8:30AM考场上的暗号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林衔月立刻翻到最後大题——果然是乡村振兴结合科技伦理的复合题型。

她馀光瞥见右前方的沈栖迟已经写完选择题，正转着那支蓝钻钢笔。

当监考老师走到後排时，沈栖迟突然咳嗽三声。

林衔月擡头，看见他用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大大的星号——正是昨晚星图上标记的重点题号。

11:00AM提前交卷的对决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沈栖迟突然举手交卷。

他经过林衔月座位时，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七下——摩斯密码的「317」。

林衔月立刻加快书写速度。

当她冲出考场时，看见沈栖迟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用草稿纸折纸飞机。

"我赢了。"他松手，纸飞机滑向远处，"条件是——"

教导主任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

沈栖迟迅速把什麽塞进她手心，转身时校服下摆扫过她手腕，带着淡淡的蓝墨水味。

11:05AM掌心的答案

摊开手掌，是枚被体温焐热的袖扣。

内侧新刻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考完别跑，天台见」。

远处传来收卷的铃声。

沈栖迟已经走远，蓝钻袖扣在他擡手时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像是指引方向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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