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篝火与星砂
翡翠湾的沙滩在烈日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海浪卷着白色泡沫一次次漫上来,又退下去,在湿润的沙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林衔月赤脚踩在潮水边缘,细沙从脚趾缝间溢出,被海水温柔地带走。
沈栖迟走在她身侧,黑色沙滩裤卷到膝盖,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小腿。
他左手拎着两人的凉鞋,右手不时去接林衔月随手捡起的贝壳。
"这个。"
林衔月弯腰拾起一枚乳白色的扇贝,边缘带着淡淡的粉,"像不像天文台那盏壁灯?"
沈栖迟接过贝壳,指尖在她掌心短暂停留:"缺个卫星。"
他从口袋里摸出钢笔,在贝壳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环状物,"现在像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嬉闹声。
白语梦尖叫着从浅滩跑过,水花四溅,她发间的草莓发绳在阳光下红得耀眼。
宋永昼举着水枪紧追不舍,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语梦!防晒霜要补了!"
零枫伊撑着鹅黄色的遮阳伞站在不远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她的浅蓝色连衣裙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腕间的星星手链闪闪发亮。
林衔月看着白语梦一个急转弯躲到零枫伊身後,宋永昼的水枪差点误伤正在沙滩毯上涂防晒霜的冷枫忆。
"找死?"冷枫忆头也不擡,黑色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正往林祎背上抹防晒乳,动作粗暴得像在刷墙。
林祎懒洋洋地趴着,脸埋在臂弯里闷声抱怨:"轻点...你这是报复我昨天抢你鱿鱼丝吧..."
"晒脱皮别找我哭。"冷枫忆又挖了一大坨乳液。
礁石方向突然传来林枫妍的呼唤:"你们快来看!"
她戴着宽檐草帽,明艳的脸被太阳晒得微红,"程砚知抓了只寄居蟹!"
程砚知蹲在潮池边,眼镜片上沾着水珠,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螺壳。
阮听枝蹲在他身旁,鱼骨辫的发梢浸在海水中,指尖轻触螺壳边缘探出的螯足。
"应该放生..."
程砚知话没说完,寄居蟹突然缩了回去,螺壳里传出细微的沙沙声。
阮听枝忍不住轻笑,发间的星星发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槐序从海岸栈道走来,短发被海风吹得飞扬,手里拿着刚取的快递盒:"望远镜配件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衣角在海风中翻飞,像只停驻的海鸟。
林衔月望着这群散落在海滩各处的身影,突然想起书包里那张照片——上个月英仙座流星雨下,所有人仰头望天的瞬间。
沈栖迟似乎察觉到她的思绪,指尖碰了碰她腕间的手链:"今晚会更好。"
海浪涌来,打湿了她的脚踝。
卫星手链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蓝光,像截取了一小块海洋封存在金属里。
暮色像被稀释的蓝墨水,缓缓浸染翡翠湾的天空。
林衔月坐在沙滩上,看着沈栖迟和宋永昼拖来漂流木,堆成篝火的基座。
木头上还带着海水咸涩的气息,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潮湿的光泽。
"让开点。"冷枫忆蹲在木堆前,黑色指甲油在暮色中依然醒目。
她利落地点燃引火物,火苗"嗤"地一声窜起,映亮她没什麽表情的侧脸。
林祎懒洋洋地靠过来,往火堆里扔了把枯枝:"火要旺,棉花糖才好吃。"
她的长发被海风吹乱,有几缕黏在涂了唇膏的嘴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