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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同生活的第八年,慕容恒之出轨了,或者说,我觉得慕容恒之出轨了。】
在共同生活的第八年,慕容恒之出轨了,或者说,我觉得慕容恒之出轨了。
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我都认为,应该没有任何已经发生的行为,但是我就是清楚,慕容恒之出轨了。
是如何发现的呢?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就是慕容恒之用领带蒙住我双眼的时候吧。
也许就是慕容恒之用腰带捆绑我双手的时候吧。
也许就是慕容恒之进入我身体的时候吧。
我伏在床上,胸部摩擦着灰色的亚麻床单,敏感部位一阵阵刺痛。
高支亚麻,有一种非常柔软的触感,只有这种剧烈摩擦的时候,才会感觉到麻的细小纤维仍有锐利的质感,会给予皮肤的轻微的刺痛。
该铺那条灰蓝色的长绒棉床单吧。
该铺那条深蓝色的磨砂棉床单吧。
或者去买条真丝的床单吧,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一样深的色彩,彼岸花的色彩。
至少会有光滑或温暖的质感。
不会有这种摩擦的轻微刺痛。
我觉得可能皮肤有点过敏了。
今天的慕容恒之不一样,八年了,人不会突然变化。
他一定是出轨了。
他只想占有,他只想索取,他只想居高临下,控制一切。
我早就是他的人,全部都是,已经八年了,所以,他想占有,想控制,想疯狂的操的不是我。
一定是他出轨了。
甚至那个人,他还没有得到,所以把怨气完完全全的用在了我身上。
他不是这样的。
我们的第一次也不是这样。
那一年我21岁,已经完全成熟,身体还是青涩的未被采撷过的果实。
我被慕容恒之一件一件剥光了衣服,他耐心的像剥一颗最鲜嫩的水果,唯恐稍有不慎,就碰伤了鲜嫩的果肉。
我在他的目光下颤抖,只能闭着眼睛颤抖。
谁第一次赤裸在要上你的人的目光里能不颤抖。
他的爱抚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好像唯恐手掌上球拍和健身器材留下的老茧,会磨破我的皮肤,留下不可消除的痕迹。
其实不会,我没那么脆弱。
虽然从未被人采撷,我也没那么脆弱。
我想只是因为他爱我,可是为什么呢?我们认识那么短。
确切的说,我们一起吃过三次饭而已。
我的身体只会凭着本能拼命的抗拒,甚至不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入侵。
“想着我,只想着我。”慕容恒之在我耳畔轻声说,他的声音让我如此沉迷,不停颤抖。
想着他的什么呢?我们相识还那么短暂。
我只能想着初遇的那个上午,我躲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看着我的项目经理跟甲方总监小心的寒暄,然后我看见慕容恒之走了进来。
西装革履,气势凌人。
他眼中有一种光,让人不自觉的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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