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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兰哥非常适合s的说,尤其是梵天时期,麻花辫剪掉后的样子,一副抖s变态精英的感觉。
你跪在绣着艳丽花纹的地毯上,双手支撑着身体,在柔软的织物上爬行。嘴里咬着一根黑色的长条警棍,从屋子的这一头慢慢向里侧而去。
这个过程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在穿着碍事的高跟鞋和束缚身体的职业套装情况下。薄薄的丝袜包裹的膝盖被地毯摩擦得柔软的钝痛,稍显正式的职业套裙让腿只能分开很小的角度,上身的白色针织衬衫还算舒服,只是手腕部位过于紧束了。
终于,你爬过了转角处摆放着的巨大绿植花瓶,然后继续向前,直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脚边。
像是宠物为主人献上讨好的礼物一般,你跪在灰谷兰的脚下,嘴里咬着他的特质警棍,将它放在他的手心。
“乖孩子,做得好。”灰谷兰接过警棍,手摸着你的头夸奖。你心底感觉到喜悦,又被夸奖了,很开心。染上薄汗的额头贴着兰的手,男人的体温透过相触的部位传递到你身上,近距离接触的味道让你迷恋,于是你不由得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希望得到更多的夸奖。
刚做完这个动作你就意识到了自己错了,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触碰主人的身体,这是他定下的绝对无法反抗的规则。
你看着灰谷兰带笑的眼睛,目光中带上了祈求:“兰,对不起,我不该……”
没说完的话被堵住了,黑色的警棍尾部抵在你唇上,灰谷兰仰靠在宽大沙发上的身体前倾,向你靠过来。
“主人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他的眼睛近距离看着你,脸几乎贴上你的,一只手拿过一旁盛满红酒的高脚酒杯,递到你唇下,“来,这是奖赏你的。”
红唇微张,你乖巧的咽下了兰喂你喝的酒。不善饮酒的你酒量并不好,虽然红酒的度数不是很高,但你还是感觉到头有些晕。嫣红的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染湿了白色的衬衫前襟,还有几缕滑落到了地毯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不是你故意不全部喝下的,而是喂你的人像是故意戏弄你一般,半是倒进你嘴里半是故意洒在了你的身上。
“这么好的红酒浪费了可不好…”灰谷兰叹息一般看着空掉的杯子,将它随意的扔在了一旁地毯上,然后低下头咬住了你被浸染得红透的衬衫前襟。
衬衫的扣子被男人灵巧的牙齿咬开,他一边向上瞄你红透的脸一边将舌头探入你被内衣包裹的丰盈里。湿滑的舌像是蛇的信子一般,肆意在你敏感的胸部游移,直到他撕开你的上衣,将你压在地上肆意亵玩。
早被调教过的身子泛起麻痒的快感,借由男人舔舐在你身上的唇舌荡进你身体里,让你越发的渴求他。
在将你全身情欲都挑逗起来后,灰谷兰离开了你的身体,坐回了身后的沙发。他看着躺在地上无力喘息的你,嘴角挑起笑意:“这样就不行了,你到底是有渴求我?”
是的,你渴求他。早被调教得彻底的身体在被他触碰之后,渴望愈加热烈,几乎让你难以忍受。但他不会轻易满足你,总是要将你折磨得崩溃后才慢慢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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