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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和江独明间,不是仅仅用曾经战友就能概括的关系。
他们曾大吵过一架,闹得整个军部人尽皆知,后来伊野就离开了那里,整日龟缩在家盯着自己的腿,有时很想一把火把屋子烧了一了百了,但有时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他知道江独明一定是恨着自己的,所以那段时间里想见他又不敢见他。
一直到自己死去,都再也没能和江独明见上一面。
来到这个世界后,伊野决心放下所有好好做自己的任务,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遇见林佩。
当这张熟悉的脸再度闯进世界里,他首先是感到退缩,可发现眼前这个人的双目完好无缺时,发现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江独明时,他又感到有些遗憾。
他还欠江独明很多话,没能够好好地说完。但是大概,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把这些话说清了。
伊野无奈地呼了口气,对于自己看着林佩却想起江独明而感到唾弃。
可能是出于这种心理而造成的愧疚感,他再度开口:“将军,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他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强烈到什么程度,但生理课上老师说过越是强大的alpha越需要oga的信息素安抚,和他一个beta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去医院的话,总是有办法的吧。
林佩仍旧摇头。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已经压抑到极限。头脑像冰火两重天般疯狂地撕扯着理智,握紧伊野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加重,几乎到了可以硬生生将人骨头捏碎的程度,但青年却丝毫没吭声,反而不断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那张在视野里开始模糊的脸白到惊人,嘴唇浅红,骨相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处,浑身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好闻味道。
林佩感到一阵强烈的饥渴感,不断吞咽口水,就好像食物就摆在眼前却不敢上前的野兽。
“没…事……”
他一字一字地挤出声音。
这两个字就像救命稻草,维系着他不堪一击的清醒。
伊野还很年轻,未来前途大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强迫对方,尽管现在脑子里发了疯地想要从对方身上汲取温度和水分,但在那之后的后果绝对不是林佩想看见的。哪怕伊野无数次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其他帮助,他也必须说不。
伊野凝起眉。林佩太强撑了,他现在浑身哪里跟“没事”这两个字沾边,光是额头的汗都能把人淹死。
想起折叠塞在胸口里的手帕,伊野开口:“先松一下手吧,将军。”
林佩立马更用力地攥紧。
“你要走?”语气急促。
“我不走,只是拿下手帕,你脸上全是汗。”
“我不需要。”
他难得倔强地低头,甚至有股孩童幼稚的姿态。
伊野立马就明白他现在是真的不清醒了。
反复让他松手几回都遭到生硬驳回,只能沉下嘴角,精致的眉眼如墨一样冷:“林佩,够了,松手。”
青年有意维持冷漠的姿态,从骨子里透出冷让林佩微微愣住,错愕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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