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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态度友善,舒然拿出席策远一早买好的糖分发给他们。
等送家具的工人和邻居离开後,舒然看着扫地的席策远,他面色冷冽,下颚线微微绷起,周身气压有点低,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舒然不知道他为什麽不开心,走过去拿着蒲扇给他扇了扇。
离得近了,舒然能感觉到他的烦躁,她疑惑的问:“你今天怎麽了?”
青年放下扫把,狭长的眼眸里有些许沉郁,嘴角轻抿,将她抱在怀里。
他穿着白色短袖,稍显灼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物传递到舒然身上。
舒然皮肤微凉,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带着无所适从的茫然回抱住他,仰着脸软声喊道:“策远哥?”
舒然许久没当着他的面叫这个称呼了,在一起後,她大多数时间都直呼其名,只有对着长辈时或是亲近时,才会叫他策远哥。
她擅长撒娇,刻意讨好时,就会拉长尾音,绵软的声调赋予这个称呼独特的亲昵感。
之前,席策远对她这套很受用。
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这套好像不起作用了。
舒然喊完感觉身体一轻,她被席策远抱起来抵在墙上,他手垫在她脑後,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漆黑瞳孔。
席策远眸色深沉,声音微哑,“可以亲吗?”
他一本正经的问,舒然倒不知怎麽拒绝,假装认真想了一下,最後点点头。
半开的门缝中,隐约能窥见两人的身影。
青年吻的又急又凶,女孩有些招架不住,几次想要推开他未果。
在感觉唇瓣传来的痛意後,她下意识一咬,随即尝到轻微的血腥味,唇上覆着温热随即抽离。
舒然泪眼朦胧的看着席策远,“你干嘛。”
他薄唇上染着一抹红,是她刚才咬出来的,冷峻的面容此刻看上去多了几分欲色。
“对不起。”席策远把她放下来,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抹去她唇上的莹润。
舒然打开他的手,捂着嘴来到厕所。
镜子里,她嘴唇有点红肿,她接凉水敷了覆,等温度褪下後,从厕所走出来,对席策远说了句:“莫名其妙。”然後抱着手气鼓鼓的离开。
席策远迅速跟上她。
外面天色微黑,舒然走出机械厂的家属院後有些累,馀光看见席策远推着车跟在後面,心头的气消了一些,回过身冷着脸说:“我饿了。”
席策远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一路上都在跟她道歉。
但舒然也不想跟他说话,手扶着车座也不想靠近他。
到了不知名的吃饭小院後,舒然也是板着一张脸不想理他,娇憨明艳的脸上写满:我在生气四个大字。
端菜的时候,连小男孩都忍不住盯着她看。
昏暗的烛火中,小男孩的眼睛的又大又亮,看的舒然心软,捏了捏他的脸问:“你叫什麽名字呀。”
“陈安。”席策远出声。
舒然轻哼了一声,“我又没问你。”
“他不会说话。”席策远垂下眼睛,俊朗流畅的侧影映在旁边的墙上。
舒然顿口无言,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男孩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放到舒然手里,出去时还贴心的带上门。
他走後,舒然的心情瞬间低落,看着碗里色香味俱全的鸡丝面也没了胃口,小口小口的吃着。
屋里里有股清浅的艾草味道,不用担心蚊虫叮咬,席策远把碗里去了皮的鸡腿夹给舒然,继续诚恳道歉。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舒然正欲开口,屋外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麽倒地的声音。
“啊,啊。”
席策远跟舒然站起身走出去,看见一个身影倒在菜园边上,旁边不会说话的潘学文一边哭一边推,试图叫醒倒地的人。
见状,两人连忙上前,席策远背起地上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对舒然说:“我先送她去附近的卫生所,你在这别走,我待会来接你。”
舒然点点头,“好。”顺便拉住想追出去的陈安。
他年纪还小,一会席策远肯定顾不上他。
看陈安哭的厉害,舒然拿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温声安慰道:“你先别哭,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待会带你去看奶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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