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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故乡。
三世为人,柳延清晰无比的记得每一件事。
自然,也记得这句,最美的情话。
说这话的人,此刻就附在自己身上,如入骨之虫,钻着血肉,侵入心脏。
却是两百多年前,一盏热茶拉开了这场纠葛的序幕。
柳延垂下眼,低声道:“你这呆蛇。”手臂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上去,绕着凉薄的身子,胸膛也贴过去,让对方的体温与自己划一。
暖热的身子贴上来,仿佛一团火,却又不是伤人的灼热,只舒舒服服的暖着自己胸膛,格外舒适。
伊墨低下头吻他,舌尖在乖顺的齿缝间游弋了片刻,忽而钻了进去,含住了软软的却迎上来的舌头,吸咂着,像是那是多么美味的佳肴般,让他贪得无厌,吸吮不停。
酥麻的快感在口腔里绽开,被舔舐到上颚时柳延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脑中发昏。
直到伊墨放过他,他才张着嘴,意识恍惚的呢喃了一声:伊墨。
伊墨。他唤的极轻,仿佛低语呢喃又字正腔圆。
轮回三世,最后剩下的仍然是这个名字。
伊——墨——
他低低唤,嘴唇红肿,唇纹都淡隐不见,粉腻的舌在洁白齿间若一尾灵巧的鱼,忽悠闪过,嘴唇潮湿的开阖着,声音暗哑迷离,仿若一个名字就让他得到高潮。
伊墨的手颤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从这个人口中叫出来,仿佛有刺刀见血的力量,让心口都为之颤搐,汩汩流出许多疼。
眼神随即暗沉下去,微一用力,伊墨抬起他的腰,双手扣住细窄腰线,掐捏过后又徐徐揉搓,一边垂下头,咬上抬起的身前,已经硬起的小小乳首。
柳延“唔”了一声,说不上是有多舒服,反而被他吸咬的疼痛,却又抬起头来看,看着那人伸出红舌,在自己乳首上舔过,留下淡淡水迹,又用牙齿叼住,含在口中用舌尖拨弄。
道不出的色气四溢。
疼痛陡然异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柳延忍不住呻吟出声,下面也高高翘了起来,不耐地磨蹭着伊墨小腹,顶端马眼已经湿透,流出许多透明液体。
“这就忍不住了?”伊墨抬起头,声线平稳。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他反倒是沉下心去,有了十足耐心,愿意慢慢来。
柳延挺起胸,将遭到冷落的另一边也递过去,低声道:“这边……”
“嗯?”
“……这边也要。”右边乳首已经硬挺的仿若一粒小小石子,柳延送到他嘴边,神消智溃地说:“亲一亲。”
亲一亲,他说。
伊墨垂下头,恶狠狠地咬住送到嘴边的乳首,柳延激痛中低喊一声,伊墨连忙又换成唇舌抚慰,舌尖打着圈的在上面拨弄舔舐,舔的柳延在他怀里颤起来。
柳延闭着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顺着本能将自己的胸部往他口中递送,被过度咬啮的乳尖在每一次碰触里都散发出蜂蜇般的疼痛,又在随即的舔吻中异变成酥痒,一股脑的钻进血肉里,顺着筋脉疯狂蔓延,四肢百骸都是忍不住的瘙痒。
不由得回想起曾经的欢好,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自禁的张开腿,一只脚勾上伊墨腰身,抬臀蹭他的胯部。
他自己蹭上来,伊墨自然照单全收,只是柳延已经神智迷离,动作难免乱了方寸,伊墨一边玩弄着他的乳尖,一边双手固定住身下胡乱挺送的臀瓣,沉下腰,硬耸多时的部位正好顶住他深凹的地方,无一丝阻隔的贴在一处,肌理相触,仿佛彼此烙印般瞬间适应了对方的温度与质感。
这个动作引发了柳延遏不住的呻吟,他的脸一下子红润起来,扬起头像是感到羞耻似地紧紧闭上眼,连颈脖都漾开一层粉色,仿佛颜料蘸了水后晕染在白纸上,鲜润而撩人。
伊墨凑过去,张口咬住了他的咽喉,正是喉骨的位置,薄薄一层柔韧之后是坚硬无比的骨头。
与他的利齿旗鼓相当。
伊墨咬下去,咬出齿印后又用唇来回厮磨,接着换成吸啜,大量的水色淋漓蔓延,柳延“嗯”的一声,鼻音粘腻而绵长,身上泌出细小汗珠,舔上去潮湿而微咸,却有他喜欢的味道。
他喜欢这个味道,热烈,浓稠,情潮勃发,只为自己。
伊墨舔着他的颈项,不时换成牙齿去咬啮,每一次都咬的重重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咽到肚子里,却又在每次见血之前,换成舌头舔过去抚慰。
柳延呻吟着,腰胯摆动的更激烈了。
此刻他的身上没有桃花,没有千年前小蛇出生时看见的绮丽风景,却又分明鲜艳欲滴,散发着能让雄性发情的味道。
伊墨扣住他的腰,将人提起坐在自己身上,硬耸的部位陷在臀缝的阴影里,伊墨低头看柳延那根,早已翘起多时,也不知流出多少黏液,整个柱身都是一片湿滑。
颜色淡淡的,未经人事,毛发稀疏。
这个身子,是他一手养出来的,没有碰过人,也没被别人碰过。
完全属于他。
自小到大,全是他一手照料,洗漱喂食,伺候在侧。
没有受过丁点皮肉伤。
唯一一次例外,是那次他亲手剜了胸口的朱砂。
伊墨的视线停留在柳延胸口上,他的胸口泛着水光,乳首红艳艳的肿立着,上方那粒朱砂却是不见了。
只余光滑一片好皮肉,看不出一丝曾经的伤痕。
在曾经有过红痣的位置,伊墨吻上去。轻柔而舒缓,仿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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